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高大上的名词,她以前根本没接触过啊!

    冉夏小心接过文件,发现表格里的产品大多是彩妆护肤类,竟然有她认识的牌子。

    怎么搞的……

    她现在已经这么火了吗……

    “我查过口碑,都很不错。如果合适的话,最好在进组之前先拍一支广告。”

    冉夏清咳一声,装作很见过世面的样子:“你看吧,我都可以。”

    高望已经给她区分好了每个产品的优劣,从里面挑一个纯属是傻瓜操作,简单得没有任何难度。

    高望果然没有察觉出她心底真正的想法:“也行。今天休息一天,明天我让连思思跟你一起去签约。”

    “好。”

    高望说:“节目我也看了,知道你这半个月非常辛苦,所以拍完广告之后也记得要好好休息几天,在进组之前养好精神。”

    冉夏听出他在送客,等他说完才说:“对了望哥,有件事我想提前跟你报备一下。”

    “什么事?”

    冉夏把冉清和手术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所以我爷爷动手术的那几天,我想请假过去陪着他。”

    高望皱了皱眉。

    冉夏不想被他误会是还没开工就想着偷奸耍滑:“你也知道,心脏手术是有风险的,我只是想到时候陪在他身边,也好过在剧组里担惊受怕。”

    高望问:“就是你特意租房子给他住的爷爷?”

    “对。”

    “有孝心是好事,”高望说:“好吧,到时候我去向导演帮你请假。不过能请下几天就不一定了,你也要理解,主角在剧组的任务还是比较重的。”

    他能帮忙冉夏就已经很感谢了,哪里还会挑三拣四:“谢谢望哥!”

    高望笑笑:“不用跟我客气。冉夏,我是很看好你的,好好干,我希望能早日看到你彻底发光发热的那一天。”

    听到别人的夸赞总是会心情愉悦的。

    尤其是受到高望这样的金牌经纪人肯定。

    冉夏也弯唇笑道:“那就借望哥吉言了。”

    之后两人再聊两句,冉夏就识相地准备告辞离开。

    可在她开口之前,高望忽然问她:“哦对,你和傅朗严,”他停顿一下,“是什么关系?”

    冉夏现在已经发展到听见这个名字就心头一跳的地步:“我和傅朗严没关系啊,怎么了?”

    高望推了推眼镜:“啊,没什么,我就是看你们直播的时候相处很不错,随口一问。”

    冉夏:“……”

    很不错吗?

    那岂不是成了重大失误!

    这可不行。

    必须补救。

    “装出来的,都是装出来的。”冉夏信誓旦旦,“上节目嘛,仇人也是朋友了。”

    高望:“……”

    冉夏见他久久不说话:“望哥?”

    高望还没回答,她身后就传来一道耳熟的声音。

    “仇人?”

    冉夏:“…………”

    大哥,你是曹操吗,说你你就到……

    ————

    坐在公司内部的餐厅里,冉夏看天看地看风景,就是不看对面的傅朗严。

    她现在就是后悔,说不出的后悔。

    早知道今天傅朗严也在公司,她死也不会在同一天过来的。

    为什么。

    谁能来告诉她为什么。

    为什么钟诗语一本书都碰不到几次面的傅朗严,到了她这里就变成无业游民了?

    大哥你不是很忙的吗大哥??

    傅朗严先打破安静:“想吃点什么?”

    冉夏就说:“我吃过了。”

    “午饭也吃过了?”

    “我说的就是午饭。”

    傅朗严抬腕看表:“现在是十一点。”

    冉夏滴水不漏:“我们家吃得早。”

    傅朗严顿了顿。

    他看着冉夏极不自在的神色:“你在紧张什么?”

    冉夏低头挠了挠鼻尖,强作镇定:“我没紧张。”

    这里是华宸内部,安保森严,应该不会被人拍到吧……

    傅朗严没再开口。

    冉夏对他的态度总是反复无常,不像是在怕他,更多时候是在躲着他。

    既然网上没再发生什么事,她这样做的原因又是什么。

    冉夏不太适应这种沉默肆意蔓延的气氛,主动问:“那个,傅老师,你不是有事要说吗?”

    傅朗严说:“如果有时间的话,我想请你和冉老先生到傅园做客。”

    傅园。

    傅朗严的家?

    冉夏脱口而出:“没时间!”

    傅朗严眉心稍蹙。

    冉夏拒绝得有理有据:“明天我要去拍广告,拍完之后新戏也该进组了。”说完她补充一句,“不过我可以让阿进送爷爷去你家。”

    书里写到过,傅朗严的祖父和冉清和是有过命交情的战友,当年一起出过生入过死,否则也不会指腹为婚,给原身和傅朗严定下娃娃亲。只可惜当初通讯太不方便,两人各自搬过一次家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