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下我屏气埋在他肩窝里,弓着腰极力冲刺,周也疼狠了就抓我屁股,他把我的手臂咬破了,腿弯卡在我的肩上。

    如果他想,很容易就能绞断我的颈骨。

    射精的时候我猛地吸气,类似于吸入纯氧的快感让我眼前模糊不清,周也真的把腿绞紧了,屁眼也痉挛一样死死咬着我,刚射完精的鸡巴是最脆弱的时候,我进退不得,半软着被他狠榨了一下,快感和痛感一齐往脑门上冲,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呼.....呵.....我伏在他身上,耳边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乖宝,被哥哥夹哭了?”

    “滚……”

    第18章

    “小妈,你屁眼要把我的鸡巴烫化了。”我趴在周也胸口嘬他的奶,两个小豆已经被我吸肿了,粉褐色的蓓蕾,还透着红。

    “你是不是变态,男人的奶子有什么好吃的,”他抓着我的后脖子揉,不轻不重,按得我想哼哼。

    周也点了根烟,就靠在床头抽,吞吐时喉结上下滑动。我眼睁睁看着那截烟灰一点点变粗变长,然后落下来掉到了我的额头上。

    “妈,你再不下奶我就要饿死了,”我重新把嘴唇贴过去,把奶头抿起来拉扯,周也终于被我惹烦了,忍无可忍掰开我的嘴,喂了口烟给我。

    辣,呛,喉咙口都被熏麻了,我强忍着想要流泪冲动扣住周也的后脑,仰起脖子来叼他的嘴,吃他的舌头。

    周也的嘴唇厚厚的,又滑又软,我把舌尖探进他嘴里,勾住软肉向外拉扯。周也把一整口烟都喷进我的肺里,我想咳嗽,却又舍不得放开,忍得胸腔都在痉挛。

    周也在拽我的头发,扯我的后颈皮,痛感和快感已经模糊了界限,他不管碰了哪里,怎么碰,我都会发情。

    我不管不顾地攫住他的嘴,舔他舌底的两根软筋,用舌面碾磨口腔里的软肉,当舌尖刮过上颚的时候,周也闷哼一声,全身都颤抖起来,口水顺着交合处淌进我嘴里。

    “周也,既然你没有奶,就得用别的什么喂饱我,”我把那些水都吞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这个吻一点也不美味,辛辣,酸苦,还得冒着一不留神就会被对方咬死的风险。但这是我和周也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浸淫在尼古丁和烟臭里,几乎像一个黑白灰色调的梦。

    我用舌尖肏他的口腔,他用烟味肏我的味蕾,我们交换着一部分体液,把对方的一部分含进自己身体。接吻和做爱也没什么不同,虽然周也一直不接受我的吻,但从我第一次含住他的鸡巴开始,他就已经是我的了。

    我们筋疲力尽地放开,这才感觉嗓子干痒难耐,我扑到床边咳得昏天暗地,耳朵嗡嗡发鸣,周也用大脚丫子踩我,“鸡巴毛都还没长全呢,净想着耍心眼戏弄你哥。”

    我蹭回他身边躺下,缩在周也怀里捻他的头发玩,我们都出了一身汗,皮肤上覆了薄薄一层油,像两条吃饱喝足后的懒蛇,勾住尾巴缠在一起冬眠。

    “周也,你爱不爱我。”我声音很轻,怕吓跑了他。

    周也没说话。

    “你知道我最爱你什么吗?”我又问。

    我爱他身上的母性,淫浪多产,膘满肉肥的母性。容忍与奉献,这是我为他养育我而想出的理由,如果不是因为爱,那就只能是他周也太母了。

    这是周也身上一种很奇异的属性,韩胜伟没有,韩胜伟怀了孕的老婆也没有,周也似乎天生就懂得如何献祭,他上辈子大概真的是一颗星星,垂死的时候还在挣扎着明亮,最后在我掌心里不甘地熄灭了。

    我恨不能把他挂回天上,又想小心翼翼地将他锁在自己的铁皮盒子里。做爱的时候我会嫉妒自己精子,想代替他们钻进周也的身体,找到一个温暖湿热的角落藏起来,吸收他的血液和骨髓,两个人合二为一。

    反正我已经烂透了,也就周也还能接受我。

    我知道这种爱不正常,这种想法也不正常,没人会同情俄狄浦斯或开膛手杰克的爱情,他们都是疯子。

    “其实也无所谓,”我没期望他会回答,“反正我这种人……”

    “小奕,”周也打断了我,他用嘴唇碰我硬刺的额发,应该被扎得很疼,但还坚持说着,“我也爱你啊......”

