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淑仪选的这条路,比起她妈当年可是蠢多了。

    ……

    权景肆生日的前一天,云婳提前给他打了电话,叫他回家吃晚饭。

    然后,云婳就钻进厨房里。

    “哎哟小姐,您吓我一跳。”

    花姨拍了拍胸脯,一转身就看到云婳杵在那儿,她险些把刚刚起锅的菜打翻了。

    云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花姨,您做了几个菜了?”

    “三个了。”

    花姨掀开盖子给她看,“小姐看看您还想吃什么菜?”

    “我可以做一个吗?”

    云婳虽是这么问,但已经把围裙系上了。

    花姨上下打量她,疑惑:“小姐您什么时候会做菜了?”

    她长这么大,可从来没下过厨房。

    “现在。”

    云婳得意地说。

    毕竟跟师傅学了这么久,云婳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出师了。

    明天就是权景肆的生日了,她打算今天先小试牛刀,做一道菜让他尝尝看。

    云婳切菜的时候,花姨一直警惕地在一旁盯着,眉头锁成川字,担忧得很,生怕云婳切到手。

    不过,云婳的刀工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当然算不上好,只是显然不是一个刚拿刀的新手,明显是练过的。

    花姨疑惑:“小姐,您跟谁学的做饭?”

    “烹饪师傅。”

    云婳得意看过去,“怎样?我切的还挺好的吧?”

    “小姐小心!”

    花姨忙说:“您还是看着菜切吧。”

    刚刚云婳和她说话,脸都偏过来了,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险些就切到手了。

    “没事。”

    云婳笑了下,继续切菜。

    花姨轻声叹了口气,忽然想起些什么,“所以前些天小姐您手上的创口贴,是学做饭的时候切到手了吧?”

    当时权景肆问起,云婳说是划伤的。

    可是那个云婳整整贴了一个星期的创口贴,等好得差不多了才撕下来。

    刀伤和划伤,后期的时候看不太出来,可恢复期是不一样的。

    云婳没做声,算是默认。

    菜切好了,云婳开始起锅烧油,花姨又在一旁担忧地盯着,怕她被油滴溅到。

    “没事啦。”

    云婳看着花姨紧张的脸,笑着打趣:“我真的会做的。”

    花姨脸上的担忧并没消失。

    菜下锅,翻炒,云婳熟练地加入各种调料,最后加少许水闷煮。

    这时,花姨才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云婳,“小姐,您怎么忽然想起来学做饭了?”

    “因为明天权景肆生日啊。”

    云婳眼睛盯着锅里的菜,专注地接话:“之前他给我做过一桌菜,他生日的时候,我打算也给他做几道菜。”

    花姨面带欣慰的笑意,心想,小姐和权先生的感情可真好啊。

    虽然不是第一次做土豆烧牛肉了,但毕竟是送到权景肆面前的第一盘,所以云婳不敢马虎,全程都在盯着。

    花姨笑着说:“小姐,您看时间就好了,没必要一直守着的。”

    好像菜自己会长腿跑了似的。

    “没关系。”

    云婳觉得,还是盯着安心。

    花姨拗不过她,也只好由着她了。

    等菜出锅,花姨又做了一道汤,然后将菜端到保温餐桌上,等着开饭。

    云婳坐在椅子上,给权景肆打电话,电话刚拨出去,客厅处就传来了脚步声。

    云婳掐断电话,起身朝客厅走过去。

    权景肆刚脱下外套,云婳就朝他奔过来了,他顺势搂住她,眉眼间的疲倦在看到女人娇俏的那张脸后缓和了许多。

    “你身上怎么一股油烟味?”

    他俯身亲了她额头,又皱眉问。

    “因为我刚刚在厨房看花姨做饭。”

    权景肆轻笑一声,被云婳拉去餐厅,“你不怕油烟伤害你的皮肤?”

    云婳一向很保护她那张漂亮的脸蛋,毕竟某种程度上而言,她也算是靠脸吃饭的人。

    “偶尔一次没关系的啦。”

    云婳说。

    权景肆洗了手,坐下吃饭。

    他刚拿起筷子,就注意到了一旁女人灼灼的视线,她一直在看着他,眼中透着某种期许。

    权景肆眯眸,“你看什么?”

    “没有啊。”

    她移开视线,夹菜吃饭。

    她还故意夹的自己做的那道土豆烧牛肉,以便给权景肆暗示,让他也第一筷子夹这道菜。

    只不过,权景肆并没有接受到这个暗示,他先舀了半碗汤喝。

    喝了汤,他才开始吃别的菜。

    云婳默默吃饭,一直在用余光打量,等着权景肆吃她做的那道菜。

    只是,权景肆好像故意和她作对似的,其他菜都吃了,偏偏没吃她这道。

    云婳见他碗里的饭都消了一半了,只好出声说:“你怎么不吃土豆烧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