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人气得整个脸都扭曲,“不要脸的臭婊子,我撕烂你的嘴。”

    冲上去就打言轻。

    南焉见状,出于本能,在她要打到言轻时,伸手一把将她推开了。

    贵妇人被推倒在地,怒火中烧,也不顾任何形象,爬起来指着南焉,“你敢推我!”

    “啪!”

    音落的那瞬间,一巴掌精准无误的挨在了南焉脸上。

    在贵妇人还要动手时,明廷眼疾手快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抓住了贵妇人的手,很用力。

    “啊!”贵妇人疼得身体都弯曲下来了。

    警察迅速上前将几人拉开,就听明廷冷冰冰地说,“寻衅滋事,五到十五天拘役,并处罚金。”

    那双桃花眼鲜少散起了寒意。

    言轻连忙跑过来看她的脸,“焉焉,你没事吧?”

    南焉觉得脸颊麻麻的,有个很清楚的巴掌印。

    “这个老女人!老娘非干死她不可。”气得言轻想回身替南焉打回去。

    南焉及时抓住她,急切地说,“我没事,你别冲动,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等我,我一定把你救出来,某些人渣,会有报应的。”

    第20章 不帮

    言轻被带走了。

    在亲眼看到手铐铐在她手上时,南焉差点窒息,她抬手将秀发捋到后面,背过身,重重的吐了口气。

    胸腔里像是被一团火在推动着。

    因明廷的介入,那贵妇人最终因寻衅滋事被拘留罚款了。

    一路上,南焉就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没有说话。

    明廷看着的脸颊,微微蹙眉,左右环顾了下,开出一段距离后,在路边停了下来。

    再回来,南焉依旧保持着那个动作。

    他将冰袋贴上红肿的脸颊,“言轻的事,你别着急,对方不会同意和解,那就只有诉讼这条路可以走了,后面我会……”

    “诉讼是不是就代表她会一直被羁押?”南焉突然抬头问。

    “理论上是没错。”明廷答,“而且,时间不会短。”

    要是对方有意拖,半年一年都是有可能的。

    南焉的心里一紧。

    她和言轻高中就认识了,言轻是除了奶奶和养父外,对她最好最真诚的人了。

    她舍不得言轻在最讨厌的地方待那么久。

    在这里的每一天,于言轻来说,都是最大的煎熬和痛苦。

    “明廷,这事你别管了,在前面路口放我下来吧。”

    明廷听出了异样,“你要干嘛?”

    “我等不了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

    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

    南焉解开安全带,抿着唇,握拳拳头,“最直接的办法。”

    明廷顿了下,随即笑了,“你还是要回去找他?”

    如果言轻今天保释出来了,或许一切是能从长计议,即便真的打官司,可以耗。

    可现在到了这个地步,她没得选。

    明廷没有拦,也没有劝,就看着她从自己车里下去,上了别的车,最后车影消失在视野中。

    ————

    南焉给宴景禹发的微信,石沉大海了。

    第一条过去,她差点以为自己又被拉黑了,试着多发了条消息过去。

    没有拉黑,也没有删除。

    只是单纯的不想理她。

    她打电话过去,响到第三声时,被接起,依旧是那道冷淡到没有任何情感的嗓音,“在开会,洋楼,等着。”

    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电话‘啪’的一下就挂了。

    很果断,很无情。

    南焉思量了很久的话被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

    她到洋楼时,天色已经黑了。

    和上次来时,变化不大,一如既往地冷清,和宴景禹这个人一样,没有人情味。

    她换鞋走进去,在沙发上等了半个多小时。

    昨晚因为言轻的事情焦虑到失眠,她没怎么睡好,早上又早早的醒了,一天都没补觉,心情更是经历了大起大落。

    怀孕本就容易疲惫,这环境虽然冷清,但也是她最熟悉的。

    被安全感包裹的她,很快就睡着了。

    再醒来,身上多了条毯子,屋子里开着宜人舒适的空调。

    光影中,略微朦胧的视野里覆上一抹比例正好的身影。

    没有西装外套,只一件黑色衬衫,袖子挽在胳膊肘处,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鲜明的锁骨,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西裤。

    视线清晰起来,她张了张唇,男人渡步过来,居高临下的瞧着她。

    “脸怎么回事?”

    南焉下意识抬手捂着脸,她没照镜子,但以当时疼痛的程度,想必现在已经肿得很明显了。

    她没说话,宴景禹冷嗤一声,“律师,也不过如此,连你都护不住。”

    “南焉,你找男人的水准,真是一茬不如一茬。”

    南焉一愣,从他话里捕捉到重要信息,“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