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是云婳的粉丝吧。”

    “这还有张卡片。”

    ……

    听到身后的说话声,云婳眉头蹙了下,转身又走过去。

    几个师兄师姐看向她。

    云婳把卡片拿起,打开一看,瞳孔缩起。

    【今天的演出很精彩,你是舞台上最耀眼的明珠。】

    署名,是甲骨文的森。

    只是在云婳看来,那个图案变得诡异,形如鬼爪。

    她呼吸紊乱,情绪也险些失控,直接将卡片撕碎扔垃圾桶了。

    师兄师姐看愣了。

    “云婳,你还好吧?”

    “我没事。”

    云婳转身去了更衣室。

    换完衣服,云婳并没有跟他们一起去聚餐,说是自己身体不舒服,要去回去休息。

    大家也没说什么。

    云婳走出剧院,给权景肆打电话,但他没有接。

    外面寒风萧瑟,云婳又踱步回了剧院门口,在内厅等待了会儿。

    权景肆不接电话,她打给了司机,让他过来接自己回家。

    半小时后,车子开了过来。

    云婳走过去,拉开出门,上了后座。

    “去云家。”

    云婳靠在座椅上,没什么情绪地闭上眼睛休息。

    车子发动,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她脸上的舞台妆卸掉了,也没有另外化妆,素净的脸上不施粉黛,清纯可人。

    “不喜欢我送的花吗?”

    安静的车厢内忽然响起男人清淡温和的嗓音。

    云婳瞬间睁开眼睛,瞳孔猛地缩起,看着前头开车的人。

    “怎么是你?”

    她刚刚看到自家车子开过来就直接上车了,没怎么留意司机的位置。

    云婳惊慌地看向窗外,这倒是去云家的路无疑,他没有绕路。

    “你想做什么?”

    权明森将头上的帽子摘下,英俊的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淡淡笑意,“云婳,我不会伤害你的,你没必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很不喜欢。”

    透过后视镜,他对上身后女人的目光。

    那么清澈美好的一双眼睛,看他的眼神却好像看到鬼怪一样惊悚。

    “你从前明明很喜欢我的,权景肆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怕我?”

    他自嘲地继续。

    云婳想起他几次三番送花的举动,皱紧眉头没好气地道:“那是我年少不懂事,何况那也不叫喜欢。”

    “嗯,好吧,但总归你以前是不讨厌我的。”

    权明森:“从头到尾,我都没有伤害过你,你现在为什么要讨厌我呢?”

    “你给我发的那些东西已经构成骚扰了。”

    “我只是想帮你认清现实。”

    权明森眸光冷淡,“照片和视频都是真的,我手里还有更多。权景肆,才是那个会伤害你的人。”

    云婳别过脸,不想和他纠缠,只当他这话是放屁。

    “你不信我?”

    他瞳孔暗下。

    “你以为你很了解权景肆吗?他从一个人人可欺、地位连狗都不如的落寞少爷,到如今的权家继承人,你以为,他是什么良善之人吗?”

    “他跟你说那些都是假的是吗?既然如此,我可以再给你其他证据,你去找个专业人士鉴定一下,就知道我给你发的照片是不是真的。”

    “云婳,他从头到尾,都只是利用你而已。”

    “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吗?”

    云婳眉目微动,偏过脸看向前头的男人。

    权明森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我想你应该见过权书绮了,作为一个女人,你应该看得出来她和权景肆之间关系不简单。”

    云婳眉头皱起,“你以为说这些话,就能挑拨我和他之间的感情吗?”

    “挑拨?你连面对真相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把脑袋埋进沙子里自我欺骗,相信那些自己臆想出来的幸福。”

    “你无非是憎恨他,所以巴不得我离开他,你希望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这样你才好对他下手,不是吗?”

    权明森凉凉地笑了两声,“是。我不否认这个,但云婳,我没有骗你。”

    云婳别过脸继续看着窗外,不再搭理他。

    “他现在和权书绮在一起。权书绮救过他,他们两个一起长大,感情十分深厚。”

    云婳嫌恶地皱眉开口:“那又如何?对权景肆而言她只是一个妹妹。”

    “妹妹?”

    权明森笑了,“原来权景肆连这个都不敢告诉你啊,权书绮只是姓权而已,她和权景肆,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第149章 你难道想步你母亲的后尘吗

    “什么?”

    云婳彻底怔住,明亮的瞳孔无神地望着前方权明森的方向。

    权明森如愿以偿从她脸上看到了想要的情绪,唇畔泛起得逞的笑,温和的嗓音继续:“权书绮的父亲是我父亲的好兄弟,为了他死掉了,所以他把权书绮当做自己的女儿抚养长大。这在权家是众所周知的秘密,权景肆,也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