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廷伸手捏了下他的鼻子,“小没良心的。”

    南焉将他送到门口,“开车注意安全。”

    在她要转身进屋时,明廷叫住她,“南焉。”

    闻声,南焉回头看向他,静待他的下文。

    时间好似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好半晌,明廷望着她忽然笑了,“也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叫叫你。”

    对上她匪夷所思和不明所以的表情,他又问,“我们是朋友吧?”

    “什么意思?”南焉被他弄得一头雾水。

    “没有,我就想问问,我们会不会一直是朋友。”

    南焉从他的话里好像捕捉到了点什么,她点头,“嗯,会是。”

    明廷深呼吸一口气,扬了扬眉梢,“好,我知道了。要不……抱一下吧?我觉得我现在需要安慰。”

    音落,他主动的抱了上去。

    手只是虚抚着她的背,抱得很绅士。

    电梯门打开,宴景禹从里面迈步走出来,冷沉的眸底映着恋恋不舍而抱在一起的两人。

    他脸色一沉,大步向前。

    南焉正好面朝她,看到他,轻轻推开了明廷,略显诧异,“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晚上有应酬……啊……”

    话音还没落下,就见宴景禹忽然扯过明廷的胳膊,一拳打在了他脸上。

    冷骇阴鸷的语调让短廊瞬间陷入了修罗场,“谁准你碰她!”

    第66章 情绪上头

    明廷踉跄几步,撞在了墙壁上。

    嘴角处的血腥味蔓延至整个口腔内,他刚抬手摸了下唇角,一抹黑影覆上,揪住了他的衣领。

    凛冽的怒气和凌厉似是要将他全数吞噬。

    桃花眼里的芒随之黯淡下来,变得咄咄逼人,也反手揪住了他的衣领,“你以什么样身份警告我?她的前任吗?”

    宴景禹被他口中的‘前任’二字彻底激怒,眸子里迸发出不寒而栗的戾气。

    “我和她的事轮得到你说话?你算什么东西?”

    音落,又是一拳落在明廷的右侧脸上。

    明廷也不甘示弱,反手一拳挥了回去。

    现场瞬间变得混乱了起来。

    南焉被宴景禹刚刚那忽如其来的一拳吓了一跳,她都顾不上有其他思绪,连忙冲上去拉架。

    两个大男人相互较劲,南焉不管拉哪一个都拉不开。

    趁着两人短暂分开的间隙,她迅速上前,拦在了他们中间,“你们闹够了没有?”

    两人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尤其是明廷,唇角的淤青看上去更重一些。

    “明廷,你先走吧。”

    宴景禹蹙眉,紧紧睨着她的背影,眸子里泛着暗沉阴郁的芒。

    南焉也感受到他这道富有危险气息的目光了,紧了紧拳头,还是对明廷道,“抱歉,你回去上一下药吧。”

    明廷望着她,欲言又止,道,“好,有事给我打电话。”

    电梯门合上后,短廊里就只剩下她和宴景禹两人了。

    她回身看向他,还未开口,就听他忽的冷笑了声,“你倒是会维护他,就这么心疼他?见不得他受伤?”

    “你到底发什么疯?”南焉努力平复下心底的涟漪,冷静道,“明廷是个律师,你先动的手,他要是告你,你觉得你能幸免?”

    宴景禹用舌头抵着受伤的那边脸颊,不屑,“我用得着怕他这个不入流的律师?”

    南焉眼底染上一丝讽意,点头道“也是,晏总站在食物链的顶端,一般都是主宰别人的命运,什么时候被人主宰过。”

    “你也走吧,别让十一看到你脸上的伤,不送。”

    也没有说下去的必要,她转身欲走,手腕却被桎梏住,身后响起男人冷冽的嗓音,“你和他在家门口搂搂抱抱,反倒有理了?”

    “不说是朋友吗?搂搂抱抱的朋友?”

    南焉脸色沉下,他的嘲讽就像一根尖锐的刺狠狠扎进她的心里。

    鲜血直流。

    她咬牙,理智被恼怒占据,回头用力甩开他的手,“我说过,不是什么关系都是你想的那么龌龊。即便我和他不清不白,那又如何?我和他男未婚,女未嫁,和你有什么关系?”

    “说到底,最多余的那个人,难道不是你吗?还请晏总摆正自己的位置,别再越线了。”

    甚至都不想再和他多争辩一句,说完,便直接输入指纹,拉开门走了进去。

    情绪一上头,连关门的力道都没有控制好。

    正好十一站在玄关正前方,隔着四米多的距离,‘砰’的一声,把他的小身板吓得一激灵。

    南焉一愣,连忙走过去,抱住了十一,眉眼和声音都放软了下来,“抱歉,妈咪关门太大声了,是不是吓到十一了?”

    “妈咪在吵架吗?”十一抬起脸问。

    “没有。”

    南焉下意识矢口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