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外婆照顾,想来他们应该也能过着平淡的日子。

    仰着头看着招娣的黄有粮,正好看到招娣流露出这个笑容的全过程,而耳边回荡着招娣想把他们砍死的话。

    黄有粮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吓得尿意甚至都感觉不到。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大女儿招娣,竟然是个这么狠毒的人。

    他可是她的父亲啊,而那边是她的亲奶奶。

    招娣怎么就能够六亲不认,想砍死父亲跟奶奶?

    而后瞬间,黄有粮就找到了理由。

    这都怨周大妹,孩子们一直都是周大妹在管着,都是周大妹教出了这么一个弑父弑奶的白眼狼!

    他们黄家给吃给喝给住不说,最后还要被招娣怨恨,果真是白眼狼无疑!

    此时的黄有粮似乎只记得自己的权利,而没有记得自己做父亲的责任与义务。

    “招娣啊,有些坏人是坏,但是我们没必要让自己的双手也染上鲜血。很多时候,咱们都可以用法律武器,来保护自己。”

    招娣悚然一惊!以前她怎么从来不知道这个。

    原来还有东西可以保护她们吗?

    那为什么上辈子没有?

    想到这里,招娣刚燃起的一点子希望,就想气球被扎漏一般,一下子就泄了气。

    “而有些法律管不到的地方,那咱们只能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了。”周清兰可不是软柿子,任这些人欺负了周大妹,却一声不吭。

    闻言,招娣失去色彩的双眼,嗖的一亮。

    是的,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才对。

    法律她不懂,但不妨碍她当场就报复回去。

    不过招娣还是没有扔掉手里的菜刀,她踹了好几脚之后,就拎着菜刀,一点一点靠近了黄有粮。

    黄有粮看见那菜刀,吓得肝胆剧烈。

    我的老天爷啊!

    招娣要杀人啦!

    女儿要杀爸爸啦!

    “招娣!”周清兰赶紧喊了一句,她生怕招娣干出不可挽回的事儿来。

    到时候他们有理的,都变成了没理。

    而招娣还有牢狱之灾,为了这些个不是东西的东西,不值当。

    “外婆,我只是想给他们一点教训而已,您放心,我不会要他们命的。”就这么弄死他们,才是便宜了他们。

    不过这她等会儿动手留血不留血什么的,那就要看他们的运气了,她也不能保证。

    闻言周清兰松了一口气。

    流点血,出个气是不要紧的,只要不出人命,别把人废了就成。

    按招娣来说,黄有粮身上她最想砍掉的,就是他的第三条腿。年纪一大把,还娶黄花大姑娘生儿子,不要脸。不过她没这样干,她嫌恶心。

    因此把目标锁定在黄有粮的头发上,这个畜生不是常说她妈头发见识短吗?

    她就让他一根头发都不留,看看他的见识到底有多长。

    黄有粮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招娣把菜刀,举到了他的头顶。

    至于方才招娣跟周清兰说的话,他哪里还听得到。满心满眼,都是那把刀。

    而现在这把刀,就悬在自己的头顶!

    黄有粮下意识地以为招娣要把他的脑袋砍下来,不然菜刀举那么高干啥?

    啊!要下来了,要下来了!

    陡然间,院子里弥漫着一股子尿骚味儿。

    离得最近的招娣,就是第一现场的目击者。

    她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低头一看。

    却发现那个血缘上的父亲,那个畜生的裤/裆/部位,竟然有一滩可疑的水迹。

    招娣对这滩水迹是什么东西,心知肚明。

    原来前世还他妈母女这么惨的罪魁祸首,竟然是这么一个货色!

    哈哈哈哈!

    真是可笑!真是可笑!

    而她们就是因为这么一个货色,家破人亡!

    招娣露出了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

    然后举刀就往黄有粮的头上去!

    “唰唰唰……唰唰唰……”

    招娣收起刀落,很快地上就落了一地黄有粮的头发。

    搞完了黄有粮,招娣还不解气,又抬起脚狠狠地踹了几脚。

    这几脚正好踹在黄有粮小腿的伤处,黄有粮疼得撕心裂肺,但却叫喊不出,只能“呜呜呜”地求饶咒骂。

    招娣嫌弃地看了一眼,黄有粮就是一坨屎。

    而后她脚下不停,直接来到了黄老太的跟前。

    周清兰已经明白招娣要做什么,又不是什么伤及性命的事情。

    她也懒得阻止,便由着招娣去了。

    黄老太从未想过,以前这个懦弱不堪的招娣,竟然狠起来这么狠。

    她可以确定,招娣是疯了,否则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胆量,竟然出手对付他们。

    等这死老太婆走了之后,就是招娣她们几个的死期。

    她绝对不会放过招娣。

    就方才片刻时间,黄老太已经想好了招娣的结局,这招娣正好十三了,是说亲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