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业粉的鞭策下,她不努力都不行了。

    刚到帝都,云婳就拐去医院,探望了下陆琬。

    陆琬这几天情况好些了,但身上的多处骨折还是需要静养。

    而且,她的眼睛,现在越发看不清了。

    手术方案还在制定中,总体上而言,这种神经性创伤的手术难度比较高,恢复期也很长。

    陆怀瑜前两天回了学校,病房里多数时间都是郁时安陪着她。

    见云婳来了,郁时安借着外出买水果的由头,把时间给了她们两个。

    “怎么样,这几天你和郁时安有没有什么进展?”

    云婳八卦道。

    陆琬眉头轻蹙了下,“不知道怎么说,我现在只想让眼睛早点好起来。”

    别的事情,她没那个精力去想了。

    而且她其实是知道的,她爸爸让郁时安和她结婚,是为了帮郁时安复当年郁家的仇。要不然凭借郁时安的一己之力,要对抗几个家族根本不可能。

    在这件事情里,她那点情爱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事情了。

    她想,郁时安大概也是如此。

    包括他现在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和当初他照顾蓝心雨恐怕没什么区别。

    云婳见陆琬情绪低沉,大概也是担心自己的眼睛,便也没继续这个话题,和她聊了些轻松愉快的事情,就离开病房了。

    路上,云婳给权景肆打了电话。

    她这些天忙着工作,两人都很久没见面了。

    “老公,你在哪儿?”

    “公司。”

    男人嗓音清冽,扫了眼桌面刚刚跳出来的新闻——《云婳今日机场照,身材火辣性感,下衣失踪大秀美腿》。

    点进去,不过是几张再简单不过的日常穿搭罢了。所谓的下衣失踪秀美腿,也只是过膝长靴,露了点大腿而已。

    只不过,文字里满满的都是女性凝视,甚至后面有几张图,特意截了些女性部位。

    底下的几条高赞评论,更是恶臭得没眼看。

    网页小编为了博眼球和点击量,简直毫无下限。

    权景肆眸色一沉,往下看了眼消息来源。

    三良娱媒。

    不入流的小公司。

    “你到帝都了?”

    “嗯哼。”

    女人语调轻快,“你今天要加班吗?”

    “嗯,下午我来接你吃饭。”

    “好啊。”

    云婳懒洋洋地打了哈欠,“我时差还没倒过来,我先回家睡觉了。”

    “嗯。”

    刚要挂电话,云婳又想起些,“对了,下个月初三你有时间吗?我要去江城演出,你要不要去看?”

    “抱歉,最近有点忙,应该没时间。”

    “唔……那好吧。”

    云婳挂了电话。

    权景肆将网页上的恶臭新闻处理干净后,接到了来自中南的电话。

    “景肆,明森出来了。”

    权景肆眼眸眯起,声线寒凉,“什么时候的事?”

    “好像有阵子了,不过父亲瞒得很好,连我也是无意中知道的。当初是你把他送进去的,他在里头待了这么久,出来后却没急着找你算账,大概率是藏着大招。你小心一点。”

    “我知道。”

    权景肆看了眼桌面上的合照,是上次他从衔珠岛带回来的,云婳送给他的手工艺品。合照上,女人的笑容笑靥如花,漂亮得耀眼。

    他将照片拿过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想办法找到他。”

    比毒蛇更恐怖的,是草丛里的毒蛇。

    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冒出来,给你致命一击。

    “好。”

    “小九最近在做什么?”

    “你不知道吗?”

    电话里女人声音带着几分笑意,“过段时间他要来帝都打比赛,到时候应该会来找你的。”

    “嗯。”

    挂了电话后,权景肆搜索了下最近的电竞赛事,下个月,帝都将举办荣耀英雄全球总决赛。

    权九思是整个权家最“不学无术”的一个,从小醉心玩游戏,后来干脆去打职业了,在电竞行业还挺出名。

    只不过权景肆不关注这个,只晓得个大概罢了。

    ……

    别墅里请了一个佣人,是权景肆从云家挑来的,云婳回家见了花姨,还有些意外。

    后来一听解释,才知道详情。

    大概是权景肆留她一个人在家不放心,所以从云家选了一个仆人过来。云婳挺喜欢花姨的,所以没说什么,上楼补眠了。

    “大小姐,等会儿要不要给您准备晚餐?”

    花姨跟上来问了句。

    毕竟是云家的老人了,所以她习惯了喊云婳大小姐,哪怕现在她已经嫁人。

    “不用了,晚上权景肆带我出去吃。”

    “好的。”

    花姨转身离开了,帮她带上了房门。

    下午六点,男人的迈巴赫停在门外。

    “她还在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