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南焉,他向来势在必得,从不有失。

    更何况,他现在是真的起了要娶她的心思。

    可她不愿意。

    不愿意!

    想到这里,他一阵烦闷涌上心头,就有气。

    发了狠地咬了口她的唇角。

    南焉‘嘶’了声,猛地去推他,但推不动,便气急败坏地抬手要挥过去。

    宴景禹也料想到了,稳准快地抓住了她的腕间。

    “又想打我?”

    “你有病啊!”南焉恼怒骂道。

    “怪谁?”

    宴景禹轻嗤了声,望着她红肿的唇,敛着眸光,迅速啄了下,牵着她的手往病房走。

    南焉挣脱了几次,都没挣脱开。

    以至于到了病房,老爷子看到的是,他孙子强行牵着人家的手不放,另一个虽然表情淡淡的,但能看得出来是不情不愿的。

    他脸一下就黑了。

    心里直骂这臭小子没出息。

    但嘴上终是没说什么,当做没看见,陪十一玩了会,就和何管家一块离开了。

    宴景禹这才松开了南焉的手。

    他这分明是做给老爷子看的。

    表决心。

    ————

    翌日,化疗正式开始,十一虽然接受了些,但针扎上来的时候,他还是会哭。

    老爷子也来了,瞧着自己的宝贝曾孙受这样的苦,他心疼得不行。

    一个劲的在旁边说让医生们慢点,轻点什么的。

    最后被宴景禹支到了门外,免得影响医生和护士。

    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但还是横下心没进去。

    主要是看着十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他就难受。

    同样难受的,还有南焉。

    宴景禹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等医生和护士都走了,南焉才上前去哄十一。

    没多久,十一就哭累睡着了。

    老爷子进来看了一眼,也没多留,就走了。

    下午看十一情绪都稳定了,宴景禹便去了公司。

    前脚走,明廷后脚就到了。

    拎了一些吃的,还有一套玩具。

    “干爹。”

    一看到他,十一笑眯眯的喊道。

    明廷也有段时间没见他了,现在看到这样,泛起丝丝心疼,过去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又和他来了个碰拳的仪式。

    他笑问,“有没有想干爹啊?看,干爹给你买的。”

    “有。”十一乖巧的点头,望着他手里的玩具和甜点,“谢谢干爹。”

    和十一说了几句,明廷看向南焉。

    一看眼睛的红肿,就猜到应该是哭过的。

    南焉笑问,“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这么久没来看我干儿子,可不得抽时间过来看看才行。”他问,“言轻今天没来?”

    “她这几天在外省采访呢,没空。”

    “我刚刚上来的时候,看到宴景禹了。”

    南焉抬眸,笑道,“怎么了?”

    明廷见她眼底漾开笑意,也就没说了,摇头,“没什么。不过我听圈子里已经有传言说晏老爷子曾孙的事了,晏家这几天在为曾孙建滑雪场和游乐场。”

    至于这曾孙是哪个孙子的,大家都在猜测。

    毕竟老爷子这两个孙子都不是那种好女色之人。

    南焉搭话。

    明廷也没待多久,陪十一玩了会,和她说了会话,就被电话催着去忙了。

    第98章 就这样抱着她,贴着她

    进入腊月中旬,星城又下了两场雪。

    十一的化疗进展也十分顺利,有了前面两次化疗的经验,十一适应得也很快。

    南焉心里多少隐着难受,但在听霍裴声说十一情况有显著好转时,到底是松了口气,神色也怔松了许多。

    回病房的路上,宴景禹时不时打量着她的神色和表情。

    到住院部这边的电梯了,南焉实在是忽略不了他那直杠杠没有半点掩饰成分的灼热目光了。

    皱眉扫向他,“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不成?”

    宴景禹看她这一板一眼的,轻嗤了一声,“以前倒没发现,脾气挺大的,看都不能看了。”

    南焉没搭理他,看电梯到了,便抬腿进去了。

    电梯里有三个医护人员,也有两个拎着保温桶的家属。

    电梯上升,“我答应十一了,等他这回出院,带他出去郊游。”

    南焉依旧没说话。

    这事她听十一说了。

    那小家伙可高兴了,亦是很期待。

    “你查查附近有什么好玩又适合他玩的地方,星城太冷了,南边比较暖和。”

    “你这是要带他出远门?”

    “不行?”

    “不行!霍医生说了,他现在得避免去人多的地方。”她拒绝得干脆。

    许是态度特别强硬,惹得电梯里其他人的视线纷纷投了过来。

    目光落在宴景禹身上。

    仿佛在说‘瞧瞧,这也是个妻管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