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否定后一个,“要说有人整容成沈唯,还能成立,双胞胎就不太可能了,沈唯就她一个,根本没有姐姐或者妹妹,这个基本上可以排除。”

    陆烬听了来兴趣,“整容?”

    宋昭昭点头。

    “阿烬,你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

    陆烬不排除,但他更好奇,“为什么有人想要整容成沈唯,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杀我?我不记得跟哪个女人,有血海深仇,让哪个女人用这么大的代价对付我。”

    宋昭昭想想也是。

    不是整容,也不是双胞胎,那是什么?

    总不能是夜阑看花了眼。

    随随便便的把一个女的认错,当成沈唯。宋昭昭敢断定,那个假的沈唯,一定对夜阑做了什么事。

    情窦初开的男人,和小男孩真没什么区别,太好骗了!

    宋昭昭叹气。

    夜阑好可怜,也好傻,也有点儿笨。

    他怎么就不能向延易学学呢。

    要说恋爱脑,夜阑才有点儿恋爱脑吧?

    宋昭昭目光幽怨的看着陆烬,以前这个男人到底是多高冷禁欲,才导致夜阑在感情上半点经验都没有。

    一陷进去,就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陆烬不知道宋昭昭对他的不满,思忖一会儿,吩咐延易,“给舟淮打个电话,就说我约他,有事和他商量。”

    延易应,“好。”

    晚上顾舟淮过来了。

    两个男人在空置的书房谈事,延易没进去,宋昭昭进去送了两杯茶。

    人就出来了。

    她不知道顾舟淮和陆烬会谈多久,晚上吃的有点多,一个人随便到院子走走。

    楼上。

    陆烬开门见山,不藏不掖,“舟淮,您对你的妻子了解多少?”

    这话问的唐突。

    但顾舟淮不是个简单的人,沉默一瞬,认真思考一番,就猜出陆烬没头没尾忽然问这句话的意思。

    “烬,你在怀疑什么?”

    陆烬勾唇,这就是人都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的原因,说话不费劲儿。

    “夜阑的事,你不觉得很奇怪?”

    顾舟淮没说话。

    陆烬接着说:“我怀疑过沈唯,因为从目前掌握的情况看,所有的指向都落在沈唯身上,但沈唯好像对这些又一无所知。我就直说了,要么,她装的,骗过了你的眼睛。要么,有人以她的容貌出现在夜阑面前。”

    顾舟淮听明白了。

    “你是说,夜阑很有可能被假的那个沈唯催眠?”

    陆烬点头,“只有这种可能,所有的一切才能说得通。”

    顾舟淮眉头渐渐凝起来。

    “不可能,那个女人已经死了,而且她也不会催眠。除非是她还活着,否则不可能。绝对更不可能是唯唯。”

    陆烬闻言,问:“什么女人?”

    顾舟淮平静说:“没什么,就是想到一些过去的事情。”

    顾舟淮说完,不再多提。

    陆烬心里产生怀疑,顾舟淮说那个女人已经死了,那个女人,指谁?

    第150章 老公该不该罚你

    大概半个多小时。

    顾舟淮出来,表情凝重的离开。

    连站在树下的宋昭昭都没发现。

    宋昭昭若有所思的盯着顾舟淮渐渐走远的挺拔身影,心想两个人在书房里谈什么了,能让向来不形于色的顾舟淮心事重重,仿佛有什么事情压在他的心头。

    跟沈唯有关?

    还是跟沈唯没关系?

    猜不到。

    宋昭昭把狗尾巴草丢掉。

    随手掐一朵快要凋谢的玫瑰花进屋。

    找个花瓶,装一半水。

    把即将枯萎玫瑰养起来。

    宋昭昭去楼上,走路声音很轻,经过书房的时候,没发现里面有人。

    她直接去卧室。

    陆烬在卧室,窗口旁边。

    似乎在认真想事情。

    宋昭昭没有出声打扰。

    陆烬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轻手轻脚的,像只踮脚走路的猫一样,他没出声。

    直到一双手臂伸过来,越过他的肩膀,随着女人的靠近,一股淡淡的玫瑰香萦绕在鼻尖,女人搂住他的脖子。

    她习惯的蹭他。

    陆烬柔声问:“跑去洗澡了?”

    宋昭昭纳闷:“没有啊。”

    她跟只小狗一样,认真的闻了闻自己,发现身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玫瑰香,弯唇角轻轻的笑,娇软着声。

    说话的声音很好听。

    “估计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吧。”

    陆烬脑子里的杂念思绪都被他抛掉,握住宋昭昭柔若无骨的手。

    “玫瑰呢,赠谁了?”

    “赠给我自己了呀,在花瓶里养着。”

    陆烬微微的勾唇。

    宋昭昭从后面抱了会儿,觉得站着累,绕到前面坐在陆烬的腿上,她现在不是毫无负担,都会先问一句。

    “腿感觉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