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

    “你手上那块表都过时了,以后就戴我送的吧。”

    “好。”

    云婳帮他把手上的腕表取下,戴上她送的崭新的情侣手表。

    钻石发出亮眼的光芒,一大一小两个表盘凑在一起,交相辉映,十分配对。星空的表盘设计,浪漫璀璨。

    云婳很喜欢这对手表,不枉费她等了这么久。

    “真好看。”

    云婳拉着权景肆的手,甜滋滋地道。

    男人眼尾带着缱绻的笑意,看着女人眼睫跳跃的喜悦,那笑意就更深了些。

    直到,云婳忽然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个精致的深蓝色戒指盒,权景肆的笑意僵在嘴角。

    “这么好看的手,好像缺点什么哦。”

    云婳仰头看他,眼睛盛满了星光一般。

    他看着云婳打开那个蓝色的戒指盒,里面卧着一只男戒,低调奢华。

    权景肆对于奢侈品其实并没什么研究,但是从云婳给他送的这只钻石手表来看,那枚戒指也一定很贵。

    他看着女人帮他戴上戒指,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尺寸不对,鼻尖渗出浅浅的几颗汗珠。

    尺寸正好合适,她舒了一口气。

    “云婳。”

    权景肆盯着她,眼里噙着复杂的思绪,“你是,在还礼吗?”

    他问得小心,怕让她不高兴。

    果然,女人的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什么还礼?因为你送我戒指送我礼物,所以我就不能送你戒指送你礼物了吗?权景肆,今天可是你生日啊,生日就是要收好多好多礼物的。”

    “嗯……可是,你送我的太多了。”

    “手表是生日礼物啊,戒指嘛,这是我们的婚戒。”

    她很认真地说。

    “还是说,权景肆,你也跟权家的人一样,觉得女人生来就是附庸男人的,只能花男人的钱?自己的女人给自己买东西,会丢你的男子气概?”

    “当然不是。”

    他很快否认,又安抚似的抱住她,“抱歉,我只是……有点受宠若惊。”

    云婳心脏快了一拍,仰头看神色紧绷的男人。

    他今天一整天都有点这样,一种紧绷的快乐,像是窥探别人幸福的局外人。

    可明明,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给他的。

    云婳回抱他,脸蛋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声音轻轻缓缓地响起:“权景肆,因为我爱你啊,所以我会想对你好,给你买很多很多好看的东西。”

    他低笑了两声,恍惚觉得自己有种被云婳包养的感觉。

    “嗯,我知道了。”

    “那你喜欢我送你的婚戒吗?”

    云婳甜滋滋地开口。

    “喜欢,你送的所有我都喜欢。”

    晚上,两人洗漱完毕,窝在房间里拆生日礼物。

    权景肆原本是觉得太晚了,而一旁的女人又一直在打盹,提议明天再拆也可以,礼物又不会长腿跑掉。可云婳很坚持,给自己泡了一杯浓茶,也要坚持和权景肆一起拆完所有的生日礼物。

    “礼物都是大家的爱意啊,生日的时候最开心的环节就是拆礼物了!”

    云婳一本正经地说。

    而且,她也不帮忙,就在一旁坐着,看权景肆拆,然后帮他解读送礼物的人是什么意思。

    她可是事先下达过指令,让他们都好好准备礼物,不许敷衍的。

    说起来,云婳也很好奇他们到底送的什么礼物呢。

    权景肆第一个拿起的礼物,是云嘉诚送的。

    云婳眼睛睁大,秉住呼吸翘首以待。

    盒子拆开,包装纸拆开,里头是一尊玉雕。

    云婳细细观摩了一番,知晓了其中端倪。

    玉雕上一男一女,琴瑟和鸣,乍一看以为是云嘉诚对他们两人的祝福。仔细看看,上面的人物雕像,那可是千古第一美男的潘郎。

    很多人只知他掷果盈车的典故,却不知除了容貌之外,他的才华亦是一绝。

    除此之外,潘郎还是难得的痴情男儿,开创了悼亡诗长河,妻子死后没有再娶,也没有纳妾,写下无数悼念亡妻的佳句,引起后世文人效仿。

    云婳嘴角抽搐,她怎么觉得,她爸爸在诅咒她?

    当然,云婳知道云嘉诚原本的意思是希望权景肆学习潘郎,哪怕外面追逐他的女人成百上千,也只对一人长情。

    云婳趴在男人肩头,俏生生问:“这个礼物你看懂了吗?”

    “嗯。”

    权景肆点头,“父亲希望我像潘郎那样专情,一生只爱一人。”

    云婳眉头微动。

    她不是学文学的,潘郎的这些典故,她都是从陆琬那里知道的,毕竟陆琬喜欢看各种书籍,博通古今。

    但权景肆,云婳怎么觉得他也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这你也知道?”

    她惊讶。

    他淡笑一声,对上她的视线,“很意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