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在殷影帝五个月后出生,那哥哥就不是哥哥,是弟弟,还是私生子?”

    “私生子?殷影帝爸爸怎么这么渣啊,都二婚了还和前妻搞到一起去?!!”

    “不是说哥哥的妈妈是因为出轨才离开的吗,这么一想,是不是有可能哥哥他并不是殷影帝爸爸的孩子……?”

    @楚于津v:有些人注定从出生开始就是个错误。

    这条微博仿佛盖棺定论,网友吃瓜吃得有点懵。

    “不是吧,哥哥身份真有问题?!殷影帝爸爸戴了绿帽?”

    “智商呢?哥哥妈妈和殷影帝爸爸早离婚了好么,哪来的绿帽一说。”

    “也是哦,殷家又不是吃素的,干嘛替别人养孩子。这么说哥哥还真是私生子啊,难怪殷家藏得严严实实,都没让他露过面。”

    “这还没出道呢,就上赶着一口一个哥哥,真是实名呕吐,破坏人家庭的臭婊.子都该死!”

    “xxj是没有三观吗?长得好看就开始无脑犯花痴,还不快滚回家背八荣八耻。”

    “上面是殷知斐的粉丝吧,说话真脏,跟正主一样又装又油腻,不到三十就操老干部人设,整天却在片场和女演员腻在一起,上个综艺还装不懂流程,导演小姐姐都哭了好么?”

    “什么叫腻在一起,那是在和夏榛排戏,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长链接+长图]”

    接下来的话题,便从影帝殷知斐和小花夏榛,转移到了总裁盛恺和作妖的今苒苒身上。

    这瓜连成一片,就是一千多亩的瓜田啊,足足让大家吃到了现在。

    至于一开始楚于津爆料的目的,大家已经不太在乎了。

    不过倒是为殷时渡吸了一波颜狗粉,整天在评论里殷哥哥长殷哥哥短的,就指望他能穿着白大褂出来溜一圈。

    只是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发过一条围脖。

    评论粉丝什么的,毕竟都是短暂的虚假繁荣。

    而殷时渡被曝光在网络上,则是在北城上流圈掀起了一股暗潮,几大家族早就知道这些辛秘了,所有人都在观察后续。

    殷家是数一数二的大户,和楚家相比家底更为殷实。楚家得罪不起殷家。

    楚于津在微博发疯后,第二天被父亲按着头,删光了那几条微博,然后登门上殷家道歉去了。

    殷家的反应很奇怪,接受了楚家的赔礼,却转身让殷时渡为梅毒一事,向楚于津低头道歉。

    据说殷时渡只愣了下,便温言向楚家解释,好像是什么医院系统被黑了。

    楚于津当着两家长辈的面,也不敢再说殷时渡什么。

    两人算是和解了,但殷时渡这么温顺的性格,说好听点是斯文乖巧,说难听点就是懦弱可欺。

    这件事很快流传出来。

    大家这才明白,为何所有晚宴和聚餐,殷家都不让这位私生子出面。

    原来不止是不重视,还十分厌恶殷时渡。

    几大家族的关系似敌非友,各种利益交织。

    殷家的态度都这么明确了,也没人敢去结交殷时渡。

    所有人心知肚明,这位默默无闻受尽冷落的私生子,这辈子就这样了。很可能殷城林死后,他就会被赶出殷家。

    在这种情况下,几乎没有人会看中这支被放弃的股票。

    而今苒苒却出其不意的要选择他。

    今泰初开始重新打量她。

    自从摔了一次后,从前骄纵跋扈,遇到事情不是撒娇就是撒泼的人,似乎变得条理清晰又处事泰然了?

    还、还很大力气?

    今泰初再次问:“你确定是他——殷时渡,而不是殷知斐?”

    今苒苒点头回:“是他,我确定。”

    连赵姨在旁都忍不住插嘴,语气似有些惋惜:“怎么不是殷大公子!?”

    今苒苒微笑着,没说话。

    你们懂什么?

    殷时渡长得帅心肠好还英年早逝!

