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区本来就大,跑这么久,明天她的腿还要不要走路了?

    “不跑了不跑了。”

    云婳直接摆烂了,到一旁的长椅坐下。

    权景肆眯着眼朝她走过来,“云婳。”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

    云婳抬眸,清澈的眼睛对上他,因为摆烂了所以也无所畏惧,哪怕他现在看起来很凶,但反正权景肆又不会对她做什么。

    “三圈跑不了,除非你给我打个折。”

    云婳一本正经地和他交涉。

    权景肆被她气笑了,“你以为是买东西呢?”

    还打折。

    “哎呀,人家就是跑不了嘛。我现在就已经很累了,你还要我跑两圈半,我明天肯定会肌肉酸痛。”

    可怕的是明天还要接着跑。

    “行,那就两圈。”

    权景肆无奈,妥协了,“起来,继续。”

    云婳不情不愿地从舒适的长椅起来,不得不跟着他继续跑。

    “你慢点跑,不许停。”

    因为她速度实在太慢,权景肆最后还是选择甩开她了。

    云婳慢慢吞吞地跑着,一张脸拉得老长,大清早的怨气十足。

    小区里也有其他晨跑的,偶遇云婳还会跟她打个招呼喊她。云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吓得人家赶紧跑走了。

    两圈总算跑完后,云婳抱着一棵大树直喘气。

    权景肆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她也懒得等他,等气息稳了就直接回家睡回笼觉。

    “哎呀,这不是婳婳嘛?”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说笑声,云婳小脸通红,身上还流着汗,往后看去。

    “秦夫人。”

    “喊我夏阿姨就行,不用这么见外。”

    夏虹身旁还跟着个同小区的中年妇人,两人是一同约着晨练的。只是没想到,会碰到云婳。

    原本夏虹就很喜欢云婳这个孩子,后来知道自己儿子暗恋人家,那更是把云婳当自己未来儿媳妇儿看了。

    当然了,她那个没出息的儿子追不上人家,她只能自己心里悄悄这么想。

    “哎哟,难怪身材这么好,每天起这么早锻炼身体,现在能坚持早起的年轻人可太少了。”

    夏虹笑眯眯看着云婳,说话的时候时不时看看身旁的妇人,好似说给她听的。

    对方也笑眯眯地点头,“是啊是啊。”

    云婳有点尴尬,心虚地扣手。

    老实说,她平时也睡懒觉起不来的。

    “上回我和于海曼喝茶,提到云婳,人家赞不绝口。你说,现在肯学昆曲的年轻人本来就少,人家还特别有天赋。这嗓子,这身材条件,哎呀,以后谁家要是娶了这孩子,那可真是捡到宝了!”

    “就是,云婳这孩子从小就漂亮,帝都没有不知道的。”

    ……

    云婳有点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

    话说,她好像和秦夫人不太熟来着,怎么秦夫人今天见了她一直夸,搞得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夏虹一通彩虹屁夸完,又笑呵呵地问云婳,“你住哪一栋啊,有时间来阿姨家里吃饭啊。”

    面对她的热情,云婳也只得如实相告。

    聊着聊着,夏虹就拉着云婳的手,说是要带她回去吃饭了。

    云婳一愣,忙找了个借口打断:“那个夏阿姨,不好意思我等会儿还有事。”

    “哦,有事啊。那算了,那改天吧。”

    夏虹说。

    “嗯。”

    云婳点头,和她告别,“夏阿姨再见。”

    “好,再见。”

    夏虹一路目送云婳走远,眼睛里的笑意就没停下来过。

    “咋,你想让云婳做你家儿媳妇啊?”

    一旁的友人问她。

    夏虹叹了句,“咳,光我想有什么用,儿子又不争气。”

    “你家秦御这么好的条件,配云婳也是绰绰有余啊,人家总不至于看不上你儿子吧?”

    “罢了罢了,说多了无用,他人现在都不在这儿。”

    夏虹摇摇头,走了。

    云婳拖着疲软的身子回了家,花姨已经在忙碌着做早餐了。

    “大小姐,您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早?”

    花姨疑惑,她的早餐才刚刚开始做呢。

    “都怪权景肆,说要带我晨练,结果跑得我没了小半条命。”

    花姨笑眯眯地说:“先生也是为您的健康着想么。”

    云婳哀怨地看着她,“花姨,你居然帮着他不帮我。”

    花姨笑了下,回去继续做早饭了。

    云婳正要上楼洗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权景肆回来了。

    “过来。”

    他话音刚落,人就快步走到她身旁,直接单手将人旱地拔葱抱起来了。

    云婳一脸懵,看着他带着自己往后院走。

    “干嘛?我不要打军体拳!”

    她皱着眉头抗议。

    男人垂眸睨她,“刚运动完你就想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