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座位上,正要拿起桌上的一瓶水拧开喝,眼皮底下就出现了一双男人皮鞋,头没抬,听到头顶上一句低沉嗓音。

    “水是能随便喝的?”

    南慕抬头,直勾勾的看着夜阑。

    没想到他这个死脑筋的人懂的还挺多的,还知道在外头,不能随随便便喝水。

    不过,南慕没搭理的意思。

    把水放下,当作不认识眼前这个人,她从服务生那里要回手机和包,甩也没甩夜阑一下,头也不回的扭着腰走了。

    夜阑面无表情的跟在后头。

    南慕发现,她走哪儿。

    后头的人就跟到哪儿。

    南慕额头发热,但心里淡定又冷静,她不禁暗暗琢磨,夜阑今天是哪根神经搭错了,不仅盯着她,还跟着她?

    夜阑想干什么?

    只要回头一问,答案就有了。

    但是南慕不想自己说的话就像放屁一样,她说了再见到夜阑,一定会掉头就走或者躲着走的,她说到做到。

    南慕去了女卫生间。

    夜阑进不去,就在外面守着。

    有一些年轻的女孩被夜阑高大英俊又气质冷淡的外表吸引,甜笑着上前搭讪,可夜阑就跟哑巴似的,一句话也不说,就连看也不看对方一眼。

    那些女的生气走了。

    还骂夜阑是个冷哑巴。

    夜阑听到了无动于衷。

    南慕在卫生间玩手机,磨磨蹭蹭了十几分钟才出来,以为夜阑人自己走了,结果出来看到人时,南慕脸上表情错愕。

    夜阑见到南慕,眼神落在她身上,就没有再移开过。

    南慕心想:夜阑鬼上身了?

    她还是决定不和这个男人说话。

    离开卫生间,往酒吧外面走。

    打算回家。

    只是中间发生了意外,经过吧台前面的走廊,灯光昏暗的时候,有个男的伸出咸猪手摸了一把南慕的翘臀。

    南慕立马停下,扭脸去看。

    她脸色很不好看。

    旁边的阴影地方,站了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南慕不知道是哪个男人摸的她,她张嘴,不等她的话说出来,夜阑已经走到她面前,伸手揪住对方衣领。

    把一个男人扯出来。

    那个男的没想到南慕身后还有人,恼羞成怒的大声说:“干什么干什么,想动手啊,松开……”

    话没说完,就听到一声凄厉的杀猪叫。

    手腕被夜阑掰折了。

    其他同伴见夜阑眼底有杀气,一看就是有功夫在在身的,不好惹,不敢叫嚣挑事,溜的比兔子还快。

    南慕脸上恼怒又火辣。

    既然夜阑能动手,就说明刚才看见了是谁摸她的,脸上挂不住,一句谢谢到嘴边,说是说出来了。

    就不知道夜阑听没听见。

    她声音小的,估计自己才能听到。

    但谢谢不说第二遍。

    南慕加快脚步,仓促的离开酒吧。

    倒霉的是,南慕站在路边好几分钟,都没打到出租车,不是有人抢先一步,就是司机不停车,直接开走。

    南慕郁闷不已。

    然后一辆黑车在她面前停下,南慕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落到面前的车身,心里纳闷她的网约车这么快到了?

    她好像还没提交呢。

    车窗降下,看到夜阑的脸,南慕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夜阑看着南慕,“上车。”

    南慕到现在终于忍不住了,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这位先生,什么意思?”

    夜阑打开车门,“上车再说。”

    南慕原地不动,她要上车才怪了。

    万一被夜阑卖了呢。

    她又不傻。

    南慕目光像看陌生人一样的平静疏离,语气淡淡:“这位先生,我们认识吗?不过是有几面之缘,你就拿我当熟人了?你让我上车我就上车啊,你是我朋友还是我的谁啊?谁都不是,我凭什么听你的?”

    说完低头,继续敲手机。

    夜阑也没说话,就坐在车里看南慕站在外面,低着头捣鼓手机。

    几分钟后,网约车来了。

    南慕上车,车从夜阑的车前擦肩而过。

    夜阑启动车,跟在后头。

    网约车经过第一个十字路口,南慕还没坐稳,在拐弯处调头时,车跟别的车撞了,应该是她坐的车追尾了别的车!

    网约车司机衰着一张脸:“抱歉啊姑娘,你投诉也没办法,我撞别人车了。”

    南慕纳闷不已:“大哥,您是昨天才拿的驾照吗?”这么慢的速度还能撞别人?分得清刹车和加速吗?

    莫非刚才是踩错了油门?

    网约车大哥:“不是昨天啊姑娘,是前天,见笑了。”

    南慕:“……”

    站到路边无奈的等下一辆,然后夜阑的车再次停到她面前。南慕有种错觉,刚才那位大哥的撞车莫不是跟夜阑的意念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