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知道之前因为沈织月他老婆和南焉有多大的冲突。

    “我知道,我懂,慢慢来,慢慢来。”沈董事长点点头,握住了妻子的手,“我们不着急,三十年都过来了,这种时候,肯定不急。听你安排就好。”

    “景禹,她现在怎么样?身体方面。”沈太太闪着泪花,关切的问。

    宴景禹,“目前没什么问题,但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腿的话,依旧在做复建,医生说,再过一两个月应该就会恢复如常。”

    “那就好。”沈太太欣慰的点点头,忽然想起来,“我听说,前些日子你俩已经领证了是吧?真好……真的挺好。”

    “嗯,婚礼定在明年三月底。”

    “好啊,你们俩这些年也不容易,现在总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沈董事长不禁感慨。

    宴景禹唇角微微扬起,“兜兜转转那么多年,还是回归了远点,是挺好。”

    ————

    翌日上午,三人就回星城了。

    下午午觉起来,南焉看到赫然出现在老宅客厅的宴景禹,瞬间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说要在华城待好几天才回来吗?”

    “出了点意外。”宴景禹深深望着她,步子却没忍住迈动,走到她面前,将她拥入怀中。

    南焉面露茫然,有些不明所以,被他抱得太紧,本能的轻轻推了他一下,“你想勒死我啊。”

    宴景禹这才松了些力道,但依旧抱着他不松手。

    “你怎么了?”南焉察觉到他的反常,手自然而然的搭在了他的背上,“出什么意外了?”

    宴景禹搂着她的腰肢,吻了吻她的耳垂,“总觉得,失而复得,应该是这全世界最动听的词了,与我而言,它和有惊无险并存第一。”

    他这番话说得莫名其妙,南焉梗糊涂了,“什么意思?”

    回来就和她玩上高深莫测的文字游戏了。

    她很嫌弃。

    “意思是,想你了。”宴景禹轻轻松开她,对上她那双清冷的眉眼时,没忍住,低头吻了下她的唇角,哑声问,“你呢?有没有想我?”

    南焉无语的白了他一眼,岔开了话题,“你吃饭了吗?”

    “还没。”

    “那我让厨房给你准备午饭。”

    “好。”

    她和厨房的人说了一声,这才注意到旁边放着一个崭新的行李箱,“你昨天走的时候不是没带行李箱和衣服吗?”

    “在华城那边新买的。”宴景禹拉住了她的手,“你昨天玩得怎么样?”

    “挺好的。”

    “我有样东西想给你。”

    “嗯?”

    “不在这里,在远山临别墅那边,等吃了饭过去吧。”

    看他这神神秘秘的样子,南焉总觉得有些奇怪,还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疑惑的问了句,“远山临?”

    宴景禹才想起来,她从醒来出院后就直接住进了庄园那边,远山临和她以前所住的公寓都没有回去过。

    他解释说,“我的一栋别墅,里面承载了我们过往很多记忆。”

    或许是她不愿想起更不愿提起的记忆。

    可他却很眷恋那段时间。

    宴景禹在吃饭时,老爷子出来了,看到他回来,问道,“你昨天大清早的跑华城去做什么?”

    “沈织月死了。”宴景禹没有解释过多的意思,只简单提了一句,“沈伯母前天野夜里过去了。”

    老爷子愣了下,“什么?!”

    但看了眼他身边的南焉,也没再继续追问了,只是问了一句,“沈家夫妇俩现在怎么样了?”

    “和我一块回来的。”

    老爷子点头,“沈家那边,你多关照关照,年纪也那么大了,又没儿女。”

    宴景禹没应,只是下意识将目光落在了南焉身上。

    他随便吃了几口,就带着南焉出门了,直接开车来到了远山临。

    南焉成为植物人的这一年里,他除了陪十一住在老宅外,其余时间都是在这里,但南焉醒来后,他除了偶尔会回来拿东西或者文件资料之类的东西,就没再这里住过了。

    只不过,离上一次回来,也大概有一两个月时间了。

    别墅虽然没住人,但每个星期还是有安排人来打扫卫生。

    这里不比他们现在所住的庄园差,反而别墅的建筑风格和里面的简约式的风格更得南焉心一些。

    她刚下车就发现了,院子里的背景,她在和十一的一些照片合照里见过的。

    “我们……以前就是住在这里?”进了门,她梭巡了一圈,问道。

    “嗯,我们刚在一起时,就住在这里,还有一套公寓,是你以前住的地方,你离开后,我就把那套公寓买下来了,改天带你去看看。”

    宴景禹牵着她的手,先参观了一下所有房间,最后来到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