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只是将手术贴的那一块儿给露了出来,说:“防水的。”

    “啊……”沈书砚脸有点红,“防水啊……”

    贺山南嗤笑,“不然你以为我给你看什么?”

    离得近,沈书砚能够闻到他身上沐浴乳的香气,不浓,淡淡的清香。

    还有一股子沐浴过后的湿热的气息,萦绕在她身边。

    可他给她看过防水的术后贴之后,也没有好好地将浴袍穿在身上。

    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都看到了。

    沈书砚视线有些躲闪。

    大白天,下午,阳光正好,落地窗窗帘并未拉上。

    半山别墅位置很好,前面一览无遗。

    但这样,的确是有点让人口干舌燥。

    沈书砚身子贴着门,想不动声色地从房间里出去,虽然这个动作看起来有点滑稽。

    贺山南直接把人给拽了回来,“你跑什么,那天在病房里不是很主动吗,嗯?”

    那不一样。

    贺山南抬手扣着她的后脖颈,用了点力道,让她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沈书砚,你知道我最烦你什么吗?”他声音冷,带着点压迫感。

    沈书砚抿着唇,思索了片刻,回:“我什么都招你烦。”

    男人冷哼,“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那……”

    “我最烦你,非逼着人家讲出答案,然后你听完就跑。有意思吗沈书砚?”

    完全是被戏弄的感觉。

    沈书砚看着近在咫尺的贺山南,小声道:“我没跑啊,不是在这儿了么?”

    “别给我卖乖。”

    她踮脚,本来是想要在他唇角亲一下。

    但被他摁着后脖子,差那么几公分才碰得到他的唇。

    没有亲到,她就把手伸进了他的浴袍里,环着他的腰。

    本来就松垮的浴袍,这下完全开了。

    身体贴在一起。

    她只穿了件宽松的针织衫,能够清晰地感知到他身上的温度。

    她说:“我没有卖乖,我只是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跟你,或者我跟周尤,没有任何的关系。虽然我跟你是在和周尤分手之后,但传出去总归是对你不好的。”

    “你跟周尤的嫌隙一旦产生,再加上那些流言蜚语,只会分歧越来越大。但是,你们以前是关系很好很好的兄弟。”

    往后也会冰释前嫌,继续是关系很好的兄弟。

    而她,对贺山南来说就是一时的心动,也许哪一天,那些心动和不理智,就消失了。

    “知道我们关系好,你还这么做?”

    “选周尤是权衡利弊,跟你,是情不自禁。”

    一直到很后来的时候,贺山南才恍然大悟,他对沈书砚一直狠不下心来的原因是她总拿真心当幌子。

    七分真心她能演到十分。

    沈书砚反问,“那你也知道我跟周尤的关系,为什么还顺了我呢?”

    其实以前也问过,沈书砚多少也猜到。

    那个时候他跟程妍有争执,意见不统一。

    沈书砚这边真心告白,热烈又主动,哪怕前头已经拒绝了两次,第三次再那样,的确是没几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他们两一开始,是她蓄意勾引,趁虚而入。

    他见色起意,沦陷其中。

    贺山南低头亲了她,在她浑身软绵绵的时候说,“没别的,就单纯的想干、你。”

    他拉下她宽松的针织衫衣领,手摁了上去,“现在也想。”

    沈书砚摇摇头,“点点马上就要醒了。”

    要是小朋友醒了找不到她,估计要觉得当妈妈的信口雌黄,说了会陪他到他睡醒,结果醒来不见人。

    贺山南却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扳过她的身子,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上。

    第169章 藏好

    他存了气,便不会让她好受。

    可恰好是那个时候,隔着门,沈书砚听到外头传来一阵脆生生的声音。

    “妈妈,你在哪儿呀?”

    点点醒了,发现妈妈不在之后,从房间里面出来寻找。

    就算是大人在午睡之后醒来,发现原本躺在自己身边的人不见了,都会有一种怅然若失,仿佛被全世界都抛弃了的感觉。

    就别说小朋友了。

    点点的叫声中夹着些许的哭腔,在妈妈面前,他似乎不需要坚强。

    这声音,听得沈书砚心碎。

    沈书砚回头,本来想说什么,却碰在了他的唇上。

    或者说用磕更合适。

    娇嫩的唇瓣被他是的牙齿磕破,唇齿间弥漫着一股子淡淡的腥甜味。

    他不爽的时候就是会把她弄疼。

    “南哥,点点醒了。”

    “沈书砚,我最后跟你说一遍,不要自以为是地做一些你觉得顾全大局的事情。”

    沈书砚知道他说的是她跟晏谨之恋情满天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