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若溪不是没有跟这些新兴公司代言过,这家飞鸟公司比较奇怪,虽然早早地跟她签订了品牌合作协议,但一直没有什么动作。总是以老板目前不在国内,无人拍板为由拖延广告拍摄。

    要不是钱给的爽快,盛若溪都以为这家公司在跟她闹着玩。

    今天怎么突然老板就回国了?

    既然对方邀请,盛若溪收拾打扮一番和云驰一起去飞鸟公司。

    到了对方公司,秘书直接把她和云驰领到顶楼董事长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盛若溪一看坐在办公桌前的人,当即扭头就走。

    云驰险些被她撞到,赶紧问:“怎么了?若溪!”

    时希明连忙站起来,喊道:“若溪!”

    云驰一看,下巴都惊掉地上。

    什么鬼?飞鸟购的老板是时希明?时希明不是刚从国外回来,什么都没有的穷光蛋?

    盛若溪脚下一顿,转过身来。

    “云驰,麻烦你在外面等我几分钟。我有些话要给时先生讲。”

    云驰哦了一声,走出去的时候十分体贴地把门关上。

    他注意观察了下,方才盛若溪和他一路走来,四处安静无声,也没有讨厌的人拿着手机偷拍,看来这家飞鸟购之所以取得现在的成绩,跟时希明严明制下有关。

    说起来,时希明跟他想象中的很不一样啊。

    时希明往前一步,面带怆然,配着他蛊惑人心的病娇脸,让盛若溪的心跳不由地加快了几分。

    心中警铃大响,她连忙后退一步,“你要干嘛!”

    时希明举起双手,沉声道:“若溪,你不要紧张。我什么都不会做。”

    盛若溪声调有些扭曲,“我紧张什么?”

    时希明绅士地指了指沙发,“你先坐下。”

    盛若溪站着就是不动,“时先生,我要跟贵公司解约。这件事我的经纪人随后会和你联系。”

    时希明:“……那幅画你收下了!”

    盛若溪咬了下唇,“扔了!”

    “哦。没关系。我的心意已经送达,剩下的无所谓了。”时希明倒是想得明白,好好的五百万被盛若溪扔了,他眼睛也没眨一下。

    盛若溪:“没事我就走了!”

    时希明站起来,“若溪,我当年诈死,事出有因。请你给我一点时间,我把所有事情一点不漏地全告诉你。”、

    盛若溪硬着脖子,“时先生,我一点也没兴趣听!”

    说完,扭头就走。

    时希明追上去,拽住她的胳膊,“若溪,四年前在法国,你看到我的一瞬间抱着我哭,那些眼泪难道是假的吗?”

    盛若溪头也不回,带着哭腔道:“假的。全是假的。你不过是我少年时的念想,我了了我的念想,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说完,她甩开时希明的手,急急推门逃走了。

    翌日。云驰突然给盛若溪打来电话。

    “若溪,有件事我得跟你说说。”

    盛若溪:“什么事火急火燎的?”

    “我关注了时美心的s小号,她刚发了一条,说什么你既然敢来,我就敢把你揍得后悔姓时。”

    “我猜时希明终于回时家了。那可是火坑,跳进去就出不来的。当年他的腿不就是在那里摔断的?!”

    盛若溪心跳加快,缓了两口气,嘴硬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然而,放下手机,她拿起车钥匙就冲了下去。

    时宅是盛若溪平时路过都会让云驰绕路的地方。

    现在莫名其妙地她又主动冲了过去。

    戴着墨镜,她悄悄把车停靠在时宅门外的路边。

    此时正值夏末,空气燥热依旧。

    车里的空调开着,盛若溪也觉得自己的后背全是汗。

    时家的大宅上下四层,前面还有一庭院花园。

    盛若溪看过去,什么也瞧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能等着。

    过了好一会,她才看到时希明走出来,完好无损,毫发无伤。

    倒是在开门的一瞬间,她似乎听到有男人的咒骂声和女人的尖叫声。

    盛若溪赶紧躺下,生怕时希明看到他。

    微微喘着气,过了一会,她听到车窗上传来咚咚咚的敲击声。

    盛若溪一回头,看见时希明霁月风光的笑脸。

    ……

    ……

    ……

    她缓缓坐直身体,镇定摇下车窗,一本正经地说:“时先生,我在这里等人,你也是吗?还真是巧哦。”

    时希明似笑非笑,看了下四周,“这附近好像只有这一处宅院?若溪,你等的人应该姓时吧?”

    盛若溪皱起脸,真特么丢人!

    被他逮个正着。时家人没事把房子建到山顶,走的是孤冷路线吗?

    她干笑一声,“可能我找错地方了。”

    说完,她发动引擎准备逃。

    时希明皱着眉头,“这山路绕来绕去,我腿脚不太好,今天又没开车,不知道有没有好心人带我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