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反手一把扯住了他。就您这小身板,请省省吧!

    周围恢复安静。

    阮软悄无声息地松开手指,“先生怎么在这儿?”

    白辞垂下手,揉了揉残留女孩余温的指尖,心里却阵阵发堵:“严旦英来做什么,我就来做什么!”

    阮软:“”好别扭。

    女孩偏了偏头,语气随意:“哦,那我先回了。”

    白辞胸口一堵,脚步下意识跟上了,“天色暗了,我送你回去。”

    “”

    阮软:到底是谁更不安全啊?

    走在路上,白辞十分介意地瞄了眼那个塑料袋,伸手接过来,“我帮你拿。”

    “刚那个学长是?”他貌似不经意地开口。

    “那是我们新生两个班级的班助。他刚从外地回来,给我们带了点东西。”

    一句话解释了缘由。

    男人绷紧的心弦稍松,暗处的嘴角几不可查地牵了牵。这才反应过来他居然就这样沉不住气地蹦出来了。

    没有人说话,空气一时又陷入沉默。

    两人慢慢走到了小区楼下,阮软站定:“我到了,谢谢。”同时低头去拿那袋东西。

    对方抓着带子,纹丝不动。她下意识抬眸。

    白辞迎上她清透的视线,忽然蹙起眉,而后手掌按住腹部,像是极力忍耐:“我难受。”

    “突然胃疼。”白辞嗓音发颤。

    气氛安静了几秒。

    阮软直起身,伸手在他捂住部位的上方比划了下,轻道:“这里,才是胃。”

    “”白辞有一瞬的茫然。

    花坛旁的路灯投下微弱的光,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上打上一层阴影,立体清隽。他垂下眸,捂着腹部的掌心缓缓往上移。

    “就是这里,疼啊。疼得我走不动路了。”

    阮软皱着眉看他。她想起了那一年施博士结婚,某人就是佯装碰瓷

    可他现在的表情,好像真的很疼似的。

    “可我家也没有胃药。”阮软有些犹豫。

    白辞熟练地将身体一倾,无力靠倒在女孩肩上,语气微弱地说:“不要紧。我可以上去休息一下吗?喝点热水就好。”

    “”

    ※

    阮软刚租下这里没多久,家里日用品备得不多。

    她只得拿自己的杯子倒了热水给他:“先暖暖吧。”

    白辞捧着手里的马克杯,眼神溜溜哒哒地在屋内打转。

    “对了,新派给您的保镖呢?怎么不在身边?”阮软忽然开口,“让他来接你吧?”

    白辞目光一顿,而后缓缓移向她的脸,“我还是比较喜欢你。”

    安静的客厅只有窗外的小猫叫声。

    良久。

    阮软垂下眼睑,平声说:“他比我厉害。”

    “他不会做饭。”

    “您可以再叫一个保姆。”

    “”

    明明可以好好聊天,某些人总能把天聊死。

    安静片刻,阮软定定看了他一眼:“您不会舍不得掏两份钱吧?”

    白辞:“”

    白辞轻叹口气:“已经联系了,他在路上。我在这里等,好吗?”

    阮软点点头,于是掏出了教材和讲义,准备看书。

    白辞慢吞吞挪到她的身后,身体微微前倾,像是把人圈进怀里,扫了眼铺在茶几上的书,若有所思:“学这个辛苦吗?”

    阮软往旁边坐了坐,“慢慢学就好。”

    “你要读书在bb大也可以啊这里有什么好的。”白辞说的漫不经心,一边拿起她的笔记翻看。

    阮软抿抿唇:“不用。这里很好。”

    白辞:好怀念以前听他话的小软软啊。

    不过这几个月下来,白辞表示——已经气不动了。

    “行,听你的。”啧,风水轮流转。

    闻言,阮软倒是神奇地看了他一眼。居然这么心平气和?

    “那您会在这里待多久?”她忍不住问。

    白辞眼神轻飘飘地过来:“你在管我?”

    阮软气闷地别过脸。

    白辞笑着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哟,小脾气的模样还挺可爱。

    似乎不再做他的保镖后,这人也开始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了

    白辞的唇角微微勾起。

    “怎么还没到?以吴谢的效率,不至于啊。”阮软抬头看了眼窗外。

    白辞刚扬到一半的嘴角停住了。

    “不知道啊。”他往沙发上一靠,长腿交叠坐在沙发上,闲散的样子哪里还有方才胃疼的模样,“所以说他不如你好嘛。”

    终于拥有了姓名的1米8保镖:“?”

    在车里等了好久的吴谢揉了揉发痒的鼻子,继续勾着脑袋往三楼的阳台瞧。

    白博士怎么还不下来?

    屋内,白辞继续碎碎念:“一定是季珩给我穿小鞋,不想我好。才给我配的!”

    “”

    ※

    施然: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