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勾了一下嘴角,嗤了一声。

    秦义成明显的松了口气。

    “秦国手,你来都来了,那就给时老爷子看看,也别白来一趟。”宋景道。

    “好的,好的。”秦义成应的非常狗腿,转头回卧室认真的给时老爷子把脉,“时老爷子的脉象已经平稳,虽然身体有些亏空,但养一养就没有大碍了。”

    “这位……”

    “宋。”

    原来用的真名啊。

    秦义成缓了口气,接着说,“这位宋小姐给时老爷子做的治疗没有任何差错,非常对症。”

    有了秦义成的诊断肯定,几名专家医生难以置信的看向宋景,她竟然真的治好了时老爷子?

    没有动手术,也没看到有任何的大动作,而且前前后后两次治疗加起来有一个小时吗?

    他们焦头烂额数月毫无对策,竟不如她治疗一个小时?

    几名专家医生忽然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好像是为了再一次印证宋景的治疗有多成功,一直昏迷不醒的时老爷子眼帘颤了颤,睁开了眼睛,“渴。”

    “老爷子,你醒了!”老管家激动的捧上准备好的温水,服侍着老爷子喝水。

    时宴一个眼神,甲一上前,把几个懵逼的专家医生带了出去。

    宋景也迈步往外走,时宴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

    那么能吃肉怎么也不见往自己身上多长一点肉,手腕也太细了。

    宋景皱眉看了一眼握在自己手腕上的大手,他刚好捏在她手腕的伤口上。

    果然,她跟时宴就是八字相克,他天生就是要来谋害她的!

    时宴不知道宋景心里在想什么,只低声说:“等我送你。”

    第44章 这是什么又富又穷逼的牛逼人设

    宋景把自己的手腕从时宴的手里抽出来,垂眸冷漠道:“不用,不熟。”

    时宴也不生气,“没关系,多送几次就熟了,乖乖等我。老爷子刚醒,我有话跟他说。”

    宋景撇撇嘴,没说要等他,提起自己的双肩包走出去,秦义成冲时宴点点头,赶忙跟上宋景的脚步。

    老管家顿了一下,小声道:“爷,宋小姐跟秦国手的关系似乎非同一般,需要查一查吗?”

    “不用。”时宴走去床边。

    老管家明白了,点点头也退出了卧室。

    卧房里只剩下了时宴和刚苏醒过来的时老爷子。

    “有话直说,没精神。”时老爷子刚醒过来,整个人的精神依旧萎靡,躺在床上瞌着眼帘说话。

    “你不是生病,而是被人下了一种罕见的慢性毒药,西医的仪器检查不出来。”

    时老爷子的眼帘颤了颤,“大概猜到了。这个慢性毒在我体内多久了?”

    “四五年。”时宴缓了语气,“我跟你说,只是让你心里有个数,剩余的事情我会处理。”

    时老爷子半晌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带着失望道:“他们毕竟是你的亲人,能留条活路就别赶尽杀绝了。”

    “你好好休息。”时宴的眸色沉了沉,没说到底是赶尽杀绝,还是留条活路。

    老爷子体内的慢性毒四五年了。这种毒不会是一朝一夕下的,所以只能是时家的人干得。

    而四五年前,正是老爷子确定让时宴成为时家接班人,让时宴开始接手时家各路生意的时候。

    某些人不甘心无法继承家业,不甘心继续屈居人下,最后想出了这种阴损又歹毒的方式。

    时宴迈步走出老爷子的卧室,眸色森寒,杀气漫天!

    老爷子让他念着点亲情,放某些人一马,可某些人下毒的时候,又什么时候想到过亲情。

    他们下毒,是冲着要老爷子命,以及要他命来的。

    时宴沉声吩咐门口的甲一和甲二,“一个不留。”他从来不做铲草不除根的事情。更何况,那些人在他的眼里从来不是亲人。

    “是,爷。”甲一和甲二领命去办事。

    老管家端着熬好的流食重新回来,慑于时宴此时的森寒气场,没敢贸然多往前。

    “给爷爷吃的?”时宴看了一眼碗里的流食。

    “是。宋小姐吩咐的,说是老爷子醒了之后可以吃点流食。”

    “嗯。”时宴颔首,“她人呢?”

    老管家很精明,“宋小姐跟秦国手在前院。”

    时宴没再多说,迈步朝前院走去,找小姑娘去了。

    宋景曲腿靠在一块造景的假山上,捡了路边光滑漂亮的小鹅卵石往旁边的小池塘里扔,垂着眸漫不经心的询问,“你不待在研究所,回帝都干什么?”

    “我不是寻思着时家没找到神医,开的诊金又是天价,就想着来赚他一笔拿回研究所当研究资金嘛。”秦义成趁机道:“我们前段时间做的基因研究又失败了,你上次转去研究所账上的钱就只剩四千多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