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山南慢条斯理地说:“你丢东西,我也丢东西,正好报警让他们一并帮忙找了。”

    “那你把这个删掉。”

    就算不用看,沈书砚都知道他两在书房里的那段,有多刺激。

    沈书砚不确定地问:“你在别的房间,也装了监控吗?”

    比如,客厅。

    比如,厨房。

    她以前在白象居住,从来都没发现过。

    “这一段时长五十三分钟,你到了三次。”

    “你别说了。”沈书砚只觉得从耳根开始发红发烫。

    那些事情做的时候,不觉得多羞耻。

    但是真要看视频里,沈书砚觉得那可能是身体里面另外一个她。

    “那你过来。”

    沈书砚吐了一口浊气,“点点还在我这边,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里。”

    “那我过去。”

    对面说完,沈书砚沉默了。

    在短暂的思考之后,她对贺山南说:“没关系,你就算传到网上去也没关系,我又不在乎的。你要报警,民警查监控就查吧,他们见多识广的有什么没见过?比这个尺度大的比比皆是。”

    “我说我要传网上去了?”

    “那你刻成碟片送给我吧,当做纪念。”

    贺山南哼了一声,“好。”

    第93章 不乖

    将点点哄睡着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了。

    他有点兴奋,这种兴奋从他来到宋城持续到现在。

    往日里他一个人待在星城,保姆虽然事无巨细的照顾,但终究不是亲人。

    沈书墨现在的智商没比点点高多少,也没办法给他提供长辈该有的情绪价值。

    所以点点在沈书砚身边,才会表现出比往常更粘人的状态来。

    她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俯身在熟睡的小家伙额头上亲了一下,才轻声从房间里面出去。

    准备去睡觉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贺山南的来电。

    她有些疑惑,难道那些花枝招展的小姑娘们终究没能拿下他,所以这一天的,就缠着她了?

    这不像他。

    沈书砚没接电话,他的信息很快进来。

    他说:我敲门了。

    沈书砚下意识的,就往玄关处看去,他怎么知道这里的?

    但转念一想,贺山南想知道的话,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

    她快步走到玄关,从电子门铃里看了门外的情况,外头果然站着人。

    甚至眼神还跟她在电子门铃里对上。

    她不想开门,但他要是敲门的话,点点可能会被吵醒。

    在她看到他似乎要敲门的时候,沈书砚无奈地打开了门。

    男人看到门后站着的,是穿着叮当猫睡衣的沈书砚。

    男人只沉沉地看了她两眼,然后便踏进家门,顺手将门关上,再把她怼到门背上。

    动作一气呵成,半点犹豫都没有。

    旋即,掌着她后脖颈,固定住她,不由分说地就亲了下来。

    准确来说,是啃咬。

    她推他,他就钳住她的双手,摁在门上。

    她抬腿,他就用腿压着她的腿。

    所有的招式都被他精准拿捏,结结实实地被他钳制住。

    他咬她,她也咬他,唇齿间是伴随着淡淡烟草气息的腥甜血味。

    是等到她安分了,没有反抗了,贺山南才松开了她已经被亲到微微泛肿的唇。

    他看着她一脸的不服气,委屈,恼怒。

    冷声问:“老实了?”

    沈书砚动弹不得,全身上下只有嘴还是硬的,回:“这么快就把碟刻好了吗?”

    乖的时候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不乖的时候碰一下都跟炸毛一样。

    真有意思。

    他淡淡说:“刻碟有什么意思,每天现场直播,不好吗?”

    沈书砚目光下意识往点点房间那边看去,门还严严实实关着,应该没有被吵醒。

    很快,她收回目光,仰头看着贺山南,“你到底想做什么?”

    “是我表达得不够清楚吗?”他凑近了些,气息全喷洒在她脸上。

    沈书砚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你这是出去比较了一圈,发现还是我更对你口味,是吗?”

    “嗯?”

    “听说你换了好几个了,她们还说你很大方。”

    贺山南轻笑,“大不大方,不是你最清楚?”

    “还说你为了程妍打了个富二代,人家要告你。”

    “那个人嘴太臭了。”贺山南说,“我听不得别人对我身边的人肆意嘲讽,毕竟朋友一场。”

    说完,贺山南看她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问:“这么关注我?”

    “没有,南少可是宋城第一豪门继承人,您的事儿就算不用打听照样被人传得沸沸扬扬。”

    而且,晏谨之跟她聊天的时候,很容易就扯到贺山南身上。

    她不打听,都能知道个七七八八。

    生意场上的贺山南翻云覆雨,情场上的贺家南少恣意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