    只要订婚后熬到他死,她有足够的时间在这期间为自己好好规划。

    今泰初急于甩掉今苒苒这个包袱。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当即找殷家商量去了。

    殷父殷城林听说后,半秒犹豫都没有,就直接答应了。

    仿佛嫌弃殷时渡很久了,他一点不在乎对面要和他儿子联姻的是阿猫还是阿狗,也全然不在意当事人的意见。

    订婚日期也随之敲定,就在两天后。

    今苒苒在旁听得勾起一丝冷笑来。

    这两位父亲还真是‘同病相怜’啊,都有这么一个想急于出手的废股票。

    不过今苒苒和殷时渡,目前还是属于今家和殷家的人。

    这两家到底是北城响当当的家族,社会各界和媒体还盯着呢,抛售废股也得做足门面,订婚仪式定在市中心的v酒店举行。

    今苒苒没再哭闹后,今泰初也撤了对她的监视,警告她安份一点。

    只不过每次上下班回家,都要询问赵姨她的动向,得知她只是呆在房里写写画画,虽奇怪也懒得多问。

    因为今泰初这几日,都在和原女主,也就是夏榛沟通联络感情。

    今苒苒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在订婚宴之前,她得先见见这位很“适合”她的未婚夫。

    初冬的天气,阴冷干燥。

    今苒苒仔细护肤完,化了个淡妆,在眼花缭乱五彩缤纷的衣柜里,总算挑了件款式还算简洁的灰色大衣。

    带着帽子、口罩、确定全副武装到只露个眼睛,她才放心出门。

    原主不喜欢开车,从来都是让司机接送。

    今苒苒不想让今泰初知道她去了哪,便随便打了辆车。

    到达北城大学人民医院后,今苒苒避开人流,进了地下停车场。

    医院的车位很多,工作日的今天也近乎停满了。

    她往里走了两步,身后传来一阵怪异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向下滚落。

    今苒苒猛地转过身。

    一只沉重的黑色镜头“咕噜咕噜”滚到了她脚下。

    此时距离停车场二十四层高的某办公室内。

    程丞大喇喇倚在沙发上,拿手机刷着忽然坐直了身体。

    “渡哥!嫂子来找你了!进停车场了!!”

    相比于程丞的一惊一乍,伏案书写的男人,只握着钢笔的手顿了一秒。

    他语气冷淡,暗含警告,“再这么喊,就让程伯送你回西伯利亚了。”

    “别啊渡哥!”

    程丞很为自己不平,“做人要讲良心,你说你一个主治医师,亲自上门去给她看病不说,还不反对你俩的婚事,你这不是喜欢人家是什么。”

    到底是怵面前这位‘活阎王’,程丞说到后一句话,声音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殷时渡沉默了一会,终是抬起头来。

    他微微蹙着眉,透过眼镜都能看清那眼底的不耐,“去看她,是确定她死没死。如果她这么快就死了,你去吸引盛恺和夏榛的注意力?”

    程丞缓缓吐出个:“啊?”

    果真是他冷血无情的渡哥啊,那今苒苒虽说性格跋扈了点,除开追着盛恺干了点脑残事,其实也没作什么恶。

    圈子里的各位公子哥啊姐啊的,谁没点脾气?

    而且今苒苒长得是真漂亮,娱乐圈都没几个能比,他还真以为渡哥生了心思呢。

    程丞试探着问:“那婚约呢,两天后可就要举行订婚仪式了。”

    殷时渡的唇抿出冷淡的弧度,“老东西答应的时候,我并不在家。”

    程丞惊地站了起来,想破口大骂,又生生住了嘴。

    殷城林对渡哥向来都是这么恶劣又恶心,程丞只能在心里一万零一次咒骂这个老不死的。

    殷时渡取下眼镜,闭眼捏了捏鼻梁。

    过了会,尚且年轻的声音,却透露出一丝疲态来,“程丞。”

    “在,渡哥?”

    “你说,我这些年没有一天松懈,可进度——是不是还是慢了点?”

    “不啊!渡哥你要智商有智商,要手段有手段。只要是你想做的事,就没有不成功的!这么些年,没有一个决策是错的!就算我们想要的那天还没到来,那也是在通往成功的道路上!”

    程丞像个无脑渡吹,说到激动处想冲过去抱住他最崇拜的人。

    然而手还没搭上那白色的身影,殷时渡倏地睁眼,冷冷地望过来。

    程丞立刻蔫了。

    渡哥最不喜欢人靠近了,哪怕他跟着渡哥这么多年了。

    程丞识趣地转身,身后传来殷时渡清淡的声音:“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