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焉快速洗好,就出去了,床上乱糟糟的,没换床单,也不舒服,便准备去衣帽间找件宴景禹的衣服先穿着。

    衣帽间连着房间,很宽阔,很敞亮,区域分得很清楚。

    只是……

    她原本以为先前自己用的那一部分的衣柜要么被清得一干二净,要么连柜子都会被拆了扔掉。

    但她先前的衣服和首饰都依旧整整齐齐摆放在里面。

    连位置都丝毫不差。

    第25章 重合

    那天走时,她只带了自己买的东西,宴景禹给她买的,她都没拿。

    或许是有点不符合贪财重利的形象,可那天,她确实是抱着以后老死不相往来的决心离开的。

    所以,这些就不属于她的东西,每一样都可能贴上了‘替身’的标签,她一样都不想要,更不想带走,给自己添堵。

    她心底掀起一片骇浪,半晌都没有停歇下来。

    抓着拉杆的手也微微收紧,某些东西在脑海里稍纵即逝,并没有直接抓住。

    思绪渐远时,房间里响起了脚步声。

    她压下情绪,随便扯了套衣服下来穿上。

    “搬东西,需要我帮忙?”男人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眼睛落在她还略带潮红的脸。

    “不用。”南焉摇头,“东西不多,我自己可以。”

    话音刚落,她肚子很不争气的‘咕噜’了一声。

    很大。

    南焉面露几分囧色,尴尬的捂着肚子。

    是真的饿了。

    宴景禹又换了套深蓝色的西装外套,眼底染上丝丝戏谑,神态依旧冷冰冰的,扣着腕表,“半个小时后,自己下来吃。”

    说罢,穿得人模狗样的就离开了。

    洋楼没有保姆,所以厨房就成了摆设。

    也就偶尔她会在里面做做饭,更多的时候都是宴景禹给她点外卖。

    这半个小时,指的就是等外卖的时间了。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但依旧阴沉沉的。

    她回房间把床简单收拾了下,很快外卖就到了。

    ————

    中午,南焉约了明廷一起吃饭。

    一是想感谢他这些天的辛苦奔波,二是,起诉打言轻那俩女的事情,他们俩少不了要接触的。

    “你还要盯着我看多久?”南焉吃了几口,实在是忽视不了对面那道夹杂着打量又好奇的目光。

    “我都有点看不太懂你和他的关系了,明明前几天还碰一鼻子灰,蔫蔫的。”明廷啧了声,“看来,言轻昨天被打,对你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

    南焉没有接话,自顾自的吃着饭。

    “不过,你想过没有,言轻现在只是在羁押,压根都还没送检,里面到底是关了什么样的人,才会把她打成这个样子?且……那么突然。”

    明廷慢条斯理的切着牛排,唇角勾着抹意味不明的笑,眼神深谙。

    闻言,南焉吃东西的动作一顿,心神狠狠一震。

    莫名地,觉得后背浸出一层凉意。

    有一张无形而又紧密的漫天大网正将她拢在其中,无处可逃。

    “你上午去警局,有什么收获?诉讼材料准备得怎么样?”南焉岔开话题问。

    “还行,一切尽在掌握中,这种稳赢的案子,你就别操心了。”明廷笑道,“来操心操心代理费的事吧,我可是很贵的。”

    “一个小时十万?”南焉眯了眯眸。

    明廷无奈一笑,“我说你这女人真够小心眼的。”

    “嗯,那自然是没有你这个莲藕精转世的眼大了。”

    “……”

    她思忖了下,认真道,“不过,这几天,还是谢谢你了。”

    如果没有他,她心里那条脆弱的防线早就崩塌得不成样子了。

    “那你多请我吃几顿饭吧。”明廷抿了口清水,桃花眼里荡漾着一缕淡淡的情绪,含着笑意。

    “不知道的,以为你这堂堂律界的不败神话,已经到了吃不起饭的地步了。”南焉吐槽。

    “吃你几顿饭,还能把你吃穷了不成?”明廷扬眉,“还是说,你怕某人吃醋?”

    “……”

    南焉幽幽的睇了他一眼,没理会他。

    明廷又继续问,“所以,你那最直接的方法起效了?言轻什么时候放出来?”

    南焉抿唇,这个问题,其实也是她现在心里最焦急的问题。

    宴景禹这个人耐心不好,脾气不好。

    更不喜欢被催。

    万一惹到他那片逆鳞了,他又当甩手掌柜不帮忙了。

    那她昨晚真是白折腾了。

    但既然他已经答应了,那就一定会做。

    “就这两天吧。”她估摸着。

    吃过饭后,南焉要去拍摄场地看了,是明廷送他过去的。

    他闲来无事,还跟着进去转了一圈。

    长得好看,自然也容易吸引别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