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静谧的月光之下,说着彼此之间小小的信息差。

    谈情说爱,有时候不需要说一些妙语连珠的情话,也不需要惊天动地的海誓山盟。

    说着彼此的日常,说着自己眼里的彼此,就是在谈情说爱了。

    彼此有情,说什么都蕴含着情谊。

    “师叔,有件事,我一直瞒着所有人。”

    “嗯?”

    “我的来历,你一直说我是大男主,实际上,我……”

    段以君兴致勃勃的打断了南门樾。

    “我来猜。”

    “…………好。”

    “穿越?”不一定要地球上来穿,可以别的世界穿过来啊。

    “不是。”

    “系统?”

    “…………不是。”愣了一下,不明白系统是什么。

    “跨界倒爷?”

    “????”

    “第四天灾?”

    “啊?”

    “跨界直播?”

    “???????”

    “下凡历劫?”

    “不是的……”

    “总不见得是平平无奇的重生吧。”

    “…………是。”

    段以君突然沉默了。

    有一肚子话要说的南门樾也跟着沉默。

    “小樾,你知道我为什么最后才猜重生吗?”

    “不知。”

    “因为我了解你的为人,认识你这百年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甚至有关乎天下安危的大事。然而,你什么都没说……”

    “………………”

    什么都没说,甚至什么都没暗示,那就说明南门樾这个重生回来的人,什么都不知道。

    “为了避免弄错,我再问几个关键的……”

    “【唯我】……”

    “不知道。”

    “天道印记……”

    “不知道。”

    段以君:→_→

    南门樾:…………

    段以君拍了拍南门樾的肩膀。

    “人都有秘密,情侣之间也不必这么坦诚。”

    重生这事,不说也罢。

    “…………”

    他好歹避开了湛为墨。

    不过这点事情比起天下大事来,好像的确属于重生了个寂寞。

    “我的重生很可能是天道所为,但是为什么是我,为什么选我,我的确不知道……我重生前从未听说过【唯我】二字。”

    “不过要说坦白局的话,我也有类似的秘密……”

    想到故土,段以君就心中一痛。

    脸上露出了些许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

    “我们俩这不愧是一对,我这边……也有点说了也白说的感觉。”

    南门樾重生了个寂寞。

    而自己却是有家回不去。

    “师叔!”

    南门樾直接开口描述了自己在炼心塔里看到的东西。

    打断了段以君的哀伤。

    “师叔放心,宗主已经去把那个违规的炼心塔收拾过了,这些场景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你在炼心塔里,看到了?!”

    “虽然还是不太懂高考迟到是什么……”南门樾才提到这四个字就看到段以君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南门樾立刻跳过这段。

    “不过,师叔,我一定会倾尽全力达成师叔的愿望的。”

    “怎么可能……”

    “在修真界不可能,在仙界也不可能吗?”南门樾说出了他考虑了几十年的事情。“都说【唯我】窃取天道能量的方法,不可能一蹴而就,他们必定是在其他世界已经得手多次……”

    南门樾看着段以君,目光里闪烁着是极其强烈的自信。

    “既然有其他世界,未尝不能找到……师叔的家乡……”

    “小樾……”

    “师叔,你既然说我是大男主,你要对我有信心啊。”

    “好,我信你。”

    “不过想要跨越世界,我们得先杀干净【唯我】,飞升仙界,然后在仙界爬到至尊的位置。”

    “感觉这是番外的任务。”

    任重道远,但是却不再是梦。

    越想越觉得南门樾说的……好像……有这个可能性。

    渺茫,但是也要搏一下啊!

    “嗯?番外?这么类比倒是也没错。不过师叔,若是喜欢,我们的成婚大殿上……那面带着星星的红旗,可以悬挂中央,作为……见证。”

    “我严重怀疑,这是你想快点结婚,想出来的招数。”

    作为结婚的另一个对象,他心动了,狠狠的心动了。

    果然最动人的甜言蜜语,不是喊着高山和大海来做见证,而是有人把你的一切都放在心上细细思量。

    “我也想快,不过估计快不起来。”

    “?”

    “回宗门后,我估计还得过五关斩六将。”

    “??”

    “估计动静不会比百里师叔那会儿小。”

    “你太夸张了。”

    “那是你不知道,你的人缘有多好。当年叶稷就对我撂过狠话……到后来,连吴笑都不站在我这边了。”

    “哈哈哈哈哈。行行行,到时候回去就说,是我看上你了。”

    “这顿打逃不过的,长痛不如短痛,我还是自己扛过去吧,师叔你帮我开口。估计后果更严重。”

    南门樾嘴里说着“害怕”,却是实打实的斗志昂扬。

    毕竟,他已经赢了,不是吗?

    没有等上几百年,他就成功了!

    早知道去那几个小子开的盘口下个注。

    两人聊过了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后,又开始聊了一些琐事。

    “话说,师叔你可是把我的计划狠狠的打乱了。”

    “嗯?”

    “什么计划?”

    “我一直想转投师叔门下的来着。”南门樾疑惑的看向段以君,如今两人之间的关系不一样了。

    那么,他能否问问,当年收徒只收已婚的这条的真相?

    总觉得当年的借口有点假。

    段以君:…………

    段以君复述了几个最为可怕的虐恋文。

    顺便举例了不少三次元摆在这里的现成例子。

    “不是我看电视剧中毒,那年你还没出生,你不知道,钱师叔和他师父,互削对方丹田而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