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向任何人展示我拥有什么。”

    因为男人最了解男人。他不想她整晚被人偷瞟意淫。

    许楷文恳请道:“就一次。”

    “不行。”她拒绝的很干脆。

    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不能惯着。

    乔予洁开门下车,无所谓道:“我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的,你最好早点习惯。”

    今晚的派对都是他和chris的共同朋友,多是金融圈内人,icheal和他的妻子也来了。

    许楷文不能喝酒,和同样需要开车的icheal两人坐在沙发上,整晚只能靠碳酸饮料度过。

    icheal问他:“走进人生的新阶段?”

    许楷文没否认。

    “她那个案子还是比较麻烦的。这方面不是我的强项,我找了个大学同学帮她处理。放心,值得信赖。”

    icheal看见他渐僵的表情,明白了,“她没有和你说?”

    “没有。”

    “她准备打解约官司。”

    许楷文穿过人群,看见她和chris在跳舞,跳得很开心。

    “她不想告诉我,有她的理由。”

    跳了一圈舞,乔予洁回来拉着他去外头吸烟。

    “玩得开心吗?”

    “还行。”

    乔予洁以为他要吃醋,结果他说:“我很开心能看见你开心。”

    今晚见了些金融圈的人,乔予洁发现了一个问题,爱钱的人,果然都好色。

    一个欲望旺盛的人,他的渴求会体现在方方面面,绝不仅仅是在金钱上。

    承担着高强度的工作,同样需要相应的宣泄。

    乔予洁很好奇,“你一点儿也不像这个圈子里的人。”

    “行内有一句话,叫做‘成为他们,才能融入他们’。”

    许楷文吸了一口烟,说:“我只是让自己融入进来了而已。”

    金融建模,价值估算,估测股价……这些都是为了培养对数字的敏感度和抗压能力。一旦习惯于做这些高难度的工作,那么整个生活模式都会变化。

    乔予洁关心的是,他指的是哪方面的融入。

    “你经常和人一夜情吗?”

    许楷文愣了一下,“有人和你搭讪?”

    “有还是没有?”

    “没有。”

    他补充,“我只会和感兴趣的女人约会。”

    datg后再上床,还不是一个性质。

    乔予洁挑眉看着他,“你好样的。”

    知道她生气了,他故意说了一句,“sotis fallen is not too bad ”

    乔予洁打算掐烟走人。

    许楷文搂过她的腰,靠在露台的围栏上,在她耳边轻唱了一句,“if i didn’t know any better, i’d be fall’ deeper and deeper”

    “哦,所以我们现在在约会。”

    “或者你想要试试一夜情?”

    乔予洁说了一句,“fxxk off ”

    要不是穿了高跟鞋,她可能一脚就踹过去了。

    许楷文捂住她的嘴巴,认真道:“嘿,你是一个年轻的女士,你不应该说低俗的话。”

    她立马就说了第二句asshole。

    脾气直,性子烈。未免酿成大祸,许楷文决定不和她开玩笑了。

    “我工作很忙,最开始的工作量是现在的两倍,压力很大。没有时间认识新的人,也没时间约会。”

    她的拷问还没有结束。

    “之前的我不问了。我在美国的时候,你有没有和别人见面?”

    “你知道我没办法同时跟两个人见面。”

    “哪有两个人?”

    “那时我们不是在约会吗?”

    许楷文告诉她,“我知道外界对我们的评价。我没办法决定这个圈子是怎样的,只能选择做好自己。”

    他的回答只能算是惊险过关。

    临近跨年倒数,他们回到了聚会上。chris正在和一位漂亮的白领进行流利的中文交流。

    乔予洁惊呆了,“我从来不知道他中文说的这么好。”

    “他的中文程度,取决于他对这个女孩感不感兴趣。”

    许楷文补充,“当然,你除外。”

    墙上的投屏开始倒计时,酒吧准备了简单的礼炮。整点时分,在欢呼和祝福声中,他给了她新年的第一个吻。

    “happy new year ”

    如果要说有什么愿望,那就是接下来的每一年,他都能给她新年的吻。

    然而这个吻,是被隔壁的对话破坏掉的。

    “你有没有中文名?”

    “有,我的中文名叫凯将。”

    “什么?”

    “凯将,意思是the great general……”

    乔予洁快笑裂了。

    许楷文凑在她耳边说:“我觉得我们可以走了。”

    “不用打招呼吗?”

    “不用,这样太刻意了。”

    许楷文拿起外套给她穿上,“我去买单,你到车上等我。”

    回到了车上,乔予洁若有所思,“看来你们一直这样互相助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