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琬好笑地开口:“哎呀,我不跟你抢妈妈,也不跟你妈妈抢小景。”

    小景儿肯定是听不懂的,不过小手牢牢抓着妈妈的衣服,粉嫩嫩的指尖都用力得泛了白。

    陆琬看着笑得开怀。

    下午三四点的时候,云家容家的人差不多都到齐了。

    晚宴定的是七点,这会儿大家在客厅休息聊天,云婳抱着小景儿,挨个给他们看。

    大表姐容雪霏的孩子刚满了周岁,这次也一起带了过来,连平日里最为忙碌的大姐夫也来了。

    大表姐也生了个男孩,叫顾晏钧,小家伙养得很好,专挑爹妈的长处遗传,漂亮又乖巧。容老和容老太太都很喜欢他,给他取了个俊俊的小名。

    “我看我们小景儿以后怕是要比俊俊还好看哦。”

    容老太太逗着小景儿,笑眯眯地说。

    容老也凑在一旁瞧,“是啊,小景这小眼睛小鼻子生得,简直……”

    话音一顿,容老微微变了脸色,又很快以微笑盖过去,继续逗孩子。

    小景儿长得太像他爸爸了。

    容老也是这么一细瞧,才觉得简直神似。

    明明还是襁褓里的小婴儿,那眉眼却和他爸爸一个样。

    云婳把小景儿交给保姆,打算上楼去收拾一下自己。

    每天带孩子,蓬头垢面的,小景儿百日宴,要出门,不得不梳洗打扮一下。

    郁时安和陆琬也在二楼,见云婳上来了,郁时安朝她走去,递给她一个礼盒。

    “这什么?”

    云婳接过问。

    “江少衍让我带的,送小景的礼物。”

    虽然有过那么一段不太愉快的感情经历,但好歹是青梅竹马这么多年的情谊,不至于分手后就彻底闹僵。

    云婳也没说什么,点点头,“帮我谢谢他。”

    她虽然在西西兰,但偶尔也听陆琬提到过江少衍的近况,据说他已经和季小姐订婚了,估摸着要不了两年也要结婚了。

    大家都有了新的生活,时间真的过得很快。

    云婳化了个淡妆,外面气温低,她穿了件羊绒衫,搭配浅色外套。头发扎起,在后面挽成发髻,两缕碎发别到耳后。

    六点的时候,大家从别墅出发去宴席地点。

    云婳抱着小景儿出来,化了妆后她整个人气色显得好了些,恢复了点昔日的明艳。

    权景肆在一侧,目光毫不遮掩地落在她身上。

    小景儿发现了权景肆,原本趴在妈妈肩头昏昏欲睡了的,结果大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对着权景肆的方向咯咯笑了两声。

    然而权景肆只顾着看媳妇儿,没注意到他,小景儿脸蛋皱巴巴的,委屈上了。

    下一秒,云婳怀里的小人哭了起来。

    云婳愣了下,拍拍他的后背安抚他,一旁的保镖帮她开了车门,云婳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

    小景儿哭得更厉害了。

    云婳有些头疼,一旁的保姆又给他塞奶嘴又是摇拨浪鼓逗他,小家伙都无动于衷,哭得专心致志的,泪汪汪的眼睛一直看着车窗外。

    云婳看过去。

    不远处,云老在和权景肆说着什么,权景肆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他脸偏过来,恰好和她视线对上。

    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迈着长腿走来。

    骨节分明的手敲了敲玻璃窗,云婳将车窗降下。

    “小景怎么了?”

    话音刚落,权景肆就看到他儿子的小手手伸了出来,因为手臂太短了,够不到他。

    但小家伙很明显,是想让他抱他。

    权景肆唇角微勾,对云婳身侧的保姆说:“不然你去前头坐,后面的位置留给我。”

    原本出行就要带保镖,权景肆因为武力出众,没什么意外地成为了家里的保镖队长。

    小景儿的百日宴,他也是要去的。

    保姆早见识到了权景肆哄小景儿的能力,一声不吭地乖乖照做。

    男人绕到另一侧,开了车门进来。

    云婳皱着眉头,或许是想到了昨晚的缘故,看他的眼神有些闪躲,“谁让你坐这里的?”

    她都没同意,他就自己安排好了。

    甚至连保姆都没来求证她的意见,理所当然地听了他的话。

    他才来几天啊,家里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都被他收服得差不多了。

    怀里的小人是第一个叛变的。

    权景肆薄唇忍着笑意,将小景儿抱过去,“小景让我来的。”

    云婳看着到了男人怀里就开始安分的小家伙,面色一沉,无话可说。

    然而,其实是刚刚云老就和他说,让他坐云婳这辆车。

    小景儿当了一下午的参观物,现在是真累了,在权景肆怀里没一会儿,小家伙就趴在他肩头睡着了。

    权景肆换了个抱他的姿势,让他躺自己怀里睡,他也没醒,睡得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