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喜欢么?”迟佳幼看了眼夏和光,眼里满是自豪,“那我以后可以经常做!”

    吴师傅眼睛都亮了瞬,“好!”以后都有的吃!为了回报小迟做的这么好吃的甜食,那他可以改改对夏和光的训练方式!

    然后美滋滋地回办公室继续品尝小饼干。

    夏和光捏捏她手指,问她:“还要做?”这次眉头没有皱起,因为她看起来好像因为吴师傅的夸奖很开心的样子。

    “嗯!”过不了多久,她可是会有求于吴师傅的~

    ......

    自从知道吴师傅对自己做的甜食很喜欢之后,迟佳幼几乎是隔一天就变着花样做一种。

    成功打入基地内部。

    与吴师傅接触了之后,迟佳幼才知道,吴师傅虽然给人的第一印象凶凶的不尊重人,但实际上是个很严格认真的师傅。

    也教了夏和光非常多,还不到一个月时间,夏和光体格明显变壮了些,反应能力也加强不少。

    吴师傅将他过肩摔时,他甚至能很好地化解。

    重要的是,很反差萌,把她当女儿一样,严山送了些什么好补品给他,他便说自己身强力壮不需要,一股脑全塞给迟佳幼,说她做脑力活不一样,让她多补补脑。

    想吃什么甜食的时候,黝黑的脸都能看出不好意思,记不住名字但又会准确无误地给她表达自己想吃的甜食什么样。

    所以迟佳幼一开始是为了和光给他做甜食,到后来,完全是为了吴师傅收到甜食时,亮起来的小眼神。

    ......

    吴师傅和严山合作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不娇滴滴的明星。是的,用娇滴滴来形容——以前训练过的那些男演员。

    那些演员习惯了在温室中生活,忽然来他这简陋基地训练,一般第一天就叫苦叫累。

    可这夏和光,不仅没喊过一句累,练挂梯时手臂磨出血也没见呻.吟过一次。他一开始确实对夏和光有偏见,可夏和光的表现令他刮目相看,还不停向严山夸奖说他演员选得好。

    这次的训练让他久违地有了要把一个只是健过身的普通体格男人练成“真男人”的感觉,于是与之前的训练计划不同,他不停地在加强度。

    以一百个俯卧撑结尾的一天。

    吴师傅满意地看着夏和光汗流浃背却没皱一下眉头,点点头,对着大家拍了拍手,“好!今天就到这里。”

    众人累得饭都吃不下,纷纷回自己房间。

    门被重重敲响的时候,迟佳幼正聚精会神地靠在床头码字。

    听到声音她立刻跳下床冲到门口去接人,刚一开门,门外的人便带着一身热气往她身上倒。

    迟佳幼被这重量压得往后退了几步。

    蹒跚着把人弄到床边的地毯上坐下,第一次他被练得全身乏力时,她也是这样带着他往床上去休息,有洁癖的人却硬是挣扎说自己满身汗不愿意上床。

    迟佳幼只得买了块厚厚的地毯铺在地上方便他休息。

    已经是重复过几十次的动作,夏和光头靠在她腿上,大口喘着气,迟佳幼心疼地用湿毛巾给他擦汗。

    在吴师傅面前一句累都不说的人,当着迟佳幼的面,又喊累又喊痛。

    他把外套脱下,露出的结实臂膀上,因为练散打而青一块紫一块。

    累得要死,但因为有可以听他叫累叫痛的人,又很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吴·被小饼干收买·师傅:因为小饼干太好吃!所以为了小迟,要更狠地训练小夏徒弟!

    幼幼:??为什么是因为我?

    嘻嘻:嘿嘿嘿,你懂我懂大家懂

    让幼幼和和光腻歪了几章,一看字数已经十七万嘞!要加快速度走主线了...追连载的宝贝出来冒个泡呀~我给大家发红包~

    第59章

    迟佳幼用备好的红花油给他揉因练散打而青紫的地方。

    倒出气味浓郁的红花油在手心搓热,再将手覆在青紫处将淤青揉散。

    温热掌心才刚碰到伤口处,夏和光就立刻“嘶”了一声,迟佳幼手掌顿了一瞬,虽然是已经重复过几十次的动作,也知道青紫伤口才碰到并不会那么痛,他一叫痛,她还是不敢下手揉。

    在外一声不吭,被打后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的人,在她面前被碰一下伤口都要哼哼唧唧半天。

    迟佳幼咬了下唇,手里用了些力,往下揉。

    自己无意识中,蹙紧了眉。

    夏和光哼唧两声后,察觉到了,她这两天特别焦虑,晚上睡觉的时候在他怀里也是不停翻身。

    后面他没再哼唧过。

    ......

