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时间久了,他自然会厌弃了她。

    毕竟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美丽年轻的女人。

    她深吸一口气,从办公室离开,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你找我。”

    权书绮面色淡淡地走上前。

    权景肆从电脑屏幕抬眸看向她,“你不像是在酒局应酬上会让自己被灌醉的女人,那天是怎么回事?”

    权书绮在饮水机旁接水,闻言手微微抖了下。

    再转身,她面色无波无澜,轻笑了下,“心情好,不留神就喝多了点。”

    权景肆看她一眼,没接这话。

    “怎么?云小姐不开心了吗?我不过是让你过来接我一趟,她跟你吵架了?”

    以至于为了这点小事,也要将她叫来办公室问两句。

    这种做法,可不像是聪明女人会做的。

    权书绮唇角微勾,在沙发坐下,默默喝水。

    “她没有。”

    权书绮眉目微动,放下水杯,“那你找我说什么?”

    “书绮,我是有家室的男人。”

    权书绮唇角的笑意僵住。

    “所以除了工作之外,你我之间需要保持一点距离。”

    她看着面色冷漠的男人,他说这话的时候,竟如此自然流畅,好像是她纠缠他似的。

    权书绮眯眼,“景肆,你别忘了,我是为了你来帝都的。除了工作之外,你把我当什么?工具人吗?”

    “这么多年如果不是我,你能顺利坐上这个位置?何况你现在位置还没坐稳,这就要对我赶尽杀绝了?因为云小姐讨厌我,所以急着驱逐我?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这么对我?”

    “你也是女人。”

    权景肆打断她的话,“何况我觉得你应该能懂我的意思。”

    权书绮脸色变了变,冷冷道:“你至于这么讨好她吗?”

    “我只是希望你能认清现实,你我之间,除了兄妹,其他都不可能。”

    权书绮紧紧咬着牙关,面色再也无法淡定。

    权景肆该说的已经说完了,收回视线继续工作。

    良久,权书绮忽然又开口:“她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如此小心翼翼地护着?”

    “她是我妻子。”

    “你爱上她了吗景肆?”

    权景肆敲键盘的手顿了下,敲错了一个字符。

    他按下删除键,没回权书绮这句话,也没看她。

    权书绮冷笑两声,嘲讽出声:“没想到权家如此无情薄凉的土壤,竟然还能养出你这样的痴情人。权景肆,你简直愚不可及。你别忘了,从一开始,你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接近她的。如果让权家那几个人知道,你的软肋是一个女人,你知道他们会做什么吗?”

    “权书绮——”

    他眉目间有了些愠怒之色,看向她,“你疯了吗?”

    权书绮看着他忽然紧张暴躁的情绪,心里的酸涩更深,“疯的人是你权景肆,你竟然会对一个女人动情?你别忘了自己当初说过什么,你不是说你不相信爱情吗?你不是说,只有愚蠢的人才会被情欲牵引,现在的你,和当年的你母亲有什么区别?”

    “我和她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你可是男人,一个被感情冲昏头脑的男人,说出去任谁都会嘲笑你。”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是你想多了。”

    他语调慢慢地冷下来。

    “是,我现在已经有点后悔帮你了。”

    权书绮没什么情绪地看着他,神色里尽是恍惚,“你为了一个女人,一个认识没多久的女人,连我都要推开了……”

    “我不过是喜欢上一个女人,就值得你如此崩溃,权书绮,疯的人是你。”

    权景肆漆黑的眼看着她,话语异常的平静。

    权书绮眼眸动了下,薄凉地说:“我喜欢你是因为你足够强大,我们恰好也有共同的利益诉求,至于你喜欢的女人,除了漂亮之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为了一个花瓶一样的女人……”

    权景肆浓眉蹙了下,听不下去她的话,打断,“你别忘了自己姓什么。”

    “那又如何,你我之间本来就不是亲兄妹。你以为这么多年,父亲看不出来我的心思吗……”

    “但你在我心里,永远只是妹妹。”

    权书绮被他这话刺痛了,一瞬间哑然。

    “我哪里比不上她?”

    权景肆不想回答她这么无聊的问题。

    “景肆,你别忘了现在只有我能帮你。你哪怕骗骗我,我也能信的,可你偏偏连骗都不愿意,你还说你不是爱上云婳了?”

    他依旧不做声。

    权书绮心脏刺痛,终于忍无可忍,起身离开了。

    片刻后,林秘书进来送文件,小心翼翼地说:“权总,权经理她要休假,说是您已经批了……”

    但林秘书这里根本就没有收到任何请假条,权景肆口头批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