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景肆并不后悔他当时的决定。

    只是,他不喜欢权柏这种马后炮,似乎他们父子俩关系很亲近的样子。

    手心手背都是肉,何况当初他待权明森比他好太多,他从没有给过去赌他偏向他的底气,他又如何敢这么想呢?

    “你好好养身体。”

    他抱着小景儿就要走,给了云婳一个眼神。

    云婳起身告辞。

    他们走后,空荡的病房再度恢复安静。

    病床上的权柏闭着眼睛,脸色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

    回去的路上,权景肆脸色不太好。

    云婳也没说话,她早见识过了这对父子之间的淡漠。

    虽是父子,但很难从中找出一点亲情出来。

    权景肆不信任这个父亲,权柏,也没给过他什么父爱。

    他们唯一维系亲情的,是身体里流淌着的血液,以及世俗的父子纽带而已。

    “呀,哒哒……”

    宝宝座椅上的小景儿在玩他的新玩具,嘴巴叽叽喳喳的停不下来,乖巧又可爱。

    他的几声婴语,倒是让原本压抑安静的车厢多了些生动的气息。

    权景肆转眸看向一旁的小宝宝,摸了摸他的脑袋。

    车子开动,小家伙脸色一下子变了,绷着脸蛋紧张兮兮的样子。

    权景肆摸了摸他,他才慢慢安静下来,继续玩玩具。

    权景肆掀眸,正好对上云婳平静看来的视线,“婳婳。”

    “嗯。”

    他忽然皱了下眉头,想到什么,“我之前送你的东西,都被扔了吗?”

    云婳:……

    戒指就不说了,他送她的项链,他也没再见她戴过。

    “我问过我爸爸了,除了戒指,其他的东西都在家里,被他收起来了。”

    “那戒指呢?”

    云婳抿了下嘴唇,“爸爸说那个戒指不吉利,就……捐给慈善组织了。”

    结果后来流了出去,到了陈太太手中,至于现在在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不吉利……

    权景肆眉心蹙了下,想起之前要买的时候,卖家也提过这一点。

    天空之眼,一直以来都被说是厄运之戒。

    不过,权景肆百无禁忌,不信这些。

    不过是一颗石头,哪里的吉不吉利之说。

    而现在,权景肆眉头舒展开,认真说:“确实不吉利。我们再换一个婚戒。”

    提到这个,云婳看向他的手,“那我送你的婚戒呢?你放哪里去了?”

    “薛叔叔帮我收起来了,当时我走得匆忙,没拿走,还在他那里。”

    “哦。”

    云婳点点头。

    “等权家的事情处理好了,我们就结婚吧。”

    权景肆正色道。

    云婳眼睛放大,“真的?”

    “嗯。”

    权景肆点头:“我当初答应过你,要给你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好呀。”

    云婳笑得甜滋滋的。

    她当然记得了。

    权景肆欠她一个婚礼。

    当初他出事后,他们的婚约被云嘉诚注销了。

    现在,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还没结婚。

    “啊啾……”

    安全座椅上的小景儿打了个喷嚏,玩具也被他震掉了。

    小家伙立马转过头看向爸爸,权景肆弯腰帮他捡起来,用湿纸巾擦了擦,重新递给他。

    云婳靠在权景肆身上看小景儿,“到时候,让小景给我们当花童?”

    权景肆笑了,“他才多大,你要等他会走路才办婚礼?”

    云婳仰头看他,撅嘴娇嗔:“是你说最盛大的婚礼嘛,那不需要时间准备吗?”

    再说了,小景儿现在六个月了,眨眼的功夫,他就能走路了的。

    何况,权家的事情还没处理完呢。

    算算时间,其实也差不多。

    “好,听你的。”

    小景儿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玩他的小玩具,玩得小恐龙上面全是他的口水。

    最后权景肆看不下去,嫌弃地拿掉了他的玩具。

    他愣了一秒刚要张嘴哭,嘴巴就被塞了奶嘴,小家伙立马安静了。

    第238章 说到底,你不过是嫉妒我

    权景肆打定了主意不去管中南的事情,期间权九思倒是找过他,知道他的心思后也没说什么。

    他母亲去世,他还得为她操办后事。

    只是,沈莹玉生前好歹是权家主母。死后……介于她生前的所作所为,死后的葬礼极其简陋,只有他这个儿子为她操持一切。

    权家那些旁系,知道沈莹玉犯了错,对权柏下手。加之权景肆也和她有过节,所以她的葬礼,他们都不敢去。

    甚至一些宗族老人,还顺势提出,她谋害亲夫,大逆不道,不能入宗祠,连她的名字,也从族谱中划去了。

    至于权书绮,她被沈家的人捉住不放,权柏不在,无人护她。权明仁,也和她撇干净了关系,一时间,她孤立无援,甚至逃来帝都,求助权景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