    夏和光被怀里人惊慌的叫声中惊醒。

    她声音很小,像是梦魇了,不知做了什么可怕的梦,她口中一直喊着不要不要,不停摇头。

    “幼幼,幼幼?”他想叫醒她,却发现直接叫似乎没有多大效应。

    她额头甚至浸出一层薄汗。

    他手在她额头抚了一把,全是冷汗。

    “幼幼?!”夏和光声音加重了些。

    但迟佳幼依旧没有醒来,还沉在梦魇之中。

    夏和光侧身直接开了台灯,将她抱入怀中,拍打她肩膀让她醒来。

    ......

    眼前视线像是隔了层纱,看什么都只能看到个大概。

    但迟佳幼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在大学学校,奇怪...她明明,读的不是这一所大学啊...

    她左右看了看,四周都是模模糊糊的。

    忽然肩膀被撞了下,迟佳幼偏头,是室友,拿着手机,眼底却没有好意,以一种打破别人珍爱之物的调侃语气说:“迟佳幼,你爱豆夏和光,太脆弱了吧,居然自杀了诶!”

    脑袋中忽然一片茫然。

    室友的手机忽然飘到眼前,屏幕直直地对着她的视线,上面的新闻标题一个接一个地大写加粗砸进她眼中:

    “夏和光自杀”

    “夏和光抑郁症”

    ......

    “夏和光跳楼身亡”

    那些加粗的字如刀片一般飞速朝着她心脏而来,一个字便削去她心脏一角,鲜血淋漓。

    心脏痛楚逐渐加深,她紧闭上眼,不敢再看那些可怕文字。

    再睁开眼不过一秒,发现自己在前世和光拍mv的高楼楼下。

    然后亲眼看着和光,从楼顶一跃而下。

    迟佳幼猛然睁开眼,眼前是熟悉的被子颜色。

    她不停地喘息着,冷汗已不是薄薄一层,已顺着额角缓缓留下。

    还被人紧紧搂在怀里。

    她抬头,看到和光脸上担忧。

    夏和光随手抽了几张纸胡乱揉成一团在她额角擦着冷汗,一只手拍着她的肩,见她终于醒来,才舒了口气,“做噩梦了?”

    心脏跳得厉害,迟佳幼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缓了好一会儿呼吸才缓和下来,她点点头,“嗯。”

    是噩梦,是她前世今生最怕的噩梦。

    迟佳幼依赖地把脸埋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

    感受到怀抱中的人的体温与结实身体,她闭紧了眼,松了口气。

    夏和光很想知道她是做了什么噩梦,才会在夜深的时候出一身冷汗,满脸惊惧,然后嘴里一直喊着不要。

    但他不敢问,怕她因为回想梦境又被吓到。

    幼幼...为什么会做噩梦?难道是因为他最近老是被打伤,她被伤口吓到了,所以才做噩梦的?

    “和光...”迟佳幼哑着嗓子叫他名字。

    “嗯?”夏和光安抚地轻轻拍着她的背。

    “七月十五号那天,请假好不好?”一说到日期,梦境里的片段又不受控制在闪回在脑海里。

    不敢再闭上眼面对一片黑暗,迟佳幼把头抬起来,就着昏黄温暖的灯光去看他脸。

    他脸上担忧更重。

    七月十五号...就是后天,夏和光很想说好,但是每次吴师傅都是提前一周定好的下周的训练计划,训练计划又是所有演员一起,他作为主演,没有办法不参加。

    但不能让她再这样焦虑下去了,夏和光正要应。

    迟佳幼也与他想到一起去了,她手指紧抓着他t恤一角,“那天训练,我也要去现场,如果有任何危险的地方,你都不要去,好不好?”

    她退了一步。

    声音依旧沙哑,眼尾也红红的。

    夏和光在她额头吻了一下,“好。”

    ......

    七月十五日原本的计划是负重跑步,因为众演员的训练出乎严山的意料,严山让吴师傅加了进度,换成了高空索降训练。