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不顺着他。

    她听话的轻喊:“舟淮哥哥……”

    蓦地,顾舟淮低下头。

    亲她。

    顾舟淮亲了会儿,只有他的主动,沈唯像个木头一样,丝毫没有回应。

    顾舟淮停下来。

    抬起沈唯的下巴。

    盯着她眼角的泪,男人眼眸冷的危险。

    “我吻你,是不是觉得恶心?谁吻你你才会心甘情愿?延易是吗?唯唯,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是延易就不一定了。你总是这么逼我,是不是真想让我忍无可忍,杀了延易?”

    沈唯想哭又不敢哭,眼神脆弱无助的看着顾舟淮,“跟他没关系,顾……舟淮哥哥,你这样,让我害怕。”

    顾舟淮冷哼:“怕我?”

    他打开床头柜,拿出一条领带,缠住了沈唯的手。

    但凡沈唯挣扎,领带就会越紧。

    沈唯连哭都不敢。

    她越是哭的凶,顾舟淮越是变本加厉。

    甚至第二天让她下不了床。

    沈唯眼睛红红的,不再挣扎。

    她头发散乱,双手被绑着,咬着唇坐在那里,像一个小可怜。顾舟淮叹息一声,将沈唯拥进怀里。

    “沈唯,你在逼我!”

    逼他想要把她囚禁。

    最后,到底还是松开领带。

    顾舟淮一言不发的关灯,人离开了。

    让保镖守在门口。

    顾舟淮去书房抽烟,他眉眼冷沉阴郁。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让他爱的女人也能够爱上他。

    心里不再装着别的男人。

    顾舟淮很清楚,他动不了延易。

    也不敢动,不能动。

    否则,他早就悄无声息解决掉了延易,他顾舟淮,从来没有手软过。

    延易是第一个。

    让他无从下手的人。

    他最害怕的,也是延易说的那句——

    活人比不过死人。

    沈唯。

    他该拿她怎么办。

    *

    不仅顾舟淮一夜无眠。

    陆烬也是。

    夜里失眠了。

    宋昭昭也一样,大家集体失眠。

    她今晚格外的认床,脑中怎么都忘不掉别墅失火的那一幕,还有延易背着陆烬走出来的那一幕。

    宋昭昭眼睛像住进了砂一样,硌的她总眼睛泛湿。

    陆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睡不着?”

    宋昭昭佯装刚睡醒,在陆烬怀里蹭蹭,“阿烬,你没睡吗?”

    陆烬知道她睡得不好。

    没戳穿,心照不宣。

    因为他也一样。

    两个人照顾到彼此,都在装睡。

    实际上,谁都没睡着。

    陆烬拍拍宋昭昭的肩膀,“睡吧,不然明天起来,该顶着两个大黑眼圈了。”

    宋昭昭往他怀里钻了钻,搂着他腰。

    “阿烬。”

    “嗯。”

    “阿烬。”她又喊。

    “嗯?”

    “老公?”

    “嗯。”

    她又撒娇喊:“老公、老公、老公……”

    得到回应,宋昭昭开心了。

    就这么满足。

    宋昭昭是真的睡不着,小心翼翼地爬起来,避开脚踝碰到东西,她看着躺着的陆烬,轻柔的给他按腿,“阿烬,我们聊聊天好不好,我睡不着。”

    陆烬似乎懂她的心思,知道她想要说什么,“想问夜阑的事?”

    宋昭昭承认:“嗯。”

    陆烬没睡。

    其实就是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夜阑说是他做的,却不是他的本意,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仿佛受到控制一样,听到脑子里有什么人这么指挥,他就这么做了,完全没有了自主意识。

    换一句话说。

    是有人通过夜阑冲着陆烬下手。

    陆烬思来想去,只认为一种可能。

    夜阑被人催眠了。

    夜阑晚上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唯一接触过的人就是顾舟淮派人送芒果,但不可能是顾舟淮的人。

    只能说,有人混进来。

    和夜阑接触过。

    但是夜阑没有防备,就中了招。

    陆烬斟酌着措辞,打算把这件事委婉的告诉宋昭昭,好让她有个思想准备时,听到宋昭昭先一步开口。

    “阿烬,有没有可能,夜阑被人催眠了?否则他不可能做那种事。”

    陆烬没想到宋昭昭竟然想到这一层。

    他顺势问:“你觉得谁会催眠夜阑,想让我死?”

    宋昭昭眼神出现厉色,“不是陆家,就是宋家,要么就是沈家,可是沈家和你的恩怨能有多大,所以我认为是前两者。

    你都已经眼睛失明双腿站不起来,如果是你以前的生意对手,他们完全没必要除掉你,多此一举。

    只有你的存在,最有可能威胁到他们利益的人,才会想置你于死地。阿烬,你不觉得陆老头……陆万最近太安静了吗?

    还有宋家,他们已经干过一次,他还诬陷夜阑和延易,喂死了池子里的鱼,以及宋棉的事,难免他们不怀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