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素掏出手机查了一下自己的银行卡余额,不足七万。

    七万够花多久呢?

    五千块一次的打扫费,得挣。

    想到这,宁素在家餐馆点了一份外卖,打车去了盛洵风的公寓。

    从韩城那里拿的钥匙还没还,宁素直接开门进了屋。

    客厅的灯亮着,盛洵风的外套丢在沙发上,人却不在。

    宁素把外卖放到茶几上,站在客厅喊了一声盛总。

    没人回应。

    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正犹豫要不要走,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是条短信息。

    盛洵风发过来的。

    [倒杯红酒到浴室来。]

    他在浴室泡澡?

    盛洵风的生活过的很精致,就算是这种偶尔来住一晚的公寓,他也请了专业的设计师为其打造舒适的环境。

    浴室里超大的按摩浴缸就是其一。

    这次,宁素听了话,取出红酒为盛洵风倒了一杯,然后端到了浴室。

    她礼节性的敲了两下门。

    “进来。”是盛洵风慵懒的声音。

    宁素推门进去,先朝她袭来的是一团水蒸气,湿湿的暖暖的带着沐浴露的香气。

    然后就是雾气里盛洵风的样子,他躺在浴缸里双手张开像御驾亲征的王。

    她把酒递了过去。

    盛洵风没有接而是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微微一用力宁素就跟他四目相对。

    盛洵风用另一只手拿过她手上的酒杯,扣着她的手并没有松。

    他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她。

    “你说我该不该原谅你?”他咽下酒,咽酒的动作相当迷人。

    宁素移开目光,“我不知道盛总在说什么,我又没有做需要原谅的事?”

    “没有?”盛洵风从鼻孔里冷哼一声,他坐起来一些,“宁素,你是拿我当傻子?”

    宁素又是一惊,但不敢说话。

    盛洵风朝她凑近,虽带着热气但宁素还是忍不住地发了抖。

    她等着他继续说。

    盛洵风还真说了,他说,“我是说过你想嫁人我们就结束关系,但我没说过让你拿我当跳板。”

    宁素的心放了一下。

    原来盛洵风耿耿如怀的是这件事,他认为她早就瞅上了何呈宇,搞定了对方才撤了他这个金主。

    “您没必要为这种事生气,我为了钱在这里陪您睡了三年,三观道德并不高尚,耍点这种小手段也是本性。”

    “你现在都开始用贬低自己这一套来唬我?”

    宁素本想质问,这种事有那么不爽吗?

    他们又不是男女朋友。

    话到嘴边又换了一句,“我确实有很多不堪,盛总,其实您应该庆幸我能这样离开,愿意做盛总情人的女人有很多,您可以再换个新人。”

    哼!盛洵风笑了,他松开了宁素,举起杯又喝了一口。

    最后他问了一句,“你跟何呈宇有没有上过床?”

    第12章 结束不了。

    盛洵风的每个问题都有目的性,这是跟了他三年的宁素得出的结论。

    所以这个问题她必须谨慎回答。

    宁素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最后选择实话实说。

    “没有。”

    她补了一句,“我们约定这种事新婚夜再发生。”

    盛洵风的脸色明显好了一些。

    宁素再次松了口气,暗自庆幸自己选择了实话实说。

    因为男人不管爱不爱,都不会愿意自己正在睡的女人同时也在跟别的男人睡。

    这不关乎情感。

    这是种心理反应。

    宁素直起身从毛巾架上拿过一条浴巾,她轻声说道,“盛总,给您带的晚饭快凉了,您去吃一点!”

    盛洵风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宁素帮他把浴巾围上,像过去一样,然后她又拿过一条浴巾帮他擦身子。

    做这些时,她心无旁骛。

    盛洵风一直看着她,像要看穿她。

    但他知道,现在他看不穿她。

    为了母亲选择嫁给何呈宇,她说的时候是那么平静,平静到不带一丝情感。

    仿佛那是一件她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何呈宇呢?他了解宁素的动机吗?

    吃饭的时候,宁素手脚麻利的收拾好浴室,还帮盛洵风把外套挂进了更衣室。

    做完这些她把手机收款二维码放到了盛洵风面前。

    “盛总,清洁费跟跑腿费麻烦您结一下。”

    宁素现在的样子像极了盛洵风第一次在酒吧见她时的样子。

    当时,她刚入司不久,盛洵风对她只是有些印象。

    没想到晚上她穿着清凉装在酒吧推销酒水。

    盛世集团从不允许员工在外兼职,更何况宁素兼的还是这种职。

    有辱公司形象,这是盛洵风要开除她的理由,当天晚上宁素就点开手机收款二维码对他说。

    “我妈病了,一个月几万块的医药费,盛总您只看到我兼职根本就不知道我兼职的原因,开除我可以但必须付我遣散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