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确定师叔没别的意思。

    他都要想歪了,毕竟,在另一种意义上,他倒是很想不“老实”来着。

    不好意思说自己没听懂的南门樾。

    转头就对段以君表示:“都听师叔的。”

    “对了,刚刚你为什么说我要闭关修炼?”

    和剑侍峰已经说好了,一年后就要去雷霆域完成诱饵计划了。

    那么着急做什么。

    南门樾:…………

    倒也不是就差这一年。

    只是……快八年了,他才找到机会开口提修炼的事情。

    本以为劝师叔修行,最大的困难度应该是不好开口。

    毕竟自己是晚辈。

    没想到,最大的困难尽然是没空,师叔,不是忙这个,就是忙那个。

    八成都还是正经事!

    大概是太日思夜想了,刚刚面对叶稷的时候,一边找借口一边就下意识的就说出来了。

    “这不是……讨好宗主嘛。”

    好在,这边也是有理由能敷衍过去的。

    “宗主说不定会看出来。”看出来你把任务忘记了这回事。“若是您在闭关修炼,宗主一定高兴。”

    当然会高兴。

    这些年惦记着段以君实力的,不仅仅是南门樾一个。

    宗主就比南门樾有资格多了。

    一开始怜惜师弟,可后来就不客气了。

    找玩野了的师弟敲过警钟。

    你止步金丹是没错,但是爬也要爬到金丹圆满。

    当然,宗主也没这么着急。

    修真者的时间观念真的是……很长很长。

    师弟玩个二十几年再收心,也在宗主的底线范围内。

    但是不妨碍南门樾以宗主作为借口掩饰自己的嘴瓢。

    “宗主一高兴,什么都不会追究了。”

    段以君:有道理!!!

    段以君重重的拍了拍师侄的肩膀。

    “你小子,是个人才。”

    南门樾:结合上下文,这句话放在这里不是什么夸奖。

    “片子的事情,就照着你说的办,你如今的运镜已经不错了。我之后再告诉你几个镜头小技巧。”

    说几个……也就真的只有几个。

    他也不是xx大学导演系毕业的。

    会知道几个技巧,那依旧是各种影评博主的功劳。

    不过对于修真界来说,完全够用了,他们也没见过什么高超的运镜技巧和镜头语言。

    玄元宗的人愿意等。

    叶家人的动作却不慢。

    再舍不得孩子,也不能让一院子的“仙人”等他们。

    一个时辰后,段以君手一挥,半屋子的行李被装入了一个精致的小荷包中。

    这种仙家手法,无疑增强了叶家人的自信。

    小叶瑜眼睛都是金光闪闪的。

    “我们不走传送阵了,那么多人,直接飞回去,也没多少路。”

    段师叔再度拿出了相当展示人脉的一叶舟。

    把小孩抱起来,稳稳的放在小舟里,还拉出两条缎带,轻飘飘的包裹在小孩周围。

    任何冲击都会被缎带吸收,并且柔软舒适。

    叶家人看着小巧可爱,飞在半空中的“船”。

    再看着儿子在云朵一般的缎带里左看右摸的样子。

    听着耳边关于这个缎带的安全性能。

    再度感慨,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还是正常的宗门会带孩子。

    接佛子的队伍中,不少人把段以君所作所为记录下来。

    佛子这种事情的确少见,但是门内峰与峰之间抢孩子可多了去了。

    眼瞅着叶家人满意的表情都快满出来了,这时候不抄作业,什么时候抄?

    带队的两位金丹外加一个小孩上了一叶舟。

    剩下的全部是踩飞剑回去。

    刚一开始还好,飞着飞着,不少人难免向蒋晚晚靠拢了。

    无他,打听打听飞行骑宠的价格。

    咱们不求和大佬一样,要一个颜值、实力、速度都在线的。

    就求个物美价廉。

    蒋晚晚惯例的哀怨痴情的盯着叶稷的背影看了许久。

    然后才宛若回神一般,开始两个宗门之间的正常交流。

    现在御兽门投靠玄元宗。

    大家想要,肯定有优惠和优先的名额。

    可,亲们,你们想想,划算吗?

    宠物不仅仅买来要花钱,养也是要花钱的,而且还是寿元有限的。

    并非极品的飞行灵兽,颜值不高,脾气不好,速度不快,舒适感不高,有方向感不好等等,总有一到两个毛病。

    所以,慎重啊!

    劝退了一波,可还是有人找蒋晚晚下单。

    估计是……终究没能抵得过打折的诱惑。

    聊天队伍聚聚合合,没有人发现,叶稷飞到了南门樾的身边。

    南门樾刚打出一个问号来。

    叶稷就用指尖弹开一道风罡,一个小小的透明的罩子顶在前面。

    显然,这是有话要说。

    若是段以君,估计又会感慨,这修真界,不科学的地方那么多,细节倒是有点科学。

    没有风罡挡着,说什么都得用吼的。

    南门樾奇怪叶稷和自己有什么可说的。

    就看到无情道的天才选手,上来就是一句:“你倾慕段师叔?”

    南门樾:…………

    嗯,怎么说呢,他并没有对自己的心意有所遮掩,也没有刻意表达过。

    公共场合更是绝对是克制守礼的。

    一般来说,没人会朝着这方面去想就是了。

    连温妤和韩礼都不知道。

    蒋晚晚会知道,那是那天自己“坠落”得特别气急败坏。

    并且排斥的态度有所明显。

    就这,还有几分蒋晚晚自己心思细腻的原因在

    换个粗枝大叶的,根本不往那边想。

    所以,叶稷又是怎么知道的?

    总不见得他一个修无情道的,还能比人家小姑娘对爱慕这种事情更加敏感?

    “叶师兄是如何得知的?”

    “猜的。”他就是看出一点点点,然后来问问。

    “…………”

    南门樾觉得这话题没法聊了。

    “有这个猜测,所以就来问你。既然你承认了,那么身为同门,我应该劝你放弃。”

    叶稷说话的声音还是那么淡淡的。

    但是南门樾却觉得这如同惊雷一般。

    “为什么?”

    叶稷侧目的看着刚刚跨入凝气期的同门师弟。

    看着他脸上冰冷的敌意和骤然凝聚起来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