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色彩会更鲜明。

    心情糟糕,色彩偏暗而且整个看起来都很绝望。

    学院这边除了领导,其他老师并不知道发生的事情。

    沈书砚没有否认,回:“发生了一些意外,不过已经在很努力地调整状态,谢谢教授关心。”

    “学艺术的洞察力和感知力的确要比其他学生要强一些,这是你们的长处,也是你们的弱处,我希望你能好好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不要影响到你的作品。”

    沈书砚点头,交完作业就先离开了。

    要说这件事完全没有影响到心情,那是不可能的。

    哪怕昨天跟贺山南突破了心理防线,但那件事就像是一根软刺一样地横亘在她的心间。

    虽然她对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而这一切都归咎在被下了药的缘故。

    但没有印象不代表没有发生过,路易的的确确出现在她的公寓里面,用着贺山南的浴巾,从浴室里面出来。

    沈书砚吐了一口浊气,努力地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赶出去。

    她在校园里待了快一个下午,坐在树下,什么都没做,完全处于放空的状态。

    不知何时,贺山南的电话打来。

    他声音是一如既往地好听,似乎还能隔着电话,闻到专属于他身上的木调香。

    她迷恋他身上的味道。

    男人沉声问:“在哪儿,我来找你。”

    第505章 害怕

    沈书砚在学校等贺山南来。

    后来在傍晚的时候,看到他穿着常服和一群学生走在一起。

    十月的伦城,已有些许的凉意。

    贺山南一身黑色运动装,配上他一如既往的臭脸,竟然回头率还挺高的。

    竟然还有女生找他要联系方式。

    贺山南隔着老远已经看到沈书砚,他跟那个向他要联系方式的女生指了指沈书砚,然后那个女生就有些遗憾地走了。

    沈书砚看着他,觉得他现在也像个学生。

    等人走进了,沈书砚打趣道:“贺同学还挺受欢迎的。”

    贺山南解释道:“我跟她说我结婚连孩子都有了。”

    沈书砚纠正:“还没结婚。”

    “那别等明年植树节了,就今天去注册。”

    他们两现在在国外,只能注册,拿不到国内的结婚证。

    沈书砚摇头,“不要,我就要植树节。”

    她对植树节的执念,还挺深。

    贺山南在沈书砚旁边的位置坐下,跟她一起看着下课的学生。

    贺山南和沈书砚都属于在人群中比较亮眼的那种,尤其还是两个坐在一起。

    所以路过的学生都不住地往他两看来。

    沈书砚想起来什么,问贺山南:“你刚才在电话里说有事情要跟我说,是什么啊?”

    被问及到这个问题,贺山南眼眸微微一顿。

    没等到他回答的沈书砚继续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啊?现在不想说的话,等你以后想说了再说吧。”

    她对贺山南现在还挺信任,觉得他就算有事情瞒着自己,也是有原因的。

    贺山南沉默半晌,跟沈书砚说:“我今天去见了路易。”

    沈书砚不想听到这个人的名字,所以听到之后眉头不自觉地拧了一下。

    不过还是问了一句:“然后呢?”

    “他说没有碰你。”

    “啊?”沈书砚一时间没明白,“你在骗我吗?”

    搞了那么久的事情,结果贺山南说路易没有碰她。

    沈书砚追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有心理压力所以你编了这个谎言来骗我?”

    她所经历的那些痛不欲生,伤心绝望,所以都是假的?

    沈书砚情绪瞬间激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贺山南紧跟着站了起来扣住沈书砚的肩膀。

    “我没有骗你,这件事是我的问题,是江楠她对我有莫名其妙的想法所以才让路易去做那些事情,但路易没做。对不起,这件事是因我而起,是我让你经历这些,对不起。”

    贺山南在来的路上想了很多。

    在想要不要将完整的事情经过告诉沈书砚。

    他有那么一瞬间想把真相掩藏起来,觉得反正沈书砚都已经突破她的心理防线接受了他。

    就没有必要让她知道整件事是因为江楠对甜莫名其妙的感情,然后才有了现在这么一出。

    沈书砚所经历的一切,最根本的原因是他。

    沈书砚在听到贺山南的解释之后,在原地愣了许久。

    她看到贺山南眼里的歉意,看到了他的自责。

    但是,贺山南又需要自责什么呢?

    沈书砚就觉得,很莫名其妙。

    她在短暂的思绪混乱之后,问贺山南:“路易说的是真的吗?”

    沈书砚产生疑惑的点是在于,被迷晕之后她失去了意识,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并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