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要先见家长,还把自己系得严严实实的呢!

    季珩抬起眼睛,嘴角若有似无地荡开了一点:“是你招我的。”

    “”那你也可以坚定自己的立场!

    施然莫名觉得有丝危机,舔了舔唇,轻声说:“我想喝水。”

    顿了几秒,男人缓缓松开她,慢条斯理地将皱了的衣领抚平,转过身,声线平稳:“我帮你倒。”

    喀,灯开了。

    温柔的灯辉瞬间倾泻,暖暖融融。

    施然坐到他睡觉的沙发上,目光追随男人的背影,唇角小幅度扬起。

    “季哥,你有什么要跟我说吗?”

    比如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的事呀、怎么找到她的

    女孩穿着他的衬衣,坐在他的‘床’上,眼巴巴地盯着他。

    季珩把水杯递给她,平静地移开目光:“暂时不想说。”

    ?

    没话说?

    这、这这莫非是迟来的“七年之痒”、“相敬如冰”??

    施然眯了眯眼,鼓着脸接过来,一口闷了。

    然后掀起他的被子,躺进去,侧身面对沙发:“睡了睡了。”

    “”

    季珩走过去,将她整个人抱起来,“那我们去卧室。”

    乖乖缩在他怀里,施然眼眸不安分地转了转。

    男人明明没有看她,却仿佛知道她想干什么,指尖用了点力道,几分警告的意味。

    回到卧室,季珩把人丢到床上,拉起了被子。

    施然脑海中飞快闪过方才论坛里的各种方案,翻了下身,刚转过头。下一刻——

    柔软的被子蒙头盖下来。

    施然瞬间变成了个只露出脑袋的‘桶’。

    “?”

    这操作,令人窒息。

    她瞪着季珩,季珩也看着她。

    行,套话策略败北

    “还想‘干’什么吗?”男人嗓音低缓沙哑。

    “”施然咽了下口水,低调否认,“不想、没想。”

    季珩看了她一会儿,似轻笑一声:“那我走了。”

    “等一下。”

    施然裹在被子里,艰难地拱了拱,“沙发不舒服,你睡这里吧”

    床的一侧骤然塌陷,季珩欺身压下,手撑在她的脸颊两侧,鼻尖贴近。

    “不是说‘不想’了?”

    男人呼出的热气洒在脖颈处,施然敏感地偏了下头:“你这么高,窝沙发太委屈了。这床两米八”

    “没关系,我绝对很放心季医生的人品的。”她眨眨眼,目光真诚地看向他。

    “是吗。”季珩呼吸放缓,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可是我不放心——”

    施然眸光清亮,努力传达出“我真的相信你”的讯息。

    他勾起淡淡的笑,薄唇轻启:“你。”

    施然:“”目露谴责。

    共处一室,究竟谁比较危险啊?

    [请大家评评理!]

    片刻,施然总算从裹成一团的被子里挣脱出来,“啪”一下把被褥搁在大床正中间:“划线为证!!”

    季珩微挑了眉。

    施然翻过身,背对着他,忿忿地抱紧了自己——你就装吧,吊得本小姐没兴趣了

    某人就,哭去吧。

    这一折腾,施然很快又沉沉睡过去。

    半夜朦朦胧胧间,被一双熟悉的手臂圈住腰,环到了胸口。

    气息熟悉,很安心。

    睡梦里的女孩无意识挨得更近了些。

    早晨是被亲醒的。

    施然还未睁眼,感觉脑袋缩在某人的怀里。

    脸颊落下热乎乎的吻。

    她张开眸子,就看到——自己的手放在季珩的睡衣里面,按着他的胸肌。

    施然:“”

    男人表情无辜,又无奈:“是你放进来的,你还捏了”

    “闭嘴!”施然难以接受现实地捏起拳头。

    这绝对是诬赖!!

    她抓起被子蒙上。

    季珩笑了声,清晨的微光里,眼神有柔软几分。

    掀起被子,他抓着女孩的手,低头对着她的唇亲了下来。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施然呼吸困难。男人低遄着抬起头,声音亦带上一丝沉哑:“乖。”

    “起床。吃早餐。”

    ※

    早饭过后,施然跟着季珩去了医院,美其名曰——

    找小徐医生要钥匙,晚上住医院。

    坚定落实她清心寡欲、丝毫无非分之想的态度!

    季珩不置可否。

    到了医院后,却还不见小徐医生。

    “和男朋友周年纪念诶,也许是昨晚太累了才来迟了吧~”咨询台的小护士一如既往的八卦。

    施然莞尔。

    身为医院招牌的季医生很忙碌,很快就进了手术室。施然也不打扰,径直安静地窝在他的办公室。

    午间的时候,小徐医生还没进医院。

    施然正想同她联系,就先接到了哥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