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妹妹的沈书砚,才现身。

    民警问:“你是家属?”

    “对,我是他妹妹。”

    “刚才他们说,你们家孩子走丢了?”民警问,“孩子走丢了就报警,我们这边立刻搜索,早报早找到!”

    沈书砚回道:“没有走丢,刚才看错了。”

    “孩子呢?”民警瞧着沈书砚身边,也没有孩子。

    “让人接走了,一点误会。我能把我哥给带走吗?”

    沈书砚看向沈书墨,因为刚才被喷了辣椒水,这会儿整个人都还有点虚,眼眶里也充斥着泪水。

    民警看了眼还想挣扎的沈书墨,说道:“不行,他现在已经严重威胁到公共安全,你们家属也跟我们一道去警局,看后面是去做个精神鉴定还是怎么的,再行商量。”

    沈书砚有片刻的迟疑,然后才说:“好,我跟你们去派出所。”

    但是沈书墨很紧张,在去派出所的车上就一直在问沈书砚,点点在哪儿,点点在哪儿。

    民警只当沈书墨是个精神不太正常的人,所以才会一再地问这样的问题。

    沈书砚回:“他很安全。”

    “可是他都不见了!”沈书墨气愤道,“点点不见了,点点在我眼皮子底下不见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民警到底是忍不住,给沈书砚建议:“要不然你就把孩子带过来,让你哥哥看看吧,不然他冷静不下来啊。”

    沈书砚只说:“没关系,我只是在告诉我哥,哭闹并不会得到他想要的,只有安静听话的人,才能被满足需求。”

    这话对一个精神病人来说,应该算是很难被理解的。

    所以沈书墨不理解,他继续要求要见到点点。

    沈书砚并未给回应。

    ……

    贺山南到白马会所的时候,这边生意略显惨淡。

    作为一个曾经在宋城有着能与纸醉金迷匹敌的会所,它可以说是非常厉害了。

    与纸醉金迷南北相对,分庭抗礼。

    只不过在沈策安从这里跳下来身亡之后,这里的生意一落千丈。

    生意人很看重这个,觉得这个地方不吉利,会带来一身晦气。

    又不是没有其他地方可供选择,这里,自然而然就惨淡了起来。

    贺山南踏进会所,前来相迎的大堂经理似乎并未表现出太多的欢迎。

    毕竟,贺山南身后还跟着七八个保镖。

    这看起来并不像是来吃饭喝酒聊天,而像是来找事儿的。

    “贺先生,您这……”经理顿了顿,“吃饭,还是给您开个包间?实不相瞒,会所今天休息里里外外地做清扫,要是有什么怠慢的地方——”

    “程立呢?”贺山南语气淡漠地打断了经理的话。

    他一身黑色西装,就连衬衫都是黑色的,浑身上下找不出一点别的颜色的服装来。

    从服饰上就给人带来极强的冷硬感觉。

    这一开口,语气更是冷得像是从寒冰中萃取过的一样。

    这样的贺山南,谁看了不得说一声大抵从地狱里踩着尸骨一步一步走上来的恶魔。

    传闻中色厉内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贺氏执行总裁,果真可怕。

    “程总他今天没来会所,要不然——”

    贺山南眼神扫视过去,冷声道:“打电话给他。”

    “这……”经理明显很为难。

    贺山南眼神一凛,带着天生上位者的嚣张与傲慢:“让他,滚过来。”

    会所里面的安保在觉察到贺山南来者不善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做出了防御的姿态。

    但明明贺山南的态度已经这般狂放,无礼,甚至是明目张胆地挑衅。

    可那些人到底也不敢真刀真枪地上来将贺山南给轰出去。

    这个人,他们是真的不敢动。

    就算是他们的老板来了,也得掂量掂量,动这个人的代价有多大。

    贺山南单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往里面走。

    他身后的保镖跟着一路进去。

    大堂经理诚惶诚恐,犹豫着要不要联系程立的时候。

    贺山南停下了脚步,并未回头,冷声道:“我只等他十分钟,十分钟没来,后果自负。”

    说完,男人往会所一楼的餐厅里走去。

    本该是饭点的时刻,但一楼餐厅里也没有几个人。

    在看到贺山南跟一众保镖进来之后,感觉这顿饭吃的,都不是很安稳。

    匆匆买单走人,生怕连累到自己。

    贺山南坐在椅子上,把手机拿了出来。

    计时,十分钟。

    第200章 招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说是十分钟,但坐在椅子上这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脸上是半分耐心都没有的表情。

    片刻,一道声音划破寂静的餐厅。

    “这不是贺总吗,真的是抱歉,事儿太多,我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