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交给她和她的律师团队,那肯定没什么问题的。

    庄拙言跟沈书砚说这事儿的时候,发现她注意力很快就转移了,就是不集中。

    “你要是累了的话,就先休息,我不打扰你。”

    “庄儿,你先别走,我不想一个人待着。”沈书砚伸手抓住了庄拙言的手,不想让她走。

    庄拙言有一秒钟的怔愣,因为认识沈书砚这么久,还没看她露出过这样的神色。

    以前庄拙言觉得,不管沈书砚出什么事,都能自己一个人妥善解决。

    就算天塌下来,她都能淡然处之。

    这会儿,却好像需要人陪伴。

    庄拙言重新坐在椅子上,“好,我不走在这里陪你。”

    得到庄拙言的回答,沈书砚似乎才放心一些。

    她像是在跟庄拙言解释,又像是自言自语,“我就是不想睡觉了,又想有人跟我聊聊天。”

    “行,你想聊什么?我刚跟周尤聊了快一个小时,感觉他现在是真的想明白了,还开玩笑说以后等你跟贺山南的婚礼,去当伴郎。”

    沈书砚想了一下那样的画面,就觉得挺诡异的。

    “还是算了吧。”免得招人非议。

    “不过话说回来,你跟贺山南打算什么时候复婚啊?戒指都戴上了,总归得定一个婚期吧。”庄拙言是会聊天的,也的确会转移话题。

    瞧着沈书砚心不在焉的,就跟她天南地北地扯。

    沈书砚想了一下,跟庄拙言说:“我其实还真想过,只不过今年的植树节已经过了。”

    “为什么要挑在植树节?”庄拙言怎么都觉得应该是情人节啊,或者是一些有特殊含义的日子。

    沈书砚回:“因为,贺山南大概已经长成了一棵大树。”

    “嗯?”庄拙言一脸迷惑,明明沈书砚说的是中文,每一个字她都认识。

    可偏偏就是,她听不懂。

    第371章 输光

    贺山南是去找周尤的。

    那些小伤看着不严重,但先前发炎还伴随低烧。

    这两天他一直留在沈书砚病房等她醒来,所以周尤怎么样,他的确不怎么清楚。

    还得跟周尤讨论一下这件事的后续。

    此时的周尤跟靳揽月还有她的下属,在他的病房里面。

    那几个下属一人一台笔记本电脑,公事公办地坐在旁边记录着什么。

    从他跟蔡家的恩怨开始,到蔡思婕安排人到公寓里面把他绑架走。

    靳揽月静静地听,听到农场那边之后,问了一句:“可以具体一点吗,怎样的施虐?是简单的身体上的暴力,还是性虐?”

    周尤听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脸上散漫的表情有些些微的变化。

    反问一句:“有什么区别吗?”

    靳揽月认真回答:“量刑不一样。”

    没等周尤开口,靳揽月便继续说道:“不过在纽州过往的案例里面,暂时还没有女性因为这种事情被判刑。如果周先生这件案子能够胜诉的话,倒也是开创了一个先河。”

    这种案例的先河?

    好像还挺有成就感?

    靳揽月啧了一声,“这个案例,估计以后能成为教学案例,让以后的学生好好分析分析。”

    周尤从靳揽月的话语中品出了些许异样的感觉来。

    不过周尤很快反应过来,说道:“不是性·虐!我没被强·奸!”

    “那周先生就好好配合。”比起周尤起伏的情绪,靳揽月就要淡定多了。

    她从容地说:“你跟你父亲之间的矛盾你们自己去解决,我只负责这个案子。我想周先生你也想尽快将坏人绳之以法,所以,就不要互相浪费时间。不过最终浪费的,是你父亲付我们的律师费。”

    周尤:“……”

    靳揽月合上电脑,说道:“我看周先生你今天状态不好,还是再约时间吧。”

    彼时,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很快,贺山南推门进来。

    刚才里面的对话,他听了个七八。

    贺山南跟靳揽月说:“靳律师,周尤可能经历了那些事情心情不好,你别放在心上。”

    靳揽月给了几个下属眼神,后者收好文件和电脑,一言不发地从病房里面出去。

    等他们将门关上,靳揽月才跟贺山南说:“贺先生,我是受周局所托来给周尤当律师的,这些事情我会直接跟他对接。”

    言下之意,并不需要贺山南来从中斡旋。

    贺山南挑眉,倒是显得他有些多管闲事了。

    靳揽月补了一句:“不过这个案子贺先生也是当事人之一,回头一些细节我会向贺先生询问。贺先生,这是我的名片。”

    靳揽月递上名片。

    “我没带名片。”贺山南接下靳揽月的名片。

    “没关系,有需要我会联系周尤。”靳揽月说完,微微颔首之后,便从病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