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在陆烬轮椅下,看到一只小猫,一只小狗。

    两个小家伙都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宋昭昭,苟苟的眼角下拉,看着好无辜。

    冒冒的眼睛像紫色的宝石,超级漂亮,快把宋昭昭的心给软化了。

    “苟苟,冒冒,快出来!”

    陆烬出声:“冒冒?你给猫起的名字?”

    宋昭昭应声。

    陆烬给出评价,“难听。”

    宋昭昭不甘示弱的反驳:“怎么难听啦,陆苟苟,陆冒冒,多好听!”

    陆烬:“……”

    为什么姓陆,不姓宋?

    不叫宋苟苟,宋冒冒。

    陆烬一言难尽,想说什么,动了动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宋昭昭觉得,陆烬可能太无语了。

    都不知道怎么反驳她了。

    想到刚才的拉丝吻,宋昭昭竟然有点不好意思看陆烬。

    她蹲在地上,和苟苟冒冒玩。

    等着激动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

    “冒冒,你的眼睛好漂亮,是阿烬最喜欢的紫色。”

    “冒冒,你好高冷喔,长大后一定是一只高冷的猫。”

    “苟苟,你别舔我的手指呀。”

    “苟苟你是不是饿了,想喝盆盆奶了?”

    陆烬听着听着眉头皱起来。

    男人沉声问:“宋昭昭,你让狗舔你的手指?”

    宋昭昭揉揉苟苟的小脑袋,抬眸,“怎么了,不可以吗?”

    小动物亲近她,说明喜欢她。

    还说明她身上没有戾气呀。

    你看,苟苟和冒冒都不理睬陆烬的。

    有时候,宋昭昭把洗干净的苟苟抱到陆烬腿上,还不等陆烬发作,苟苟就自己哼唧哼唧着急不得了的想要往下跳,似乎能感知到来自陆烬的危险。

    陆烬声音冷一分,“你最好离它们远一点,否则,我不介意炖猫肉,炖狗头。”

    苟苟和冒冒似乎能听懂陆烬的话。

    苟苟迈着小短腿跑了。

    冒冒跟在苟苟屁股后面,也跑了。

    宋昭昭:“……阿烬,你好残忍,怎么可以炖猫猫,炖狗狗。”

    看到陆烬的脸色越来越沉,宋昭昭话锋一转,语气跟着调整,“残忍就残忍吧,虽然我不忍心,很爱护想保护弱小的小动物,可是谁让我更在乎阿烬呢。

    跟阿烬比,其他的都不算什么了。阿烬想炖就炖吧,但是千万别让我知道,呜呜,我会伤心流泪的。”

    陆烬不知道怎么回事。

    没来由的就从脑子里蹦出一个念头。

    他们将来有孩子了,孩子会不会遗传了宋昭昭,跟她一样的话多特别能说?

    意识到自己想到什么,陆烬无奈的扶额。

    看来是受到宋昭昭的影响了,她嘴上天天孩子孩子的,他竟然会产生这个念头。

    “说这么多话,你不口渴?”

    宋昭昭嘴巴鼓起来,装委屈,“你是嫌我话多?”

    陆烬淡声:“你没听说过,反派死于话多吗?”

    宋昭昭不明白陆烬的脑回路怎么跑到反派这个话题上。

    他在说她是反派吗?

    “我是反派,阿烬你就是大反派,我死之前一定要拉着你,我们不求同年同日生,但可以求同年同月死。我还是那句话喔,咱两一块儿,所以你要祝我长命百岁嗷。”

    宋昭昭脸上表情:┗|`o′|┛ 嗷~~

    陆烬:“……”

    开口要说什么,听到夜阑的脚步声。

    陆烬脸上恢复淡漠神情,“结果如何?”

    宋昭昭:什么结果?

    夜阑看一眼睁着大眼睛望着他的宋昭昭,想着陆少没开口。

    应该是宋昭昭可以听。

    夜阑说:“狗不是自己疯了,被人下了很猛的药。”

    陆烬眉眼严肃,“查到什么人做的没有?”

    夜阑又看一眼宋昭昭。

    没说话。

    宋昭昭纳闷了,奇怪说:“夜阑,你老盯着我看干什么?你怀疑是我干的?还是我不能听?”

    她指着自己鼻子,“要不,我走?”

    夜阑心想,您倒是走啊。

    坐的不是挺稳的,也听的聚精会神。

    哪儿像是要走的意思。

    陆烬不希望宋昭昭牵扯其中,有些明争暗斗,她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但是,陆烬低估了宋昭昭的执着。

    也低估了她的聪明。

    宋昭昭想到某种可能,眉眼渐渐跟陆烬一样的严肃,“既然狗不是自己疯的,那就是冲着阿烬或者顾少来的。

    冲着顾少的概率不大,顾少的出现只是个意外,也可能是个契机,所以有可能是陆家人干的,要么就是宋家。”

    夜阑诧异的看着宋昭昭。

    见夜阑惊讶的看着自己,表情仿佛在说:

    你怎么知道?

    宋昭昭根据陆绪带来的影响,继续分析说:“要么是陆老爷子找人干的,总归不是陆绪,他现在在医院躺着,没这个心思也没这个能耐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