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希望她去死?

    聂玲丝毫不配合吃饭,聂母精心做的饭菜汤水全部撒的到处都是。

    如果说聂玲现在最恨得人是谁?

    不是将她绑起来的父亲,也不是要和她换命的爷爷,而是明明可以救她却不救她的母亲!

    聂母最终还是接受不了来自女儿浓烈的仇恨,匆匆将污渍收拾干净后就离开房间。

    门外路过的聂父听到屋内聂玲大闹大喊的声音,语气满是不耐烦,“都说了找块布将她的嘴堵上,她这样吵,万一吵到爸怎么办?”

    聂父的眼里满是厌恶,仿佛屋里面的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而是什么仇人一般。

    聂母低头说是,聂父看着聂母这幅懦弱模样就来气,习惯性的抬手就要打上去,但想到他还有事情,便烦躁的将抬起的手收回来。

    “看紧她,别让她跑了。”

    说完聂父匆匆离开。

    等到聂父离开后,聂母那双带着些许懦弱的眼里闪过一丝狠辣。

    玲玲,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一天的时间转眼而过,在周子烈去催房费前,王兴鹏他们将东拼西凑好不容易凑好的钱交给周子烈。

    见周子烈收下钱没说什么,他们松了一口气。

    可想到接下来几天的房费还迟迟没有着落,几人的心又提起来。

    他们现在身上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给周子烈这些钱都是他们典当身上奢侈品、卖道具换积分又用积分换现金的。

    如果说他们身上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卖的,那就只有身上这俩腰子值钱。

    可他们又不能真的去卖腰子吧?

    就算他们想卖,这小镇上连个医院都没有,只有个破诊所,他们能卖给谁?

    所以他们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那就是在老板娘面前刷好感!

    周子烈喜欢老板娘这件事,玩家们看的清清楚楚。

    只要老板娘一出现,周子烈的视线就一定会黏在老板娘身上。就像是鱼儿离不开水那般无时无刻将视线黏在花绾身上,眼里再也装不下其他东西。

    他遮掩自己爱意的技术并不高超,当爱一个人时,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你看像她的眼神。

    那装满只属于一人的爱意,让别人一眼就能够看出他的心思来。

    只要老板娘对他们有好感愿意让他们留下来,那么周子烈总不可能将他们给赶走吧?

    于是接下来花绾就发现住酒店的这几个客人变的有些奇怪起来。

    她晨跑时,就跟在她身边一起跑,然后给她递水递毛巾。

    她吃饭时,给她拉板凳,给她递筷子,那副模样就像是恨不得亲手喂她吃。

    这些客人好像一夜之间变了个人,她走到哪里这些人就跟到哪里,热情的让花绾有些招架不住。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几位客人都各自回房间休息,花绾来到前台询问周子烈。

    “周大哥,他们是又打碎了古董吗?”

    然后没有钱赔,所以就留下来当小工抵债?

    回想今天这几个人在老板娘面前瞎晃,把他本该做的事情给做掉,要不是他们一天到晚都跟在老板娘身边,早就将几人赶出酒店的周子烈选择摇头。

    “不知道,我去问问。”

    刚起身要离开,察觉到有鬼出现在楼上的周子烈眸色暗沉下来。

    他忽然就不急着去找王兴鹏他们了,而是声音比较温柔的对花绾说:“今天新买的枇杷很甜,我去洗几个。”

    “啊?”花绾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不是要上去问客人吗?怎么突然要去给她洗水果了?

    楼上。

    房间内因为有道具而察觉到有鬼怪出现在他们五十米之内的玩家们,瞬间提起警惕。

    躲在王兴鹏身后的夏芬看着从窗子外爬进来的聂父快要哭了,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进副本里来?

    原本王兴鹏是要带她去小岛上浪漫约会的,而不是来这个什么破副本里,如果不是肖乐

    埋怨肖乐的念头刚升起就被夏芬惊愕的压下去。

    她怎么可以这么想?怎么可以将事情都推到肖乐身上?她们可是最好的闺蜜啊!

    夏芬为自己这个念头而感到有些羞愧。

    但埋怨的种子已经种下,只等待一个时机便会破土而出。

    聂父是来找王兴鹏几人的。

    如果这几人要是不跟着他回聂宅,那么聂父会直接将这几人解决掉。

    这对于王兴鹏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无非就是跟着回聂家可以晚一点死,不跟着回去那就是现在死。

    他们一个也不想选!

    在王兴鹏准备去楼下找周子烈时,慢吞吞上来的周子烈正好推开门走进来。

    当看见几人毫发无损的模样,周子烈心里划过一丝可惜。

    这些人生命还真是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