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欲盖弥彰。”沈书砚非常认真地说。

    说完,沈书砚像是想到了什么,问他:“这个项目的开业,不是出现了点问题吗?还能如期开业啊?”

    “不出意外,应该是可以。”贺山南语气平平,但脸上是胜券在握的表情。

    沈书砚不知道他为了如期开业做过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三两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

    她问:“什么时候开业?”

    “三月十号。”

    “好的,我去。”沈书砚应下。

    贺山南见她应下来,接了一句:“过两天我让梁朝把礼服给你送过来。”

    “这么隆重啊?”

    “这个开业仪式,本来就挺隆重的。而且你作为项目的主推设计师,难道不该盛装出席?”

    说起沈书砚参与的那个项目,一开始的确就是冲着钱去的。

    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整个项目的核心板块。

    就连沈书砚现在接商单的价格,都跟着水涨船高。

    沈书砚点头应下,“好的,我知道了。”

    晚上,他们很默契地没有提沈书砚母亲的事情。

    看着,像是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贺山南觉得自己晚上好像也没喝多少酒,沈书砚就开了一瓶红酒。

    十多度的红酒就算一瓶下去,也不会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但今儿他觉得有些头昏脑涨,吃完饭之后没多久就想去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太累了的缘故。

    等贺山南睡着,沈书砚轻声从床上起来,拿着他的手机从房间里面出去。

    床上的人,没什么反应,睡得很沉。

    她在外面的卫生间里,找到程立的号码,给他打了过去。

    先前就猜到过他的手机密码,现在再打开,依旧是贺予执的生日。

    接到电话的程立,顺口喊了一声:“贺总,已经派人去找几个流窜人员,有消息一定……”

    “是我。”沈书砚打断了程立的话。

    程立顿了一下,“是沈小姐啊,贺总呢?”

    “他让我自己处理这件事,不然也不会让我用他的手机给你打电话。”沈书砚面不改色地说。

    “那沈小姐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程立问。

    沈书砚单手撑在洗手台上,没什么表情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说道:“那几个流窜人员就算抓到了,其实也没有什么意义,他们未必就会交代谁是他们的上线。说不定,他们也没见过那个人。你认识的人多,肯定了解那样的人。”

    “沈小姐说的是,那几个人,无非就是见钱眼开,拿钱办事。”程立道,“就算最终落在警方的手里,也未必会交代。我先前就跟贺总说了,他不方便出面解决这件事,我来处理,还他救我弟弟回来这个人情。”

    程立将他的想法跟沈书砚说了,找到下手的人,如果能查到证据最好。

    如果没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就再想办法。

    只不过现在看起来,作为受害者的女儿,沈书砚等不了了。

    “跟贺山南没有关系。”沈书砚说,斩钉截铁,“我们家的事情,不需要由贺山南来出面解决。”

    “沈小姐,这……”程立自然是因为贺山南才在这件事上出力,如果沈书砚说跟贺山南没有关系,程立就觉得似乎也没有什么必要。

    沈书砚没给程立那么多思考的时间,“我只需要你把江咏梅带到我指定的地方去,其它的事情,不用你做。”

    程立听完这话,有些犹豫,“沈小姐,这些事情没必要脏了你的手。江咏梅也不是什么角色,跟她周璇只会把你拖入深渊里。”

    “那我去找别人。”

    “把江咏梅绑到什么地方去?”

    ……

    贺山南后半夜醒来的,但伸手往床上一摸,床的另外一边没有什么温度,说明沈书砚并没有跟他一块儿睡觉。

    他掀开被子起来,脑袋依旧发涨。

    并不是宿醉之后的头疼。

    这种感觉很熟悉,往日他失眠的时候吃安定留下的副作用,每次吃这个东西助眠,半夜注定会醒,头必定会痛。

    隐约间觉得沈书砚在他酒里下了东西。

    他从床上起来,找遍了白象居这套公寓里的角落,也没发现沈书砚的踪迹。

    他拿了手机给沈书砚打电话。

    结果沈书砚手机关机。

    没打通电话的贺山南,眉头拧一块儿去了。

    忽然就觉得她晚上的平静是伪装出来的,让他没那么警惕紧张她之后,好找机会跑出去。

    贺山南揉着太阳穴,拿了手机出来翻到了梁朝的号码,给对方打了过去。

    “梁朝,到白象居来接我,”贺山南用短暂的时间思考了一下沈书砚会在大晚上出去的原因是什么,“去江咏梅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