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砚越是表现得好奇,他就越烦闷。

    在她还要开口的时候,贺山南直接扣着她的后脖颈,用嘴堵住了她叭叭不停的嘴。

    或许这种方式,比沉默更有用。

    吻得很深,很投入。

    沈书砚当时还睁着眼睛,余光里看到有人路过。

    他们先是哇了一声,然后再笑着路过,或许还想用英文来一句真浪漫。

    亲吻她的男人,似乎并未介意他们的拥吻被围观。

    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不管做什么,好像都不会有被发现的风险。

    他咬了一下她的舌尖,似乎是惩罚她的不专心。

    后来,她觉得舌根有点发麻,嘴唇也有点肿的时候,男人才松开她。

    看她眼里含着笑,他声音很沉地问了一句:“满意了?”

    要贺山南亲口承认什么,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沈书砚嘴角微微上扬,嘴边是因为接吻而晕染开的口红。

    她唇上有,他唇上也有。

    沈书砚看着他唇上沾染的红,说道:“就算我走了,你不是也有应对办法的吗?”

    “嗯?”

    “你把点点留在宋城,我不管去哪儿,最后肯定会回去。”

    男人听到这话之后,似乎并不怎么开心,捏着她后脖颈的手,力道也加大了一些。

    他沉着眼看沈书砚,说:“你心里头,就只有你儿子,嗯?”

    “他也是你儿子啊。”

    贺山南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总觉得这样的他,可笑又荒唐。

    贺山南问她:“吃饭了吗?”

    “吃了,你让客房服务送来的餐,我都吃了。”

    “那去逛逛。”贺山南说。

    “我可以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吗?”

    贺山南时常想掐死沈书砚,“我少你钱花了吗?”

    “可是你先前只给我一个月五十万唉,而且就只给了两个月,后来你就没给了。”

    这听起来的确像是个得到手了就不给钱的操作。

    贺山南仔细想了一下,说道:“分手了还继续给你转钱,我是冤大头吗?”

    “果然啊,向男人伸手要钱的日子,真难呀。”沈书砚感慨一声,“怪不得都说,女人要经济独立,才能不受男人的气。”

    似乎这个时候不把他手里的银行卡给她一张,这件事就没办法翻篇了。

    贺山南从钱包里面拿了一张银行卡,说:“你自己想想,到底每天谁在受气。”

    沈书砚一点不犹豫地收下了贺山南递来的卡,又把手里的兔子玩偶塞给他。

    “我想去卫生间,你等等我。”

    “快点回来。”

    后来,贺山南在想,或许那天不该给沈书砚银行卡。

    第239章 烙印

    贺山南站在安全通道这边等沈书砚的时候,手里拿着的,是她刚刚交给他的那只白色玩偶兔子。

    就还蛮丑的。

    片刻,手机响了起来,是宁不为打来的。

    那边长话短说,只条重点,当然开头不忘来一句:“加班费要三倍!”

    贺山南捏了捏手里那只兔子,看着像是在捏宁不为,“你再不说,年后你们律所别想涨律师费了。”

    “我起床赶紧就去找了当时负责这两台手术的医护,结果那两台手术的医护,先后从医院离职离开宋城。正好有个医生今年过年回来了,但人家也转行不当医生,在药代行业混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贺山南目光看向安全通道的入口,因为不知道沈书砚什么时候会回来。

    他淡淡地说:“重点。”

    “重点就是,他们的确收了钱对那两台手术三缄其口,明面上看是黎音楼安排的。但实际操盘的,另有其人。而给他们汇款的,是一个境外户头。”

    “是谁?”

    “这个……还需要点时间,瑞国的银行也不是我想查到汇款人信息,就能查到的。”宁不为觉得自己在几个小时里面能查到这些,已经不容易了。

    但是显然,贺山南对这个进度并不满意,说道:“有结果了告诉我,尽快。”

    “行。”

    宁不为大概还想表示一下他过年还在加班真的好辛苦,结果贺山南就给电话挂了。

    万恶的资本家。

    贺山南在觉察出这件事有蹊跷的时候,的确将宋城那些人都给想了一边,谁会暗中帮忙。

    他甚至连沈策安都想了一遍,但那时候的沈策安在坐牢,他也不可能未卜先知到沈书砚会怀孕。

    如果沈策安真有能力,也不会最后以那么悲壮的方式,死在沈书砚面前。

    可别人,贺山南的确没想到。

    他在安全通道这边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沈书砚回来。

    贺山南捏着手里的小白兔,从安全通道出去。

    十五分钟了,她是掉卫生间里了?

    虽然他是可以理解女生在洗漱上会用更长的时间,就好比他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