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兰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信上说了什么?不对,你的意思是,这封信有问题?”

    周爱党先是点头,然后又是摇头。

    周清兰:“……”

    “你先说说,说不准我还真的能帮忙来着。”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唉……”周爱党先是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然后才说道,“是原主那个渣爸寄来的信。也不知道他上哪儿知道我在县城的……”

    对于这个原主渣爸,周爱党觉得很是困扰。

    要是只是骂他一顿,那也就罢了。

    可这位渣爸,似乎突然之间,要尽一尽做父亲的责任。

    说是要好好照顾他,说是要给他安排工作,解决人生大事之类的话。

    虽然具体的信里头没有写,但周爱党能从上面的只言片语中,读到对方的这个意思。

    “所以,你是在为这件事情烦恼?或许,你真的该上周家一次。然后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周清兰思考了一下,然后才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无论怎么说,那人是原主周爱党血缘上的亲爸。

    即便是对方不好,也没怎么尽过力,但有些事情,还是得亲口说出来,当着面才能解决问题。

    周爱党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我不应该逃避的。等我们收拾好了东西,我就上一趟周家。我就不信了,他们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不就是吵架闹事?他周爱党虽然不擅长,但他不惧!

    “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叫我。”

    “好。”

    周爱党当然不会客气。

    不过,这件事情还是得由他自己先去处理。

    这是关于他的事情,没必要拉着周清兰一起。

    同时周爱党在心中猜测,这原主爸到底是心里打着什么鬼主意。

    真要是有这个觉悟要好好尽一尽父亲的责任,还能等到现在?

    明显糊弄人的话,他周爱党可不会傻乎乎地相信。

    是以,周爱党再次上渣爸家,心里还是有些防备的。

    不防备不行,里头还有一个后妈喜欢闹幺蛾子。

    这点属性,仅仅从上次的偶遇上,就可以看出来。

    他若是没有一点点防备就上门,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周爱党特意挑了一个渣爸在家的时候上门。

    敲开门之后,进去就看见渣爸一家都坐在桌子边吃完饭。

    渣爸看见周爱党的身影,眉头一拧,然后才松开眉头。让人进屋,拿筷子吃饭。

    “我不饿,我已经吃过了。”周爱党拒绝,他来又不是来蹭饭的。

    踩在饭点来,也不过是怕家里没人罢了。

    渣爸见周爱党说不吃,也没有勉强。

    毕竟这家里的饭菜,都是有数的。周爱党吃的话,还要重新做饭做菜,否则就不够吃。

    不得不说,这渣爸真的是渣爸。连一顿饭菜都不舍得。

    于是周爱党就这么坐在客厅,等渣爸一家吃完,才跟渣爸说上话。

    “我收到信了。不知道您叫我回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过来,到书房说话。”

    渣爸有了官职之后,就开始学人家附庸风雅,企图掩盖掉自己脚上的泥土味儿。

    家里倒是装扮得似模似样,有一股子文雅劲儿。

    然而,这在周爱党面前,完全不够看。甚至周爱党还觉得有些不土不洋,很是不搭。

    不过,周爱党并没有多嘴。

    进了房间之后,进渣爸已经落座,他就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

    “上回,你见到我,为什么要跑?你知不知道,你跑出去之后,爸爸很担心你。怕是没吃没喝,怕你上当受骗……”

    渣爸很是表达了一番自己的关爱之情。

    但周爱党并不接招,因为他早已经看穿了这渣爸的本性,任他如何花言巧语,也不会上当受骗。

    “不想见你。”周爱党说出了一句,让渣爸差点气炸了肺的回答。

    “你……”渣爸扶着胸口,一脸我很生气的表情。

    “这是真话。”周爱党还不嫌事情大。

    他这次来,可不是为着相亲相爱,父慈子孝,当一个好儿子的。

    他是为了彻底解决自己跟渣爸一家的关系。

    “你……你个逆子!”渣爸没有憋住,尽管先前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和蔼一点,要亲切一点。

    然而看见这个亲儿子,那些不堪的回忆,再次涌上脑海中,让他很容易沉不住气。

    “好吧,我是逆子,所以以后别联系我了,好吗?”周爱党破罐子破摔,一边说着刺激渣爸的话,一边还从口袋里,拿出了这位渣爸前后几次,给他的钱财。

    一分未少,一分不多,甩在了渣爸的书桌上。

    “这是先前您给的,我如数奉上。”

    “呵,好一个如数奉上。”渣爸冷笑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