“看情况,不会太晚。”

    云婳点了点头,看着权景肆转身离开了卧室,带上了房门。

    她叹了一口气,转身趴着继续看婚戒。

    市面上看不到合适的,她又浏览了最近的拍卖会。

    终于,在她的不懈努力下,可算是找到了一款能入她眼的戒指。

    只不过,地址显示在国外的某场拍卖会。云婳给助理打了电话,让他帮自己弄张入场券。

    忙碌完这些,她有点困了,躺在床上刷了会儿视频,眼皮就疲倦得有些睁不开了。

    她熄灭了卧室的灯,躺下闭眼睡觉。

    只是刚躺下,她便习惯性地往一侧倒,手臂也伸过去像是要搂住些什么,然而扑了个空,而她也立即惊醒。

    云婳怔了下,后知后觉地想着:习惯还真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存在。

    她好像已经习惯身旁躺着权景肆,搂着他睡觉了。

    他不在,她反而有点睡不着了。

    云婳在床上翻滚了几下,打算找个舒服惬意的姿势入眠,只是总是觉得少点什么,闭上眼睛总也睡不着。

    加之她认床,身旁没有熟悉的味道,她迷迷瞪瞪的很快没了困意,反而越来越精神了。

    好半晌,她看了眼床头的时间,居然已经十二点多了。

    这么晚了,权景肆怎么还在工作?

    云婳掀开被子下了床,穿着拖鞋往书房走去。

    敲门进去,她立在书房门口看着书桌前的男人。

    他戴着一副银边防辐射眼镜,睡袍松垮地挂在身上,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肌。头发因为没打理,有几分凌乱的味道。

    怎么说,有时候平时不戴眼镜的人戴了眼镜,平添了几分斯文禁欲的气息,格外性感撩人。

    男人抬眸朝她看过来,扶了扶眼镜,唇畔泛起淡淡笑意,“怎么还没睡?”

    云婳其实已经很疲倦了,只是睡不着罢了。

    她拖着沉重的身躯朝他走过去,被男人顺势揽入怀里,低头嗅了嗅女人身上幽幽的芳香。

    “你怎么还不去睡?”

    云婳被他搂着腰身,绵软无力地靠着他。

    他轻笑一声,朝她看过来,“我不在你睡不着吗?”

    她点了两下头,没否认。

    权景肆笑了笑,阖上电脑,起身,拍了拍女人的后腰,“走吧,陪你睡觉。”

    云婳趿拉着拖鞋跟在他身后。

    权景肆许是嫌她走得慢了,忽然转身将她一把抱了起来。

    云婳先是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就乖乖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肩膀上,双腿圈着男人精壮的腰身,被他熊抱着去了卧室。

    ……

    云婳这几天玩得很开心,拍了特别多漂亮的照片,只可惜现在不能发出去,所以都一骨碌发给了陆琬。

    一开始,陆琬还会回几句。

    后来,陆琬干脆:【狗命也是命,放过我!】

    天天秀,她也受不了啊。

    云婳笑嘻嘻地回她:【不然你也去谈一个恋爱啊!】

    陆琬默默回复:【不了,我要努力学习建设祖国。】

    说完,她就放下手机,继续学习了。

    学了没一会儿,她手机屏幕又亮起。

    陆琬以为是云婳又给她发照片了,正想好措辞怎么回,结果一看是缪志鸣的消息。

    陆琬脸色顿了下。

    自从上次生日表白被拒后,缪志鸣就没和她说过话了。

    陆琬本身也不是个外向开朗的人,对方冷淡疏远她,她也不会主动去找人家。不过,她还是给缪志鸣道了歉,让他别把郁时安说的话放在心上。

    但当时缪志鸣什么都没说,只淡淡点了点头就走了。

    陆琬原以为,他们的关系要这么一直尴尬下去了,没想到缪志鸣还会主动给她发消息找她。

    下个月有个国际竞赛,缪志鸣邀请她组队,问她愿不愿意。

    他主动破冰,陆琬自然是愿意的,毕竟之前也没少受他照顾。

    当不成情侣,当好朋友也是可以的。

    陆琬回了可以。

    想着比赛地点离她哥哥学校很近,陆琬又联系了她哥哥,说是下个月出国比赛,可以见一面。

    陆怀瑜回复:【ok】

    ……

    这段时间,帝都沸沸扬扬的都在传秦御和云淑仪的绯闻,甚至都传到了秦夫人耳朵里。

    秦夫人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和云淑仪好了?”

    秦御黑着脸回她:“您从哪儿听到的胡话?”

    秦夫人看他这反应就知道是假的,这才放下心来,欣赏自己新做的美甲,“昨天去李太太家打牌,听她们说的,还问我知不知道。”

    她哪里知道这些。

    风言风语的,压根不能入耳。

    秦御懒得搭理,回房收拾东西去了。

    不一会儿,秦夫人又倚在门边看他,问:“真想好了进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