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砚将电话给挂断,从抽屉里面翻了证件出来,连行李也没有收拾,抓着这些必需品就从房间里面出来。

    在客厅里面静候的医护以及庄拙言看到沈书砚出来,三脸震惊。

    庄拙言最先冲到沈书砚那边,“你起来干嘛啊,刚刚才输上液啊!”

    沈书砚说:“去纽城。”

    “嗯?”庄拙言没明白,“咱们要跟贺山南吵架,也等到他回来再说吧。我知道你现在因为这些事情情绪不对,但是咱们要冷静。”

    拖着发烧的身体去纽城跟贺山南吵架,在庄拙言看来,怎么都不是明智的决定。

    那些成功男士,其实是不喜欢女人死缠烂打以及崩溃发疯的。

    他们喜欢的是时而温柔知性,时而性感高冷的女人。

    一旦情绪失控,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沈书砚说:“庄儿,你帮我,我要最快的航班去纽城。”

    她抓着庄拙言的手臂,眼神里全是恳求。

    不像是去吵架的,而像是再不过去,好像她就要失去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一样。

    庄拙言心下一沉,跟沈书砚说:“好。”

    在庄拙言答应之后,沈书砚扭头对医生说:“医生,你们给我开的退烧药我会带着,但是沈烨那边,你们暂时不要告诉他。等我到了纽城我会打电话告诉他的。”

    “沈小姐,这个……”

    沈书砚没给医生拒绝的机会,而是说道:“我没跟你们商量。”

    她脸色苍白,但是眼神里是说一不二的神色。

    那种气势,让人没办法拒绝。

    医生只好将未来两天的药量开给了沈书砚,嘱咐道:“那沈小姐你到了纽城之后,一定要去当地的医院检查一下。这个病情的话……”

    “谢谢。”

    沈书砚没有多听医生说什么,而是在收了药之后,目送他们离开。

    等人走了,庄拙言那边机票和签证也联系好了。

    两人都是多次往返签证,所以在这方面没有什么困难。

    庄拙言开车跟沈书砚去机场的时候,问她为什么这个时候一定要去纽城。

    沈书砚回:“不知道,第六感吧。我怕不去,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

    沈烨这边刚联系了以前认识的朋友去搜寻周尤的下落。

    然后,先前安排去白象居的医护就给他打了电话。

    以为是沈书砚的身体出现了什么情况,结果是被告知沈书砚已经从家里离开要去纽城。

    因为沈书砚还是高烧的状态,所以他们将这个情况告诉了他。

    沈烨当时在想,应该派两个保镖在白象居的,寸步不离的守着。

    但想想,怕是也拦不住。

    要不是宋城这边手里头还有一堆事儿,沈烨这会儿也该去纽城了。

    所以在挂了电话之后,沈烨给沈书砚发了消息,告诉她去纽城可以,但是得带上原本贺山南就安排在她身边的两个保镖。

    还说,宋城这边的事情,他会处理。

    这种时候怎么可能拦得住一个上头了的人?

    能做的,就是安排好保护她的人。

    谁阻拦,谁是仇人。

    沈烨挂了电话之后才从阳台进了沈哲的客厅。

    沈哲依旧被绑在椅子上,只不过嘴巴上的胶带被撕开,能说话了。

    至于从他身上卸零件这件事,沈烨没做。

    沈哲见沈烨从阳台外走进来,冷笑一声,“沈烨,这么多年甘心在贺家当一个工具人,现在你看到了,人家根本没有把你当一家人。”

    沈烨啧了一声,“所以现在是个好机会。”

    沈哲眼神里透露着疑惑。

    而后,就听到沈烨说:“你说,贺山南在去找周尤的路上出点什么意外,贺家的继承人就会变成我的妻子。我妻子素来不问贺家生意上的事情,就相当于整个贺家落在我的手里。”

    沈烨没有任何感情的话语让沈哲都顿感后背一凉。

    没等他开口,沈烨又说:“要是周尤一并出事,周家也后继无人,八成周家家产也得落在我妻子头上。你说,最后的大赢家,是不是我?”

    沈烨脸上表情带着些许的冷意,以及掌控一切的狂傲。

    沈哲几经思考,恍然大悟,“沈烨,我倒是小瞧你了,原来你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一个。”

    沈烨淡笑,“嗯,我还能全身而退。周尤跟贺山南出事,罪魁祸首怎么也得算在沈长宁和洛克菲勒财团身上。你们可以试试看,贺铭川与周锦年加起来的势力,能不能把你们碾到尘埃里。”

    “你这么歹毒的心思,你老婆知道吗?”

    沈烨耸耸肩,“那没办法,我的狼子野心要在这个时候凸显出来,让某些人觉得我会颠覆贺氏改名换姓,他们自然会来趋炎附势。是人是鬼,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