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今日于家老爷子追悼会上,他携未婚妻亮相的时候,不出意外地成为云城豪门圈子里的讨论热点。

    大家纷纷猜测,宋城贺家是站在于明沛长子那边,还是次子那边。

    这对于家最终归属于谁,还是起着一定作用的。

    而贺山南对其他宾客讨论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好似他只是个来参加老爷子追悼会的。

    他一身黑色西装,全黑的装扮多了几分肃穆的气息。

    他身侧牵着的沈书砚,也是一身黑的服装,黑衬衫,黑色阔腿西装裤。

    两人走在一块儿,除了身份的显赫之外,还生出了超模一般的抢眼气质。

    贺山南跟沈书砚在给于明沛送完白菊之后,便来到家属区慰问。

    于夫人推了一下于景阳,意图让自己儿子展现出跟贺山南关系匪浅的一幕。

    只不过有人比于景阳更快了一步,那就是于景阳同父异母的兄长于景瑞。

    于景阳瞧见于景瑞到贺山南这边来,便没有来跟于景瑞争抢风头。

    倒是于景阳身旁的于青青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并不掩饰自己对于景瑞的讨厌,说道:“有些人就像猫闻到了鱼腥味,指不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一句话把贺山南比作鱼,又说成是鸡。

    虽然是在内涵于景瑞,但没顾及到贺山南,逞口头之快。

    沈书砚觉得,这要不是在人家的追悼会上,她指不定得笑出来。

    贺山南则是一脸的淡定,跟于景瑞说:“节哀。”

    于景瑞跟贺山南握手,回:“谢谢贺总与沈小姐不远千里来送我爷爷一程,感谢。”

    第410章 自损

    贺山南倒是没只跟于景瑞握手,还特意跟于家另外几个男性握。

    其中就包括了于景阳。

    所以贺山南到底是站在谁那边的,不管是于家那边,还是在场的宾客都没揣摩出来。

    要不是沈书砚前两天知道了贺山南的野心,她怕是也猜不透贺山南是什么想法。

    而后,贺山南带沈书砚去宾客席等着追悼会正式开始。

    这种追悼会的流程一般是宾客向逝者献花,家属感谢,而后由亲属上台致词。

    歌颂一番逝者生前的丰功伟绩,表达对逝者离去的惋惜与悲伤。

    悲伤倒是不见得,沈书砚瞧见于家那几个,怕是只有于青青在真情实感地哭泣。

    沈书砚小声问贺山南:“于青青跟她爷爷的关系很好吗?”

    “嗯,于明沛很疼他这个孙女。所以先前于青青在宋城酒吧里面被划伤了脸,好在是没监控了。要不然于明沛能在你脸上给划几道口子出来。”贺山南一本正经地说。

    有点离谱,但沈书砚觉得八九不离十是于明沛能做出来的事情。

    要不然也不会在尔虞我诈的于家里面,养出于青青这么一个有点心机,但不太多的千金小姐来。

    沈书砚就好挺好奇,“所以那个监控是你让人抹掉的吗?”

    她当时只是猜测,没有得到贺山南确切的回答。

    要不是今天说起来,沈书砚可能也不会问。

    贺山南回:“不然你觉得有那么巧的事?”

    “南哥那个时候就开始帮我了啊?”沈书砚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还挺开心。

    “也不是,那会儿是单纯觉得于明沛要是找过来,会很麻烦。”

    他倒是一点都不邀功呢。

    沈书砚默默地将原本挽着贺山南的手,给抽了回来。

    在她要完全抽离的时候,贺山南一把给握住,说道:“也有帮你的成分在。”

    沈书砚早该知道的,贺山南这个人做事情,很理智,会利益最大化。

    几乎不会看到贺山南因为情绪上头而做出错误的决定。

    用现在人的眼光看,就是情绪稳定。

    沈书砚想,贺山南情绪最失控的那一次,应该就是知道他们的孩子还活着,然后将她丢在山上的那次。

    唯一的一次。

    沈书砚收回思绪,倒也没有纠结在贺山南那次是因为什么才去抹掉了监控。

    她小声跟贺山南说:“于家到现在为止还维持着表面的和睦,你想要吞并于氏,不是简单的事情。”

    贺山南并不否认这件事的难度,说道:“不难我也不会亲自出手。”

    他这话里面,带着势在必得的语气。

    沈书砚想到了先前在城中村改建项目里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稳操胜券的。

    “你教教我吧,我顶多是有些小聪明,感觉离运筹帷幄还差好远。”

    “这种劳神费力的事情,没什么好学的,都没你学画画有意思。”

    他这话听起来像是被逼无奈才选择了这一条路。

    但在这条并不喜欢的路上,却走的风生水起,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