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咬人,他就要考虑带她去打疫苗了。

    “波比都没你这么爱咬人。”

    “那你别亲我。”

    “温柔一点,宝贝,对我温柔一点,嗯?”

    最开始她很爱和他撒娇,语调也总是软软的,矜持里带着娇俏,哪知道会越宠越凶。

    乔予洁勾了下眼睛,“你喜欢温柔的?”

    “嗯。”

    她环住他的肩,放软了声音,“像这样?”

    他在她颈间流连地吻了个遍,最后含住她的耳垂。

    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开,就关不住了。

    从卧室到浴室,浴室又到卧室,床、地板、沙发、浴缸……都是他们的战场。

    后半程她什么姿势都不配合,好像故意要刁难他。

    他在上面,她就把他推倒。他躺平,她就闹着说累了。

    精疲力尽,最后大汗淋漓收场。

    他从没有在一天中这样失控过。

    也许是这之中空白的时间太长,堆积的遗憾太多,才恨不得要纠缠到至死方休。

    许楷文倒了杯水,在床边喂她喝,乔予洁只喝了两口,剩下的被他一饮而尽。

    许楷文找了个夹子,踩上飘窗,把窗帘给夹上了,确认不漏光后,过来抱着她。

    两人身上都是汗。

    是汗他也要抱着她。

    事后温存对女人很重要。不像有些男人,完事就穿裤子,抽根事后烟,转头就忘了你是谁。

    “睨在想什么?”

    他说:“以后。”

    他们的以后。

    “诶,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有几个孩子?”

    许楷文想了想,“生孩子对女人来说是很痛苦的过程。生不生,生几个,都取决于你的意愿。我都可以。”

    乔予洁无语,“谁说我要给你生了?”

    她只是随口一问,他还挺会联想。

    “我就想想,也不行?”

    “你以前就这样,什么都不让我幻想。”

    “……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做出切合实际的幻想。”

    乔予洁啧了一声,“你现在的幻想就很实际吗?”

    他抱紧她,“不。但这是我努力的目标。”

    只要在家,他们就刹不住车,可以一整天什么也不干。

    后遗症是两个人都起不了床。每天都要睡到下午三点,才饥肠辘辘地起来觅食。

    乔予洁不方便出门,于是许楷文下楼去买面条。美食店比外卖要快,也更卫生,他带上环保的乐扣盒去店里打包。等待的时间里,他很难得的出了一会儿神。

    这几天给他感觉,就像重返二十岁。

    接吻,拥抱……什么都好,只要是和她,那种感觉就是不一样。

    有时候她只是把手随意地放在他的大腿上,他都能起反应。

    洗澡的时候,他会想,这明明是他用了三十几年的身体,但现在好像更听她的话。

    他们只是度过短短两天假期,很难想象接下来的同居生活会是怎样的状态。

    过度纵欲也不健康。

    许楷文决定晚上带她出去跑步。

    两人轻装简行,换上运动服,沿着他常跑的夜跑路线,一边慢跑一边聊天。

    “说实话,如果你真的选择在那种情况下抛弃elena,我反而会觉得你是个人渣。”

    他承认,“如果没有遇到你,我和她的故事可能会不一样。”

    同样,如果她没有遇到他,没有见过爱情的模样。也许现在就过着和黄蕙兰一样的生活。谁知道呢?

    决定我们自身的不是过去的经历,而是我们赋予经历的意义。

    乔予洁想起临别之前,elena说的话,“曾经我得到过一个男人的心,但我弄丢了它。所以当我遇到我的丈夫时,我告诉自己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这就是我们的故事。”

    做了选择,就不后悔。她很庆幸自己没再错过他。

    乔予洁放慢了步速,“如果有一天我爱上别人了,你会怎么办?”

    “如果你那样做了,证明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爱人。我不能让你对生活满意。我会用尽全力去挽回你的心,如果你还是决定离开,我会接受。”

    许楷文无奈道:“我无法控制别人。你这么美丽,值得人们的爱慕。我只能尽力将你的心留在我这里。”

    乔予洁告诉他标准答案,“你应该找到那个男的,和他打一架。”

    这才是西方骑士精神才对。

    “当然,我也会那样做的。”他低声说,“但我更希望这件事情永远不要发生。”

    跑到了脏兮兮的护城河边,乔予洁说累了,要在河堤上歇一下。许楷文陪她坐了一会儿,顺便喝点水。

    趁四下无人,她故意使坏,磨磨蹭蹭地坐到他的腿上。

    她主动吻他,从喉结吻到下巴,挑得他心乱后,心满意足地起身。

    god dan it

    这句话他只能在心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