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婳心里呵呵两声。

    这个权书绮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到底是谁给她的自信?

    权景肆吗?

    云婳把茶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收拾了下心情继续回呛权书绮。

    “是,你说得对。女人对男人的喜欢也持续不了多久,没准儿在他腻了我之前,我先腻了他呢?”

    云婳笑意薄凉地说:“不如七小姐就等着,看我和权景肆是谁先腻了谁好了。”

    权书绮:……

    云婳转身走了,不想和她费口舌。

    云婳不知道权景肆做什么去了,她和权书绮聊了几句的功夫,就没见着他了。

    云婳抓了权九思问:“看到你四哥没?”

    权九思摇头,“没。”

    云婳板着脸走了。

    权九思预感到不对劲,将手里吃一半的包子一骨碌全塞嘴里,鼓着腮帮子咀嚼,给权景肆打了电话过去。

    “四哥,你去哪儿了?嫂子在找你呢,嫂子好像生气了,你好自为之。”

    “……我马上过来。”

    权景肆不在,倒也是有权家的人过来和云婳打招呼。

    不过他们态度还算恭谨,没给她什么脸色看,反而多数人都是笑盈盈的,至少看着是和善的。

    “父亲。”

    云婳去找权柏。

    权柏转身,见是云婳,脸上露出了笑容,“哎。”

    “……仪式既然已经结束了,我能先走吗?”

    云婳小心翼翼问。

    仪式已经结束了,但权家难得一下子聚齐这么多人,都凑在一块谈天说地。

    看着其乐融融,但云婳觉得没准儿人人心里都揣着一百零八个心眼子。

    权景肆不在,云婳和他们不熟,怕自己说错话做错事,实在不想待下去了。

    “景肆呢?”

    权柏往周边看了看,“他把你丢下了?”

    “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云婳撇了下嘴。

    “行,你先回南园吧。”

    “嗯。”

    云婳刚离开祠堂,身后就有人喊她,“四夫人。”

    云婳回头看去,是肖牧。

    肖牧刚才还跟在权景肆边上的,现在他来了,权景肆怎么没来。

    云婳眉梢微沉,停住脚步等了他一会儿。

    肖牧跑上前解释:“四少临时有事要处理,让我先陪着四夫人。”

    “他去哪里了?”

    肖牧皱了下眉头,不知道该不该和云婳说。

    云婳看着他为难的脸,想了想,“是不是有权明森的行踪了?”

    肖牧惊讶地看她。

    云婳神色平淡,“我知道他这几天一直在找他。”

    肖牧跟在她身侧,微微颔首,“是。三少一直在暗中破坏四少的生意合作,而且还……”

    肖牧观摩了下云婳的脸色,继续往下说:“还觊觎四夫人你,所以四少必须找到他。”

    云婳轻笑一声,“他才不喜欢我,他只不过为了恶心权景肆罢了。”

    此前两人关系最亲近的时候,也不见他说喜欢。哪有过了这么久没见,忽然就冒出来的喜欢?

    何况,他每一次出现,最主要的目的都是为了让云婳离开权景肆。

    肖牧没说话。

    “对了。”

    云婳看向他,“你跟在权景肆身边多久了?”

    “十五年。”

    云婳眼睛亮起,“这么久?”

    “是。我和我弟弟很早就没了父母,一直在巷子里当小混混,为了活下去乞讨抢劫什么都做过。后来遇到了四少,他说我们俩身手好,就把我们带回了权家。”

    云婳想了想,十五年前,那个时候权景肆十三岁。

    “那时候权景肆在权家怎么样?”

    肖牧摇头,“不好。四少把我们带回去,说让我们教他打架。”

    “打架?”

    云婳惊呆了,“他那个时候不会打架吗?”

    肖牧有些难以启齿,“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和我弟弟就抢劫了四少,还……打了他一顿。”

    “……”

    “后来我们才知道他是权家四少,原本害怕要躲的,没想到他养好伤后却来找我们,说要把我们带回去。他说,可以给我们兄弟俩食物和住处,但要我们教他怎么打架。”

    “你那个时候多大?”

    “九岁。”

    云婳:……

    所以权景肆十三岁的时候,被两个九岁的小孩揍了一顿,还让他们教他打架?

    云婳惊呆了。

    这和她在巷子里打听到的,也出入太大了吧?

    “四少小时候其实很文弱,手里有枪却不敢用,后面哪怕学了拳脚,也不敢真的跟人动手。唯一一回,他发怒了揍人,是二少的朋友喝醉酒了欺负七小姐,差点把七小姐……。四少看到了,就上去和他打了一架,差点把人打死。”

    “这么看来权景肆和权书绮小时候关系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