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月没有见,沈书砚发现贺予执长了一些肉,抱起来感觉都有些吃力了。

    那时候沈书砚就在想,等再过两年,贺予执再大一点,她就真抱不起来自己儿子了。

    将小家伙放在床上,给盖好被子,准备关上房间的灯打算出去的时候。

    沈书砚才发现,贺予执揪着她的衣服下摆呢。

    所以她就这么在床旁边蹲着,后来还是不知道几点,贺山南回来,将她从贺予执的房间里面抱回他们自己的房间。

    迷迷糊糊间是感觉有人抱着自己,眼睛半睁的时候,才发现是贺山南。

    她无意识地问了一句:“你手好了吗?”

    “左手使力的。”

    他右手被子弹擦伤,养了半个月其实差不多算好了。

    沈书砚应了一声,伸手环着他的脖子,“公司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还能有我处理不好的事情?”贺山南回了一句。

    这倒是很贺山南的回答了。

    在国外多待了半个月的时间,可不就等着回来的时候,一网打尽吗?

    估计在公司大杀四方了。

    沈书砚哦了一声,“那你真厉害。”

    贺山南意味不明地问她:“哪儿厉害?”

    沈书砚当时迷迷瞪瞪的,根本没功夫跟贺山南开这种颜色玩笑。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贺山南给抱进了房间的浴室里面。

    被放在洗手台上之后,沈书砚算是清醒过来,“不是,你不累的吗?”

    彻底睁开眼睛的时候,瞧见的是贺山南沉沉的表情。

    不能说不开心,但肯定是因为在公司处理那些事情的时候,动怒了。

    男人说:“不仅累,还挺气的,你给我顺顺气。”

    沈书砚像模像样地伸手在贺山南胸口顺着,“哪儿那么多气啊?”

    “开了几个高层,不过这不算什么,只要开得起价格,自然招得来有能力的人。”贺山南简单地提了那么几句。

    让他动怒的,其实不是外面一些企业的站队。

    而是内部员工的阳奉阴违,里外通吃。

    贺山南一向秉持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原则。

    在没找到确切的证据之前,他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一旦存疑,那这个人绝对不留。

    这种事情处理起来,搞得就是一个心态。

    所以才会这么累。

    结果,贺山南抓着她的手腕,说道:“你这样怎么顺?”

    “那要怎么顺?”

    “你以前怎么给我顺的?”贺山南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

    沈书砚的思绪回到很久之前,那会儿她还是躲在他家寻求庇护的小可怜。

    瞧着他好像因为工作的原因,压力很大。

    所以她说可以帮他解压。

    就……的确还挺解压的。

    不知道有没有唤起她的记忆,贺山南低低地嗯了一声。

    尾音扬起,看似在征求她的意见,实际上完全没有在跟商量。

    或者,就算她一开始不愿意答应,贺山南也有办法让她心甘情愿。

    他有的是办法。

    沈书砚一开始挺无奈,后面似乎也沉溺其中。

    等结束之后,过了好一会儿,沈书砚才跟贺山南说:“我明天有点事情要去处理。”

    “什么事?”

    “你不会感兴趣的。”

    贺山南原本给顺下来的气,被沈书砚这句话又差点给激起来。

    他说:“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感兴趣?”

    “给我哥下葬。”

    第382章 唯一

    果然还是沈书砚了解贺山南,这件事他是一点都不感兴趣。

    沈书砚说:“我都安排好了,先去火化,然后再去西郊墓地走下葬。整个仪式也不会太长,就是路途有点远,不过会赶在晚上回来。”

    没等贺山南回答,沈书砚又跟他说了自己的想法,“我就不带点点去了,以后再跟他说这些事情吧。而且小朋友去墓地也不吉利,你要是有空的话,明天带他吧。”

    感觉他们两那关系,还是得再相处相处的。

    父子两哪有那么生分的。

    而且回头她去读书,贺予执总归是要跟贺山南待在一起的。

    她安排得挺好的,就等贺山南点头。

    倒是迟迟没有听到贺山南应下。

    还是说,她亲哥去世下葬,他觉得不吉利?

    就在沈书砚打算开口的时候,贺山南说了一句:“我明天跟你一起去。”

    “啊?”沈书砚有些意外。

    或者更多的是惊讶。

    这可是给沈书墨下葬啊!

    彼时,贺山南又说:“只是陪你去,又不是给他抬棺。”

    按照贺山南的性子,大抵还要来一句“沈书墨也配我给他抬棺”,不过忍住了,没说。

    贺山南说:“西郊墓地地处偏僻,你忘记你上回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