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像就算是三十岁的贺山南,眉宇间依旧有一些少年气息。

    沈书砚想着这个事情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这敲门声倒是直接让沈书砚回神,她刚从贺山南腿上起来,外面的人就推门进来。

    梁朝也是真的没想到里面会是这样一番景象,毕竟从知道于明沛死讯之后,总裁办这边就开始忙碌起来。

    谁想得到那些啊……

    梁朝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低着头说:“贺总,有文件需要你签名。”

    贺山南应了一声,没有让梁朝出去的意思。

    而沈书砚侧头瞪了贺山南一眼,她背对着门口的方向,背对着梁朝。

    她是真的不想成为“红颜祸水”。

    还好,刚才只是接吻,身上的衣服并没有乱。

    要不然沈书砚这会儿恨不得钻到贺山南办公桌底下去。

    贺山南很快签好了文件,问梁朝:“后面还有事儿吗?”

    “没有了,就这几份文件。贺总您跟沈小姐去约会吧,要是没有特别紧急的事情,我绝对不打电话打扰你们。”

    贺山南回:“那你记住你说的话。”

    梁朝连忙点头,估计是先前一直给贺山南打电话,被上司给记住了。

    所以梁朝收完文件之后,赶忙从办公室里面出去了,把门紧紧地给关上。

    等人出去,贺山南低笑出声。

    他越是笑,沈书砚脸就越红。

    最后,沈书砚伸手捂住了贺山南的嘴,“别笑了你,你自己非要在办公室里面,差点被人看到!”

    “你不是不怕被人看吗,还说警官叔叔什么稀奇古怪地都看过,你才不怕。”

    “那还不是你先说要把监控给他们的啊。”沈书砚说,“你还要刻成碟!”

    当初用来拌嘴的话,看来当事人都记得清清楚楚。

    贺山南想了想,跟沈书砚提议:“现在电影也看不了了,回家看碟?”

    沈书砚觉得依照贺山南这个性格,他还真有可能刻碟。

    “你不会真……”

    贺山南啧了一声,“你当我是什么啊,还刻碟?”

    见她没开口,贺山南就猜到沈书砚在想什么。

    他问:“你真当我变态啊沈书砚。”

    沈书砚改口:“我只是觉得,你这个人不按常理出牌,什么都有可能做得出。你是我见过的,最猜不透的人。”

    “谢谢夸奖。”贺山南倒是认下了这个夸奖。

    他关了电脑,从椅子上起来。

    “走吧,去看电影。”贺山南说。

    “不是回家吗?”

    贺山南笑说:“我看你是真的想看碟。”

    沈书砚不想看碟,就是觉得这个时候去看电影,看完了就已经挺晚了。

    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感觉还没怎么样,就过去了。

    贺山南拿起外套,跟沈书砚说:“过两天跟我去一趟云城,参加于明沛的追悼会。”

    “我身份证都在你那边,你订票就是了。”

    “我听你这个语气,好像很不爽。”

    沈书砚敢说不爽么,证件都在贺山南那边呢。

    而且他现在似乎也不想留她一个人在宋城,不如就带着她一道去云城。

    沈书砚看着贺山南,问他:“你是打算把我拴身上带着吗?”

    感觉贺山南就是不放心她。

    所以今天不让她一个人回白象居。

    他要去云城参加于明沛的追悼会,也要将她一起带上。

    沈书砚忽然生出了一种,自己好像是个处处需要人照顾的废物的感觉。

    贺山南回她:“不然我让你多留在宋城两个月,是为了把你锁在白象居吗?”

    当然不是为了把她锁在白象居里,但他的确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寸步不离地陪着她,天天跟他在一起。

    他是喜欢她,但他也有野心。

    沈书砚很清楚这一点。

    沈书砚撇撇嘴,“好吧,跟你一起去。那要不要带上点点?要不然又得说不带上他了。”

    贺山南这次不带贺予执的理由很充分,他说:“追悼会带小孩子不合适,有些迷信的东西,不得不信。”

    沈书砚一时间,还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反驳。

    她只好说道:“那你自己跟点点说。”

    “你说,他比较听你的话。”贺山南将这个任务交给了沈书砚,“你一向能说会道,没理也能说成有理。”

    沈书砚觉得贺山南不是在夸她,“你在嘲讽我吗?”

    “没有,夸你嘴甜。”

    “那我谢谢你。”

    而后,贺山南跟沈书砚一道从办公室里面出去。

    这是沈书砚第二次跟贺山南来办公室,这在总裁办还是稀罕事。

    所以当两人走过的时候,明明刚刚还在埋头工作的员工,都不约而同地抬头看两人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