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觉得还是你说得对……”

    “什么?”

    “三十五岁确实有点老,我怕我的发际线撑不到那时候。还是提前一点,保险。”

    “再过三个月你就三十五岁了,r andersen。”

    “别说三个月,三天我都觉得太长了。但我可以给你三秒钟做好心理准备——因为戒指已经在我的手里了。”

    虽然他的声音还算冷静,但乔予洁清楚地看见他在流汗,额头,脖子……他现在很紧张。

    他不喜欢高调,不喜欢被围观,也不想抢走chris的风头,所以只能等到散场再求婚。

    神父并没有走。他站在高台上,微笑看着他们。

    “我知道当我选择了你时,就意味着挑战的开始。我从没想过要选择一条轻松的路。但有些事情,我必须告诉你。”

    许楷文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只小巧的戒指盒。

    也许是因为人散后的静然,也许是因为准备多时的紧张,又也许是这一刻非同寻常的意义,男人惯有的冷静自持,打好的腹稿和对镜的排练都毁于一旦。

    当他单膝下跪拿出戒指的一瞬间,声音便开始哽咽,“我只是个平庸的人,只能给你平庸的爱情。或许你想要的是惊心动魄、高潮迭代……”

    乔予洁打断他,“我想要的是你。”

    这一次,他没有掩饰自己的眼泪,咧着嘴问:“我想我们达成了共识,对吗?”

    没有男孩会突然长大,变成男人。他们也会哭,只是不会让他爱的人看到。

    这一天,她同样也等了很久。

    “我看过的爱情电影不多,只会这一句……”

    他深呼吸,拉了下略有些紧的西装裤腿,在两排椅凳中的间隙单膝落地,用最肯定的语气,和忽扬轻颤的声音说——

    “choose arry let ake you happy”

    很多男人设想帅气的求婚,但真到临场,往往更像是一个哀切的请求。

    他嘴上说的是arry ,但其实心里说的是i can’t live without you

    乔予洁仿佛听到一个声音在与她对话。瞧这个可怜的男孩,他愿意为了你放弃所有,在神前立誓。你不能离开他,否则他会活不下去。

    她的泪腺不自觉地就被他感染。

    “你为什么要哭?”

    “我舍不得小象。”

    “我们每年都去肯尼亚看她,好吗?”

    乔予洁吸着鼻子点头。

    许楷文笑着问:“so you agree?”

    “what?”

    “arry ”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甜甜的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