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顾行舟的话,周尤没给回应。

    还是顾行舟说:“行,我知道你志不在此。”

    说实话,周尤也不知道自己志在何方。

    挂了电话之后,周尤让人用备用钥匙去酒店将车给开回来。

    ……

    或许是有了周尤当中间人,靳揽月这趟四九城来得很顺利。

    顾家这边去了一个电话,当天晚上,父亲就给靳揽月来了电话,说一切平安。

    至于细节,父亲没有过多披露。

    倒是问了一句她怎么跟顾家的人认识的。

    靳揽月也没在电话里面提太多,就说回去了之后再说。

    为了表示感谢,靳揽月请顾行舟吃饭。

    顾行舟说吃饭就免了,要谢就去谢周尤。

    末了,顾行舟还略显八卦地问了一句他们两什么关系。

    当时靳揽月在想,他们俩还能是什么关系。

    说朋友吧,有点不像。

    要说合作关系,他们两的合作早在纽城就结束了。

    还真不好定义她跟周尤的关系。

    等这边办妥,靳揽月就飞回了海城。

    回家去看了父亲,父亲对发生的事情闭口不谈。

    但靳揽月知道,在这次双方的博弈之中,是以父亲那一方占了优势结束。

    接下来,估计得是一场见不着硝烟的腥风血雨。

    不过父亲跟靳揽月提了一句,说顾行舟还单身。

    “爸,我跟顾行舟?您想什么呢,我就是……您别操心这个啊。”靳揽月当时就被她父亲给吓到了。

    可靳父并不想是在跟靳揽月开玩笑,认真分析:“月月,你前几年一心扑在事业上,我跟你妈妈都没太干涉,我们觉得女孩子也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但经过这次的事情,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我跟你妈妈都不在了。谁来照顾你?”

    “爸,你跟妈妈还年轻啊,别说那些话。”靳揽月说。

    “不是我想说,而是局势是这样,半点不由人。而且有些事情,不是我跟你妈妈说不做了,就能全身而退。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个道理你该懂的。”

    靳父抬了抬手,没让靳揽月打断他的话。

    靳父道:“也不是让你非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能护佑你的。而是,希望你能找一个能跟你携手共度余生的。”

    那时候,靳揽月看到父亲鬓角的白发。

    恍然间意识到,父母都不年轻了。

    所以靳揽月点头应下,“我知道了,有合适的我会去接触的。但顾行舟真只见过一面,不是那个关系。”

    “你有这个想法就好。”

    就怕,没有那个想法。

    靳父顿了顿,又问靳揽月:“你对那个韩启,是彻底放下了,是吧?”

    “八百年前的事情了。”

    “行。”

    等靳揽月离开之后,靳父拿了手机出来,打了个电话。

    传达了一个意思,如今律师行业内律师专业水平参差不齐,这是他们的能力问题。

    能力不足可以去学,但要是人品不行,怎么能当好一个律师。

    所以想找个合适的时机,规范行业内人员的品德。

    一旦涉及原则性问题,轻则警告,重则吊销执业证书。

    那边的人建议,就从某个律师招嫖这件事开头。

    靳父说:“可以。”

    或许韩启忘记了,靳揽月的父母,都是律政圈内举足轻重的人物。

    先前没出手,无非是觉得年轻人谈恋爱小打小闹,不能因为分手了,就对人家赶尽杀绝。

    现在想想,到底是他对辜负了他女儿的人,太过仁慈。

    ……

    靳揽月因为父亲的事情解决,母亲也顺利出院。

    她悬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

    晚上,就自己去酒吧了。

    人到三十,身边的朋友要么忙于工作,要么忙于家庭,还有远在国外的。

    晚上能一个电话叫出来的,实在是少数。

    所以靳揽月就自己来了。

    单身的,漂亮女人一个人来酒吧,自然会有不少男人过来搭讪。

    靳揽月拒绝了几个。

    忽然想起罗敏说的享受年轻弟弟带来的快乐。

    正想着,一个穿着t恤牛仔裤的男生便走了过来。

    用现在流行的话术来说,应该是个奶气的男生。

    跟周尤不一样,周尤是那种看着奶奶的,实际上还有点凶,奶凶奶凶的。

    想到周尤,靳揽月就觉得很离谱。

    那个男生瞧见靳揽月脸上带着笑,便自然而然地坐在靳揽月旁边的位置上。

    说道:“姐姐,你一个人来吗?”

    靳揽月想起来,周尤那个小屁孩儿,一次都没叫过她姐姐。

    明明比他大那么多。

    靳揽月回过神来,说道:“嗯,一个人。”

    “我看姐姐喝了好几杯了,少喝点,我叫服务生给你倒杯柠檬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