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禹一愣,才想起来,小晋喜凉,住进来后,小家伙不自觉地就将房间的温度下降了些。

    “没有。不过上午我把冰箱里的冰拿出来,摆在了屋子四周。后来怕屋内潮气太大,就又收了起来。”

    方禹长得好,外表看着又是一副温润的好性子,再加上他语气太过平静,对此,竟是无人怀疑。

    用冰是降温的好办法,可整个家属院能买得起冰箱的还真没几家。

    大家很快就转移了话题。

    “真没看出来,傅团长一个大男人,能把家布置得这么漂亮。”

    “可不,先前搬家时我来看过,那感觉也就是空旷的房间摆满了家具,家具买得漂亮,可谈不上温馨。现在你们看,客厅通向阳台的窗帘一挂,屋里阳台上花儿一养,再加上两个孩子,家的感觉可不就出来了。”

    “可不就这么回事,所以说人到了年纪就得成家,这一个人过日子,就是清冷……”

    “对了,果果呢?”

    “写了一上午的作业,睡了。”方禹为傅慧刷着好感。

    “哎呀,还是女孩乖,我家那小子,别说写作业了,假期在家不掀房子就不错了。”

    “可不,皮得哟,看着就头疼。”

    “小禹,饿着肚子睡觉可不好,赶紧把果果叫起来,吃了饭,消会儿食再让她睡。”

    ……

    方禹把饭菜腾进自家的盘碗里,把她们带来的碗碟洗干净还回去,道了谢,将人送走,拿着书刚翻两页,傅栩热汗淋淋地从训练场下班回来了。

    “你做的?”傅栩打量着桌上的菜色,“不错哦。”

    拍拍方禹的肩,傅栩留下了句:“继续加油。”回房拿了换洗的衣服,钻进了卫生间。

    方禹侧头扫了眼肩头他留下的灰手印,无语地起身回房换了件衬衣。

    傅栩迅速地洗了个战斗澡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拉开餐椅坐下,“果果呢?”

    “上午开了两块原石,又顺便雕刻了一番,这会儿睡了。”

    傅栩拿筷子的手一顿,推开椅子快步走到傅慧门前,轻轻转动门把手,走进去,弯腰看了看。

    房间温度适宜,傅慧拥着薄毯,睡得十分香甜。

    小晋趴在枕头上掀开眼帘瞟了眼傅栩,蹭了蹭傅慧的脸颊又跟着睡了。

    方禹盛了碗大骨汤,放到傅栩面前,“傅叔,能买台空调吗?”

    傅栩一愣,随之细细地感受了下房间的温度,凛然道,“好。”

    方禹拿碗将菜式各夹了些,放进厨房,“那下午,我跟果果去市里买。还烦请您帮忙借辆自行车。”

    “你俩去市里?”

    “嗯。”方禹在他对面坐下,“我昨天挑的那块原石,开出了亿年玉虫,我们准备把它捐给博物馆。”

    “真大方!”傅栩半碗汤下肚,端起米饭,夹起菜大口吃了起来,“隔壁王营长家就有自行车,自己推去。”早上王营长爱人见到方禹,那副喜爱的模样,他可没错过。

    “好。”

    “这不是你做的菜吧?”或咸或淡,油多油少各不相同,绝不是一个人的手艺。

    “楼里的大娘大嫂端来的。”方禹捧起碗尝了尝汤,味道不错,“她们太热情了,明天我和果果带墨瑾进山一趟,打些野物给大家送去。”

    “多打点,后天有支队伍出任务回来,得给他们好好的补补。”

    “宋泽那支?”

    “嗯。”傅栩道:“这几年那小子对果果不错,见了面,别宋泽宋泽的叫,要叫哥。”

    “知道了。”

    用罢饭,傅栩回房小睡了会,就去上班了。走前,他把昨天傅慧给他的那一千块钱,留给了方禹买空调。

    方禹没要,等他走后,放到他屋里的床头柜上了。

    下午,等到太阳不那么热了,方禹去隔壁借了自行车,带着傅慧出了军区大门。

    军营坐落在大山深处,行走在开出的林间山路上,傅慧站在自行车的后坐上,张开双臂,赞道:“方禹,这边的风景真美。”

    “嗯,你感受一下灵气如何?这几年下来可能孕育出一只半只的灵兽?”

    傅慧闭上眼,精神力俯瞰在森林上空,“不如紫庭阁旁边的青霞山,对比其他山林的灵气,倒是浓郁了几分。”

    “灵兽吗,没探出来。”傅慧说着,点了点腕上的小晋,“你来。”

    小晋身形一闪,进入了大山深入,片刻回来,“有头白狼,刚生出几分灵识。”

    “主人,抓着夏天的尾巴,不如让她跟墨瑾配/下/种,年前也许能生下几只小灵兽来玩。”

    “啊,是位小姑娘!”傅慧摸着下巴想了想,“灵兽孕育最少要三年,年前抱小灵兽就别想了。”

    “既然已有了灵识,倒不如帮她一把,给她提供些资源,让她进阶成灵兽,然后再做打算。”雄性的灵狼,可不只墨瑾一个,还有白瑾,小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