    第19章

    我们又要搬家了。

    虽然之前那个房子环境不算好,楼梯间也破,瓷砖永远擦不干净,早上还会被菜市场的鸡打鸣给嚎起来,但怎么说也住了五六年,周也都和跳广场舞的大妈们混熟了,而且还有独立卫浴。

    独立卫浴……

    “不是,这厕所怎么还是公共的啊,”我抱着铁皮盒子跟在周也后面,拽了拽他的裤腰,“你这房子找得也太随意了吧。”

    “那本来就是拳场给配的房子,”周也晃了晃摇摇欲坠的床板,“不然你以为光头刘怎么那么容易堵的着我。”

    “大浴缸也没了……”我有点沮丧,伸手在周也的腰上抓了一把,真好摸,又韧又滑很有手感。

    “你这一看到你哥就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毛病得改改,”周也把我推到一边,他要把床板重新收拾了。

    以前跟着韩胜伟搬家就跟逃难似的,每到一个新地方我都要缓好久。失眠,要不就一个接一个的噩梦,世界从鲜活的油画布掉成陌生的黑白色,我像只蜗牛一样小心翼翼地探出触须,一点点重新把那些颜色补齐,往往还没来得及欣赏一下,就又要离开了。

    所以我没有朋友,没有同学,韩胜伟把我看成个鬼,我也没怎么把自己当个人。

    单调麻木的生活让我窒息,或许我曾在无休止的奔波中死去了,然后又出生在了周也身边。

    周也嘴里衔着两根钢钉,把几块木头卸下来换上新的,这里没有工具,他就在手上缠几圈绑带,随便垫了两张胶皮,一拳拳把钢钉楔进木头里。

    一拳一拳,一拳又一拳,他把我的世界撑爆了。

    我盯着他手上的青筋,周也的手不算好看,巴掌很大,骨骼粗长,指甲修得圆秃秃的,一看就是揍人的手。

    “过来踩两脚试试,”周也拍了把我的屁股,趁机将木屑抹在了上面。

    我爬上去打了个滚,床腿晃了晃,但总算不再嘎吱乱响了。

    还记得之前在别墅里,我的床晚上也老响,跟韩胜伟说过几次,他就嫌我又犯臆症听错了,让我给他省点心。

    我只能去找周也,那会儿周也上高中,每天跟韩胜伟打完炮还得写作业,做到十一二点,他困得哈欠连天,随口说我床底下有不干净的东西,吃小孩的,到了半夜就到我床边站着。

    “你千万别睁眼啊,”周也当时是这么说的。

    我老实了三个晚上,第四天拿了锯子把周也那屋的床腿锯断了(他不和韩胜伟住一起,韩胜伟从不让小情儿们爬自己的床),周也穿着裤衩跑来我屋里,冻得直皱眉,把我拖出来就是一顿打。

    我给他揍得嚎啕大哭,还不敢睁眼看,最后抱着他的胳膊打哭嗝,我说我哥就在隔壁,你去吃他,他有肌肉比我好吃。

    在那之后他屋里的床也没再修过,周也每天给韩胜伟肏完夹着一屁股骚味来我屋里睡觉。早上起来我问他你裤子怎么撑起来了,他黑着脸说他的鸡儿想透气,让我少管闲事,还说我晚上睡觉不老实,再抱着他蹭就要揍我。

    明明是他老抱着我蹭,周也有时候做梦了还会往我怀里钻,我就学着他哄我的样子拍他的背,这些我都没告诉过他。

    .

    等收拾完天都快黑了,这边离大学城很近,有不少小吃街,很多无所事事的小情侣们趁着傍晚这点时间出来压马路。

    我和周也手拉手混在人群里,灯很暗,风很急,没人注意到我们。

    我数着周也掌心里的茧子,这些硬皮都和肉长在一块了,洗澡的时候能当澡巾使,打飞机的时候用来撸鸡巴头一定很爽。

    “呦!现在同性恋都这么奔放了!”身后有人吆喝,我都没反应过来说的是我们,周围立刻有很多人转过头来,我和周也依然淹在人群里,但仿佛挂着牌子在逆行。

    牌子上写着两个字:变态。

    周也的手变得很烫,他动了动,但没放开我。

    “同性恋插你屁眼了?”我听到他很粗狂地笑了一声,“你这种鸡屁股来脱裤子倒贴老子都不惜得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