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公子哥立马噤声了,齐齐朝南焉颔首,“嫂子好。”

    南焉:“……”

    “那既然你们几个约着一块吃饭,我们就不凑热闹了,先过去了,下次有时间再约。”率先打招呼的那个公子哥挥了挥手,又对南焉道,“嫂子,你玩得开心,下次有时间去我那个俱乐部玩。”

    南焉连人都不认识,见他这么热情的说,她自然是笑着点头,“嗯,一定。”

    等他们一行人离开后,南焉就忍不住问霍裴声,“他们是谁?”

    霍裴声便一个个的给他介绍了,又道,“和景禹都有交集,关系算不上多好,但也不算差。”

    “不过,看他们的态度,好像挺怕宴景禹的。”

    “嫂子,你是不记得了。景禹的名声在外。”

    “什么名声?”

    “心狠手辣。”李心溪再旁悄悄补充,“不过,这些肯定是对待外人,对嫂子你,别提多温柔深情了,就刚刚在球场他看你的眼神,我瞧着都快溢出水来了似的。”

    南焉笑了笑,没回应她的揶揄。

    只是细细想着‘心狠手辣’这四个字。

    以她醒来到现在为止,宴景禹不论待她,还是对待十一,都表现得及其温柔和耐心,俨然和这四个字是联系不到一块去的。

    等落了座,点好餐,宴景禹带着十一回来了。

    十一换回了校服,他换回了上午陪南焉去元息墓园的那套,只不过没有穿外套。

    等菜上了,李心溪就说起了婚礼的事情,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宴景禹瞥了南焉一眼,思忖道,“她怕冷,婚礼准备办在春天或者初夏时节。”

    南焉回望过来,唇角扬了扬,“回去商量吧。”

    听她这话里有松口的迹象,宴景禹原本有些不确定的心瞬间就松散下来了,轻轻的应了声,“嗯。”

    随后岔开话题问,“你俩的婚礼呢?”

    “我俩?”李心溪被他这问题问懵了,不明所以。

    “也开春或者等夏天后吧。”霍裴声没有任何惊讶的意思,漫不经心的回了句。

    李心溪诧异的睁大眼睛,“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结婚了?前未婚夫!”

    霍裴声嗤笑,“半个小时前,不说了吗?别说伴娘了,我新娘子都给你当,别赖皮啊,我这人向来说到做到,从不打诳语。”

    李心溪:“……”

    她觉得这件事有必要好好和他唠一唠才行。

    只不过刚准备开口反驳,霍裴声给她夹了样菜,在桌子底下握住了她的手,放在掌心不轻不重的捏了下,“先吃饭,其他事,吃了饭再说。”

    李心溪怒瞪了他一眼,把手从他掌心抽回来,然后默默吃饭。

    南焉轻笑,收回视线之际,自己碗里也多出两样菜。

    宴景禹靠过来和她咬耳朵,“少听八卦,多吃饭,回去我们商量商量结婚的事。”

    南焉一顿,幽幽地的睇了他一眼,也没说话,默默吃着饭。

    等吃过饭,几人就在俱乐部一楼分道扬镳了。

    南焉这回坐在副驾驶室的位置上,好奇问,“霍医生和那美女为什么退婚呀?”

    “五年前,在国外,裴声被人陷害,醒来的时候在酒店,旁边有个外国女子,穿着他的衬衫,屋子里凌乱不堪,一眼就知道发生过什么事,第二天李心溪到的时候看的就是这一幕,一气之下,就和他解除了婚约。”

    南焉诧异的睁大眼睛,“那……”

    “裴声坚称自己什么都没做,本来是想拉着那女子验dna的,但那天过后,那女的就不见了,找不到人。”

    “李心溪因为这件事情彻底和他断了往来,裴声也去找过她,但她不愿意听,不愿意见。那天早上的画面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冲击力绝对是不小的。”

    “后来呢?”

    “裴声心里头有怀疑的人选,但苦于没证据,但可能是李心溪的拒不相见也刺激到了他,把怀疑的那个人打个半死,还摊上了官司,在国外折腾了半年多才回国。”

    南焉叹为观止,还想问什么,又听宴景禹说,“我也不清楚李心溪什么时候回来的,只不过,看他俩目前这个状况,因为离和好不远了。明年,我们还得送一份份子钱出去。”

    南焉轻笑,“份子钱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嗯,有情人终成眷属。”

    宴景禹目光柔和,伸手抓住她的手,意味深长地重复了这句话。

    南焉一顿,忽然就明白了她这句话的意思了。

    有情人终成眷属,说的是别人,亦也是他们俩。

    她轻轻回握了下,然后丢开了他的手,“你先好好开车。”

    宴景禹扬眉,“对结婚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吗?开春还是等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